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什麼蛇?哪來的蛇?直播他們都看了也沒看到蛇啊。
陳遠看著周圍眾人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確實有些過分了。
「你說的蛇是?」
他無奈地笑了笑,簡單解釋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那條蛇是《山海經》里記載的異獸,名叫肥遺,一首雙身,體長將近四十米,我上山在那個山洞的時候不是撿到了一枚肥遺的蛋嗎,它應該是循著氣味找了過來,我當時還在睡覺呢,睜眼看到這麼大一條蛇的時候也是嚇了一跳,但好在他對人類也沒什麼敵意,後來我跟它溝通了一番,把蛋還給了它,它臨走前對著我吼了一聲,然後就噴了我一臉的口水......」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周圍的人聽得卻是心驚肉跳。
將近四十米長的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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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雙身?
《山海經》里記載的異獸肥遺?
在場的眾人雖然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但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那幾個軍官,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剛從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上下來的老許和司機,眼中帶著詢問和求證的神色。
老許和司機被十幾雙眼睛盯著,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
老許清了清嗓子,開口道:「我們也是親眼看到陳先生與那條蛇「對抗」,我們趕到的時候,陳先生正站在那條蛇面前,那條蛇的腦袋比他整個人還大,好似張嘴就能把人困吞了一樣!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軟,我們本來想開槍驅趕,但陳先生制止了我們,然後......我們看到陳先生好像是在跟那條蛇「說話」,又看到陳先生把蛋還給它它就離開了。」
「說話?」
周老眉頭一皺。
李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嗨,小陳會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能和其它的動物以另一種頻率的聲波來溝通,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說罷他還朝著周老眨了眨眼睛。
他的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能和一條四十米長的遠古巨蛇溝通?這已經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了。
周老其實也看過不少陳遠的直播,當然上面的消息也收到過不少,聞言也是嘴角一抽,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嗯,正常......」
這群人都是如此,但心中都有些腹誹,這正常嗎?
正常就奇了怪了好嗎!?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陳遠身上,那眼神中充滿了怪異,震驚,好奇,難以置信,以及一絲敬畏。
陳遠迎上眾人的視線,也只是微微頷首說道:「一點不足掛齒的小手段罷了。」
眾人:「......」
一旁的周老看著陳遠那副淡然的樣子,心中卻是活絡開了。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開口道:「小陳啊,你這個能和動物溝通的能力......應該和所有動物都可以?」
陳遠愣了一下,沒想到周老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問這個。
他想了想,答道:「理論上來說,只要是有智慧的生物,都應該可以,不過具體效果要看對方的智力和意願,當然越聰明的生物,溝通起來越順暢。」
周老眼睛一亮,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一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呃......什麼忙?」
周老組織了一下語言:「是這樣的,我們駐地有一條軍犬,叫「黑豹」,是德國牧羊犬,今年五歲了,服役三年,立過兩次功,但一個多月前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就變得暴躁,不聽指令,還咬過兩次訓導員,上面派了好幾個專家來看過,都說它身體沒問題,心理也沒問題,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它會變成這樣,再這樣下去,它可能就要被強制退役了。」
他頓了頓,有些期待地看著陳遠:「你看,你能不能去跟它聊聊?問問它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遠聞言,微微挑眉。
軍犬?
犬類的智商倒是也不低,倒是能交流,而且為了穩住自己這個能和動物溝通的人設,他似乎也沒有拒絕這種舉手之勞的理由。
他點了點頭:「我可以嘗試一下。」
周老大喜過望:「好好好!那行!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好什麼好!老周你這就有點不對了吧?陳遠這才剛回來,你看他現在的樣子,你也好意思說出這話來?」
「人家小陳剛從山上下來,又是爬山又是跟巨蛇打交道的,好歹讓人喘口氣啊!」
李衛國的話一出口,周老的腳步就是一頓,臉上的興奮之色瞬間化為尷尬。
他回頭看了看陳遠,渾身髒兮兮的衣服上沾滿了泥土和草屑,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殘留著乾涸的唾液痕跡,身上那股腥臭味更是讓人不敢靠近。
這副模樣,確實不適合立刻去辦事。
他訕訕一笑,拍了拍腦門:「哎呀,是我太心急了,考慮不周!小陳啊,你別介意,先好好休息,洗個澡換身衣服,今晚好好睡一覺,那事兒也不急,反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明天再去也行!」
「走走走,你先去洗個澡休整一下,食堂的接風宴已經準備好了,吃完飯再好好的休息一晚再說。」
陳遠確實也想先洗個澡換身衣服,便是點了點頭。
「我先帶你去澡堂子,老許啊,你跑一趟後勤那邊,去給陳遠準備一套衣服。」
老許應了一聲,便快步朝著裡面走去。
陳遠點了點頭,跟著周老朝駐地的澡堂走去。
穿過駐地的操場,來到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
周老指了指一樓走廊盡頭的一個門口:「那就是澡堂,熱水全天都有,毛巾和洗漱用品裡面備的有,你先洗著,老許一會兒就把衣服送過來,我在食堂等你,待會洗完跟著老許直接過來就行。」
「好,麻煩周老了。」
陳遠點了點頭,背著背包推門走了進去。
澡堂不大,但乾淨整潔。
他脫下那身滿是惡臭的保暖內衣,上面沾滿了乾涸的蛇涎,別說氣味了,光是看著也怪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