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電影。」
威廉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拍電影？」
聞言，何塞多少有點失望，主要是這種事情真不賺錢。
「你能給什麼價格？」
不過18街幫這種窮鬼幫派，一般都秉承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理念，所以何塞也沒打算放過威廉這一筆生意。
「300美元每人每天。」
這個價格，不能說高，也不能說低。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威廉就目測了一下那些客人塞給那些脫衣舞女郎的美鈔。
這些姑娘一個晚上也就給何塞創造300刀左右的利益。
「嘖，請回吧哥們。這價格，或許街邊那些站街女可以接受。」
何塞說完就揮了揮手，讓人送客。
「等等！」
在一旁小弟朝著威廉接近時，他喊了一聲。
何塞聞言，舉起了手，示意小弟停下，他想看看威廉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位老大，如果你讓你的姑娘們只在俱樂部表演，那麼一天確實也能給你賺個幾百刀，完全沒必要去我那拍片。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她們在我那拍的片子火了，給她們帶來的會是什麼？」
聞言，何塞也來興趣了。
「能帶來什麼？」
這一點，威廉門清，因為他前世接觸這個圈子，了解了一些普通人不太關注的地方。
在腳盆雞，有一些小有名氣的陪酒女，會主動去拍攝這一類作品。
目的就是抬高自己的身價，讓她能夠接觸更高一級的金主爸爸。
「身價！」
「身價？」何塞看著威廉，沒太明白啥意思。
「不錯，就是能給她們帶來更高的身價。
你試想一下，如果你的俱樂部裡面有一個家喻戶曉，艷名遠播的脫衣舞姑娘，會不會有些人千里迢迢專門過來看她一眼？」
有些東西，只要稍微點撥一下，就能夠明白。
聽懂了威廉的這一句，何塞自然觸類旁通，想到了這些姑娘的後續。
他此時雙眼發亮，仿佛眼前有一座金山在他的面前。
「不得不說，年輕人，你打動我了！
但是，
有一點你是不是忘了？」
說罷，何塞吸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口濃白的煙霧。
「哪一點？」威廉此時眉頭皺了皺。
「呵呵，你要怎麼確保？你拍出來的片子一定會火爆？
聖費爾南多谷這個地方，拍這玩意的公司有很多。
你憑什麼覺得你拍的東西，就能比那些公司優秀？
你又憑什麼，我不會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
何塞的話其實很關鍵，但威廉總不能說自己是未來重生回來的。
自己腦子裡面有些領先時代的行業知識。保證能拍爆款吧？
雖然這些都是大實話，對比這個年代那些皮笑肉不笑的成人電影，威廉所掌握的拍攝手法絕對是領先時代的。
但他沒法說。
「這樣，我名下有一家製片廠，我們劃下道，如果我拍出來的電影沒法達到預期效果，製片廠的股份給你一半。
但如果我成功了，所有姑娘的片酬，都給我免掉！
如何？
如果你同意，我現在就可以約律師起草合同。」
說完，威廉就在那站著，靜靜地看著何塞。
這下，輪到何塞有點驚疑了。
他把手中的香菸掐滅，然後和威廉對視了起來。
試圖搞清楚，威廉是真的有底氣，還是在唬他。
並且他也在思索，威廉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不是只是找演員拍片這麼簡單。
何塞他不理解威廉為什麼一定要找俱樂部的姑娘。
明明那些站街女就能很好解決他的問題。
這個也沒辦法，畢竟何塞是混黑的，法律成本這個東西在他這，默認是0。
而威廉非要找他，也就是為了把法律風險轉嫁給何塞。
通俗一點說，就是把何塞當成勞務公司了。
「因缺思廳。雖然我不知道你有什麼底氣，但你的態度打動了我，年輕人。」
他看著威廉，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見他嘴巴裡面有幾顆大金牙在閃閃發亮。
那笑容也仿佛在嘲笑威廉的愚蠢。
顯然，他根本不相信威廉能拍出來什麼牛逼的東西，只當他是那些千里迢迢來到加州好萊塢，做著一夜成名這樣白日夢的追夢青年。
在何塞看來，威廉的製片廠，此時已經有一半是屬於他的了。
看著何塞的表情，威廉也看出來這傢伙在想什麼。
但他絲毫不懼，因為在他的腦海里，有著超越這個時代的小電影拍攝思維。
「你，去把安東尼奧喊進來。」
這時候，何塞朝著一旁的小弟喊了一聲。
小弟聞言，點了點頭，就出了辦公室。
不一會，一個留著光頭，皮膚黝黑，留著一撇小鬍子，身上全是各種基督教相關紋身的壯漢走了進來。
「老大。」
看到何塞之後，他喊了一聲。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得力手下安東尼奧，你無論什麼時候需要姑娘，都可以找他。」
何塞對著威廉說完之後，又和安東尼奧解釋了一下。
「感謝您的信任，何塞先生。我這就聯繫我的律師起草合同。」說著，威廉就準備拿起何塞辦工作上的固定電話。
只是，在他手還沒有碰到話筒的時候，何塞的手直接按在了話筒上。
「合同就不用了，沒有人能欠我何塞的東西不還債的。」
說完，何塞又朝著威廉露出了大金牙，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見狀，威廉也沒說什麼，反正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何塞是不可能拿到的。
離開了火熱天堂，威廉吸了一口夜裡清涼的空氣。
沒有什麼香甜的自由，只有美金的銅臭。
但他喜歡！
只有這種沒有下限的地方，他才能夠自由發揮！
這麼想著，他坐上了自己的雪佛蘭。
離開了聖谷。
接下來的幾天，威廉一天都沒有閒著，先是找房產中介租了一棟郊區的房子。
然後好好研究了一番90年代用來拍攝電影的器材。
雖然和後世他使用的設備差異很大，但好在基本原理是一樣，所以他只花費了一天就弄明白了這些機器的使用方法。
之後，他又在常年在製片廣場周圍徘徊的那些追夢年輕人裡面，選了一黑一白兩個演員。
當一切就緒之後，威廉聯繫了火熱天堂的安東尼奧，又喊來了一個叫南希的妹子。
就此，拍攝的準備算是完全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