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李牧,我就跟著秦始皇了,那可是掃六合,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彪炳千古的功績啊!看看王翦,不僅跟著秦始皇留下了千古美名,還壽終正寢了。】
【李牧著實慘,中途被強制退出不說,連一句辯解都沒有,讓一個婦人和昏君給坑死了。】
【武安君這三個字是有點說法的,跟詛咒一樣,下場都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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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最後一句話,戰國時期不同時空的武安君蘇秦、武安君白起與武安君李牧臉色都變了一變。
白起已然知道自己在歷史上的命運了,而蘇秦還不知道,不過想到自己是受燕王之命到齊國為間諜,難不成是最後被齊王發現了,所以下場不好。
【五十餘年前,趙國武安君蘇秦車裂而死,二十餘年前,秦國武安君白起賜劍自刎,只是彼時身處巔峰的李牧,未曾思慮過這般宿命。】
天幕下
李牧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而司馬尚的心態則是完全崩了,彼時,倡後與趙王遷派的使者已然前來,營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傳報聲,穿透滿營死寂:「報——!邯鄲天使至!奉大王、太后懿旨,入營宣詔!」
司馬尚的臉色大變:「武安君,難道真的是太后與大王……他們真的要殺你!」
李牧也有些不敢置信的隱忍了半晌,道:「無妨,先聽詔。」
不多時,一隊身著趙國朝服、儀仗規整的使者人馬,已然緩步踏入軍營。
「武安君接旨,大王與太后有密詔,事關邊軍要務,需武安君移步營中驛舍,屏退左右,單獨聽詔。」
營帳里的一眾將士們都有些不甘的看向了李牧,似乎等著李牧一聲令下,直接將這幾名使者給斬了。
司馬尚更是低聲道:「大將軍,不可去。」
為首的使者見他們不動,更加陰陽怪氣的說道:「武安君不敢聽詔,是要擁兵自重,謀反嗎?」
李牧這才臉色微變,心中似乎掙扎了良久,尤其是天幕上那位唐皇的話一直在他耳邊迴響:秦滅六國乃是大勢所趨,若是李牧一直與秦對抗,那就是阻礙了秦統一六國的步伐。
就算他活著,趙國也不過是晚被滅國幾年,而這幾年,幾國之間還會頻頻交戰,死傷的黔首們更是不計其數。
他一生守衛北疆,不就是希望趙國的黔首們過得好嗎?
而秦始皇的功績已是天下人有目共睹,大一統給百姓們帶來的好處,在天幕的宣傳下,已然深植入了無數黔首們的內心。
就算是趙國的士兵們現在也已然有了些許厭戰的情緒,畢竟誰不希望生活在一片沒有戰爭的土地上。
掙扎良久的李牧,終是鬆了腰間的佩劍,隨著使者走了出去。
就在李牧隨著一眾使者來到營帳外數里之地時,這些「趙使」們果然對他發起了攻擊。
「你們,果然……」
「要怨,你就怨郭相吧,若非他在太后與大王耳邊進讒言,太后與大王也不會對你猜忌至此。」
李牧無奈,不甘,但已知自己必死無疑,與這些「趙使」們對戰了數招之後,最終還是不甘的束手就擒,不過,他等來的並不是奪命的一劍,而是背後暗中偷襲的一棍,直接將他敲暈倒在了地上。
見李牧已倒下,為首的「趙使」道:「綁上,帶去見王翦將軍吧!「
「唯!」
「對外宣稱,武安君李牧已被倡後與趙王遷冤殺!」
「唯!」
