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汐兒神念一掃手中的玉符,發現其中有一道封印。
只是微微一看她就知道這是需要修煉祁皇朝傳承功法的人才能解開的封印。
若是外人探查,玉符會直接自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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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汐兒運轉自身功法,很輕易地就解開了那道封印,得知了裡面的信息。
「需要我為當今祁皇護道一程麼……」她在心中喃喃自語。
祁汐兒低頭沉思,如今的她在葉青雲的幫助下早就突破到了聖人境界,只是為其護道一番不算什麼難事。
「也罷,這一次就當是斬斷彼此間的因果吧,當年祁皇朝的祁汐兒已經死去了。」
祁汐兒美眸泛起陣陣漣漪,心裡已是有了決斷。
「主人,汐兒之後需要回祁皇朝一趟。」祁汐兒語氣滿是柔和。
等處理完這件事後,往後歲月里她就一心一意臣服在他的腳下,為其排憂。
「好。」
葉青雲也沒問什麼,大方的揮手表示同意了。
讓她出去也好,一直待在斬塵殿裡感覺都沒有最開始的靈氣了。
「離去之前,汐兒再為主人吹簫一曲吧。」
祁汐兒美眸微垂,把額前幾縷髮絲輕撩耳後,接著俯首而下。
趙清音平靜地望著眼前這一幕,沒有言語。
只是時不時的有鈴鐺聲響徹在斬塵殿內。
一個時辰後。
祁汐兒已是換上一襲潔白如雪的宮裝,一根玉簪把她那烏黑亮麗的秀髮綰起,讓她看著十分清冷高貴。
裙擺下修長完美的玉腿若隱若現,能看到其已是穿上了羅襪繡鞋,遮掩住了那完美無瑕的玉足。
而那腳環已是被她摘下收了起來。
葉青雲在一旁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也是有著些許懷念。
當年在祁皇朝內她就是這般模樣,他也是被其驚艷,並順手向祁皇朝討要帶了回去。
記得最初他可是玩了她整整七天七夜,尤其是那雙白皙完美的玉足,更是讓他愛不釋手。
祁汐兒也是看到了葉青雲眼中的懷念,這讓她也不禁想起了當初的事。
從最初的隱隱抗拒,再到認命迎合於他,最終和他親密無間,夜夜笙歌,已是徹底沉淪。
其中發生的一些事讓她到現在都還是有些羞意,久久不能忘懷。
「主人,那汐兒先回祁皇朝了。」
祁汐兒說完,想了想,再補充了一句:「等汐兒回來會穿上這套任您玩鬧。」
回過神來的葉青雲也是笑道:「好,到時候你可要做好七天七夜不下床的準備。」
「汐兒期待著。」
祁汐兒展顏一笑。
接著一陣香風襲來,葉青雲眼中倒映著那越來越接近的仙顏。
啵!
看著祁汐兒快速離去的背影,再感受臉頰上的濕熱,葉青雲也是笑了一聲。
「真親密呢。」
一道冷幽幽的聲音傳來,讓葉青雲目光一動,望向了趙清音那面無表情的精緻臉龐上。
「師姐,汐兒過往不是經常這個樣子麼。」葉青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師姐自從與他修煉後,情緒也是越來越多了。
不過也並不算意外。
畢竟傳承功法忘塵天功也只是摒棄自身多餘情感,讓自身心境空靈,更近大道。
而不是什麼滅絕人性的無情功法。
「哼。」
趙清音冷哼一聲。
雖然都是在一起那麼多年的姐妹了,但自家師弟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的樣子還是讓她有些不爽。
見她如此,葉青雲也只好上前把她橫抱了起來,往寢宮走去。
沒什麼事情是修煉一次不能解決的,若是有,那就再修煉一次。
就在葉青雲和趙清音親密修煉時。
外界此刻已是暗潮湧動起來。
無數勢力已是有老怪物爬了出來,只因他們知道了吞天魔功傳人出現之事。
一處虛空不知名的隱秘之地,有一座浩瀚的世界若隱若現。
世界內有無數身穿黑衣,渾身繚繞魔氣的身影正在不斷往來。
甚至有許多地方正在發生著屠殺並且煉製血丹之事。
而在世界中央,有一座巍峨磅礴的環形山拔地而起。
此地乃是神州大陸無數勢力想要探查,最終卻無功而返的魔宗駐地。
魔宗大殿內。
已有五位恐怖身影盤坐在漆黑如墨的魔雲上。
「吞天魔功的傳人現世,我等該如何處理?」
一位穿著古老道袍,看著很是仙風道骨的老者平靜說道。
「要不我等試試能不能找到那位傳人,並把他殺了奪取吞天魔功。」
身上一襲輕薄紅紗的嫵媚女子笑吟吟的,身前山峰隨著她的呼吸不斷起伏,足以讓人血脈噴張。
但在場四人都無視了她那幾乎裸露的嬌軀。
「不妥吧,宗門有祖訓傳下,讓我們奉未來出現的吞天魔功傳人為主。」
一位光頭大漢大大咧咧的說道。
「那又如何,只是祖訓一句話就想我們認一位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為主?」
嫵媚女子橫了光頭大漢一眼。
在她看來祖師當年也算是老糊塗了,居然讓他們魔道五脈未來認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人為主。
這讓高高在上慣了的她怎麼可能甘心。
「但祖師留下祖訓必有他的道理。」
一位被霧氣籠罩看不清面容的人緩緩說道。
「無面,你這麼想去給人當狗啊。」
嫵媚女子眼波流轉,風情萬種地瞥了他一眼。
對於她的話,無面沒有回答,只是轉頭望向身披血袍,臉上滿是沉默的小老頭。
「血煞,你怎麼想?」
無面想聽聽血煞的想法。
作為五脈之首的血煞一脈,他的意見無面很是重視。
其餘三人也是看向血煞,他們也很好奇他的想法。
「…祖師當年是晚年留下這段話的,當時腦子可能不太清晰了。」
血煞的一句話,讓嫵媚女子眉開眼笑,其餘三人沉默。
祖師是何等境界的無上人物,怎麼可能會因為晚年原因昏聵。
看來血煞是同意合歡那老女人的想法啊。
「血煞道兄所言極是。」
合歡對其也是媚眼如絲,仿佛十分傾慕他似的。
但她心裡卻是暗想:「這血煞看來壽元無多了,不甘心自封於祖地啊。」
「聽聞那吞天魔功可吞噬生命本源不斷延長壽命,也不知是真是假。」
合歡腦海中思緒不斷,臉上卻依舊滿臉笑容,讓人看不清心裡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