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被病態的潮紅吞噬。
此時此刻，排山倒海般的羞恥感將她徹底淹沒。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為了虛無縹緲的名利，主動卑微到這種地步。
最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是，這一切並非出自威廉的脅迫。
而是她靈魂深處那個貪婪的自己發出的指令。
這種自願的墮落，將她僅存的自尊心碾得粉碎。
讓她覺得自己在那道清明的目光下，像是一件毫無尊嚴的祭品。
面對莫妮卡近乎「獻祭」般的提議，威廉緩緩睜開雙眼。
那深邃的目光冰冷，順著她的臉頰一寸寸滑過，帶著一種令人戰慄的審視感。
在這道目光的洗禮下，莫妮卡只覺渾身赤裸，那點卑微的算計在威廉面前根本無所遁形。
極致的羞恥讓她幾欲逃離，可既然已經跨出了這一步，她的人生詞典里便再也沒有退縮二字。
她咬了咬牙，在短暫的心理建設後，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像在T台上接受評委檢閱一般，用力挺直了脊樑。
原本緊緻的黑絲綢禮服被撐得愈發玲瓏剔透，她毫無保留地展現著每一寸完美的曲線。
莫妮卡自嘲地想，她曾以為在模特學校受到的訓練是為了追逐藝術與時尚。
卻從未想過，那些關於如何展現魅力的技巧，最終竟會用在這樣一個逼仄潮濕的浴室里。
看著眼前的女人強撐著自尊、露出那副視死如歸的職業姿態，威廉依然一言不發。
他重新閉上眼，仿佛剛才的驚艷並不足以讓他動容。
他只是將左手隨意地抬起，在充滿水汽的半空中輕輕揮了揮，那姿態就像是君王在示意下屬靠前。
沒有言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得到了信號的莫妮卡如釋重負，卻又感到一種更深層的沉淪。
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胸口的起伏，踩著那雙細長的高跟鞋，一步步挪到浴缸邊，緩緩坐了下來。
晚禮服的裙擺掃過潮濕的地板，沾上了水漬，也帶走了她最後的一絲矜持。
莫妮卡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浴缸中。
水波清澈，威廉那副宛如大理石雕琢出的軀體橫陳其中。
熱水激發出男人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那稜角分明的腹肌線條，在晃動的水影下散發著一股狂野的侵略性。
莫妮卡原本就發燙的臉頰，此刻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的身體仿佛脫離了理智的控制，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撫向了那堅實的腹肌。
當指腹觸碰到那熾熱且充滿彈性的肌肉瞬間，一股電流順著手臂直衝大腦，讓她猛地縮回了手，心臟狂跳不止。
此時，威廉睜開了眼。
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幾分戲謔，似乎在說：
沒想到你這平日裡看起來端莊沉穩的模特，內里竟也藏著這份野性。
「嘖。」
威廉輕笑一聲，卻並沒有拆穿，只是再次氣定神閒地閉上了眼，似乎在等待她下一步的演出。
見威廉沒有發怒，莫妮卡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她沒有脫掉高跟鞋，甚至沒有剝落身上的絲襪，就這樣帶著一身繁複的禮服，跨步邁進了浴缸。
「嘩啦」
隨著另一個人的闖入，浴缸內的熱水瞬間溢出，順著瓷磚地面肆意橫流。
莫妮卡就這樣跨坐在威廉身上，冰涼的絲綢禮服與溫熱的水流在肌膚上交織。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雙手捧起溫水，緩緩淋在自己的肩膀和胸前。
原本輕盈的黑色絲綢在沾水後迅速變得半透明，死死地勾勒出她傲人的輪廓，若隱若現的視覺衝擊力，遠比赤裸更讓人血脈噴張。
感受到大腿上傳來的重量和那份潮濕的緊緻感，威廉再次睜開了眼。
他的雙手順勢環上了莫妮卡盈盈一握的纖腰，感受著對方故意把自己淋濕後的那份極致誘惑。
看著眼前這個為了上位不惜一切的女人，威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在心裡暗自感慨：
不得不承認，在浪漫與情調這一塊，義大利女人確實是天賦異稟。
既然對方已經把戲做到了這個份上，威廉自然沒打算再當什麼坐懷不亂的聖人。
他扶在莫妮卡腰間的手驟然發力，強悍的力量感讓莫妮卡發出一聲低呼。
威廉順勢將她整個人向上托起，自己則微微後仰，借著水流的浮力調整了姿態。
轉瞬之間，兩人便在窄小的浴缸里變成了面對面跨坐的姿態。
這個角度極具侵略性，威廉平視過去，視線恰好與莫妮卡那對被濕透的黑絲綢緊緊包裹、呼之欲出的宏偉齊平。
莫妮卡此時也徹底拋開了羞恥心，她眼底閃爍著某種瘋狂的果決，伸手環抱住威廉的後腦，動作溫柔卻不容拒絕地將他往自己懷裡按去。
那是一片足以溺斃任何理智的溫軟與豐盈。
當臉頰陷進那片濕熱且富有彈性的觸感中時，威廉感受著這種頂級模特才有的魔鬼身材，感受著那股混雜著高級香水味與水汽的女性芬芳，心中積壓的燥熱也隨之升騰。
他不由得在心底發出一聲最原始的讚嘆：
這種級別的肉蛋戰車，真特麼的潤！
面對佳人的投懷送抱，威廉不再克制，雙手有力地環住莫妮卡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掌心順著她被水浸透的脊背緩緩遊走，隔著那層濕滑如第二層皮膚的黑絲綢，一寸寸地摩挲、探索。
絲綢的冰涼與掌心的熾熱不斷碰撞，激起一陣陣令人戰慄的酥麻感。
莫妮卡在這粗獷而極具侵略性的撫摸下，身體不由自主地輕顫著。
她長長的睫毛劇烈抖動，最終徹底閉上了雙眼，仿佛要將靈魂也一併沉溺在這片水汽氤氳的欲望中。
她微微仰起頭，雙手死死按住威廉的後腦，將他的臉頰貼靠在自己溫潤潔白的脖頸處。
那裡，頸動脈在劇烈跳動，隨著體溫的升高，莫妮卡身上那股獨屬於頂級模特的雌性費洛矇混合著洗浴的熱香，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