將昏迷中的李牧綁上帶走後,這位為首的「趙使」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郭相真不愧為我們秦國的大功臣啊!」
現代
看完李牧的結局後,嬴政的唇角邊都浮起了一絲笑,果然對手太弱,算計李牧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希望有這天幕的幫助,這次能讓李牧心甘情願的效忠於大秦。
看到嬴政難得的唇角浮笑,窩在嬴陰嫚懷中的小扶蘇又喊了起來:「小嫚,你看,大人又笑了,又笑了。」
「知道了,小心大人回去以後抽你屁股。」嬴陰嫚道了一句後,也有些不解的問,「父皇,你笑什麼?是不是這李牧的自白很有趣?」
「確實有趣。」嬴政回了一句,又問,「對了,你們之前所說的,寡人在未來修築的那個琅琊台在哪裡,寡人想去看看。」
秦時蘇指向了海上的另一個方向,道:「在那邊,坐快艇的話,一個小時可到達,政哥想去的話,我們便坐一坐快艇過去吧。」
小扶蘇一聽坐快艇,眼中也亮晶晶的,很是好奇的問了句:「坐快艇是不是很好玩?」
小兕子再次歡呼起來:「很好玩,很好玩,窩窩帶窩和阿姐一起坐過。」
秦時蘇也笑道:「好不好玩,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於是,秦時蘇又去租了兩艘快艇,讓李世民帶著長孫皇后、李麗質、小兕子一家人乘一艘,他與嬴政、嬴陰嫚還有小扶蘇,再加上蘇明蘭乘一艘。
上了快艇後,船長將橙色的浮水衣依次遞來,叮囑眾人抓好扶手。
緊接著,隨著引擎一聲轟鳴,艇頭驟然抬起,破開海面便飛一般的疾馳開來,咸腥海風撲面而來,碎浪不斷濺起。
抬眼望去,落日把整片大海染成蜜橘一般的暖橙,金光順著起伏浪紋不斷晃動。
「好快啊!」小扶蘇既有些興奮又有點害怕的叫了起來,不過,也只是過了片刻之後,又很快適應了這種在海浪上飛馳的感受。
嬴政這也算是第一次乘快艇了,沒想到竟然這般快,心中也禁不住騰起了一絲喜悅。
「父皇,怎樣?坐在這快艇上面,是不是很開心?」嬴陰嫚又問了句。
嬴政還沒說話,小扶蘇已經接道:「大人肯定很開心,扶蘇也從來沒像今天這般開心過。」
「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
「可是,扶蘇沒說錯啊,大人很少笑的,就今天笑的次數最多了。」
嬴陰嫚這才想起,父皇在這個時候貌似是遭遇背叛最多的時候,前有弟弟成蟜的叛亂,後有母親趙姬的背叛,別說是開心的笑了,還能像現在這般情緒穩定已經很是難得了。
就在這時,嬴政竟然說了一句:「不錯,吾今日甚是開心。」
天幕下
戰國時期的嬴稷都羨慕起來了,便問了小嬴政一句:「政兒,你也坐過那個快艇,是不是很好玩,很開心?」
小嬴政道:「是啊,很好玩,很快,就像是在海上飛起來一樣。」
「寡人真羨慕啊,下次政兒也帶王大父一起去玩玩可好?」
小嬴政有點為難了:「好是好,可是政兒不知道怎麼帶啊?」
秦始皇時期
扶蘇看著小時候的自己不僅吃到了後世的美食,還坐上了快艇,也暗自心生起了羨慕。
嬴政便道了句:「不必羨慕了,小時候的你坐過了,也就當是你坐過了,朕今日才發現,小時候的你怎麼這麼欠揍?」
貞觀年間
一眾五姓七望的世家子弟們看著李世民帶著長孫皇后和兩個女兒坐在快艇上一臉幸福的樣子,心中都升起了無比的嫉妒。
雖然他們一向看不起這一支憑武力爭奪天下、長期和鮮卑族群通婚的李唐皇室,但不得不承認,此刻他們心中是無比的酸澀。
「不就是一艘快艇嗎?我太原王氏遲早有一天也會造出來。」
「不看了不看了,給本郎君將這門給關上!」
「本郎君要看那壁畫上的飛天舞,你們都編好了嗎?繼續奏樂,繼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