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小虎是楊煊鐵粉,還是房管,自然非常關注荒野求生這檔節目的動向。
回到寢室她就立即上網開始衝浪。
楊煊他們這節目關注度非常大,只要上網就能看到相關內容。
「咦!他們居然上熱搜了!」
萌小虎在熱搜前列看到謝彬等人的名字感覺非常的詫異。
因為這幾人都是素人,除了之前捕獵野豬的高光時刻撈了不少畫面,平時基本是隱形人。
也只有楊煊粉絲會關注一下他們動向,畢竟這也算是自己人。
而今天「男粉組」居然排到了熱搜第五。
萌小虎還以為他們又有什麼亮眼表現,結果仔細一看,忍不住嘴角抽搐。
敢情他們是因為散夥才上的熱搜啊。
萌小虎進入直播間後,立即就問了一下大家到底什麼個情況。
不少觀眾頓時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還能怎麼樣,分贓不均唄,哦,不對,應該是分工不均。」
「樓上說話不要大喘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幹什麼大買賣呢。」
「這三人真心可惜了,我還以為他們至少能拿個前三呢,現在基本涼了。」
「這是好事啊,獎金只有這麼多,他們實際上也是競爭對手,現在奪冠就能獨享獎金了。」
「扯淡呢,一個人確實獎金多,可你要有本事拿才行啊,還是團隊合作更有機會。」
「呵呵,想奪冠,問過煊總了嗎?」
「那倒是,有煊總在,其他人只能爭第二了。」
萌小虎搞清楚事情原委後,也對男粉組感覺有些可惜。
他們確實有希望獲得好名次的。
萌小虎隨後又用小號去其他直播間看了一下。
除了楊煊,她最關注的當然是大院組。
情況比她想像的好,儘管一個個都有點蓬頭垢面的,但精神頭還挺好。
三人正有說有笑的在進行新一天的分工。
他們每天最重要的工作自然就是尋找食物和取淡水。
今天尋找食物的活兒就落到元元和江樹兩人身上了。
王齡也沒有偷懶,他們之前學楊煊用藤蔓編織背簍和籃子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們舉一反三,發現了藤蔓的無窮妙用,就連一直困擾他們的庇護所問題都想到了解決的方法。
那就是地上打木樁,然後用蔓藤纏繞編織當做牆,這樣應該就比較堅固了,而且建設難度還不大。
到時候屋頂也可以搭個簡單橫樑然後用蔓藤作為骨架在進行防水。
當然了,這個只是相對簡單,整體工作量還是挺大的。
畢竟他們得建兩個屋子,王齡這個女孩子肯定需要自己的空間。
話說元元和江樹也不敢和王齡睡一個屋啊。
就算觀眾不吐槽,他們還怕楊煊秋後算帳呢!
視線回到楊煊這邊。
他吃過早飯就馬不停蹄的忙活起來,首先要做的自然是砍柴。
楊煊一邊砍柴還一邊科普道:「我們要燒炭最好選擇這種兒臂粗的小樹,這樣大小適中,直接切斷就能燒制,不用二次加工。」
觀眾則紛紛調侃他不要是嘴強王者,說的倒是一套一套的,就怕做起來就抓瞎了。
直播間還有一些做炭的老師傅,他們先給大家科普了一下燒炭的難度,然後基本都表示楊煊完全是瞎搞。
除非經驗十分豐富,不然在這種條件下想燒製成功非常困難。
楊煊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反正按照自己節奏有條不紊的忙碌起來。
他先是砍了不少小樹,然後剔除多餘枝椏就用藤蔓捆成捆。
當看到楊煊把老大一捆柴火直接就扛到肩上返回時,彈幕又全是「666」了。
別的不說,就楊煊這力量大家是真心服氣的。
就拿他這捆柴火來講,少說兩百多斤,而楊煊不但能扛起來,而且看起來還非常輕鬆,這點就超越大多普通人了。
楊煊來回扛了三捆柴,這才結束,楊煊一邊用手鋸把柴火鋸成段,一邊道:「燒炭的原材料現在算是準備妥當了,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就我比較熟悉的燒炭方式有兩種,一種比較簡單粗暴,把木柴堆一起,然後外面敷上一層泥土密封,這樣就可以直接燒制了。」
「但這種方式對於火候很不好控制,一不小心就直接燒廢了。」
「另一種自然就是製作一個窯,以我目前的條件,肯定是挖一個土窯,這窯除了燒炭,接下來還能燒陶,所以我自然選擇用土窯燒制。」
楊煊把木柴都鋸成段後,就用之前挖溝的工具開始挖窯。
挖窯第一步肯定是選址,其中最重要的當然還是土質選擇,起碼楊煊用現有的簡易工具能挖得動才行。
楊煊不是啥地質專家,所以他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來選擇。
那就是看中哪裡直接開挖。
這次楊煊運氣就不太好了,選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成功。
要不就是土裡石塊太多挖不動,要不就是樹根盤根錯節,也挖不動。
足足忙活了大半小時,楊煊這才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
土窯其實建造還是比較簡單的,楊煊先是挖出一個圓形的坑洞,接著又延伸挖了一個前突的凹坑。
楊煊立即給予解釋,這是煙囪。
隨後又在另一側挖了一個火口出來。
接著楊煊又和了一些稀泥,把煙囪位置密封起來只留了一個出煙孔。
這些工序完成了,楊煊揉著有些發酸的老腰表示土窯基本已經完活,至於到底好不好用,那得晚點看實操效果了。
不過,在正式燒炭之前,他還得先干一件事,那就是填飽肚子。
沒錯,楊煊不知不覺已經幹了半天活了,現在肚子已經在抗議了。
今天中午楊煊就吃得比較簡單了,取下一條醃製的鹹魚烤熟,然後又扔了幾個香蕉到火里燒熟,一頓午餐就算是結束了。
吃過飯,楊煊喝了點開水,就在萬眾矚目中正式準備燒炭了。
話說楊煊自己也蠻期待的,他腦子裡雖然有不少相關知識,但還沒有實踐過。
現在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