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谷。
傑西卡·瓊斯靠在一塊斷裂的混凝土板上,臉色慘白。
她體內的另一半以太粒子正在變得狂暴,似乎感應到了另一半的回歸。
「咳咳……」她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視線開始模糊。
「嘿,女王,還沒死吧?」
熟悉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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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祖降落在她面前,身上帶著些許硫磺的味道。
「……快了,再給我兩分鐘。」傑西卡虛弱地扯了扯嘴角,「那個醜八怪呢?」
「變成了火山灰。」
他隨即蹲下身,看著傑西卡。
「現在,該解決你的問題了。」
「過程會有點奇怪,忍著點。」
說完阿祖右手戴上無限手套,左手按在傑西卡的胸口。
「出來!」
他心念一動,體內的半份以太粒子順著手臂湧入無限手套。
以此為引,無限手套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
「呃啊啊啊啊——!!!」
傑西卡仰起頭,發出痛苦的嘶吼。
只見無數暗紅色的絲線從她的皮膚下被強行抽離,從阿祖的掌心湧入。
兩股以太粒子在無限手套的上方相遇、糾纏、融合。
流體開始凝固。
紅光四溢。
一分鐘後。
所有的紅光收斂。
一顆不規則的暗紅色寶石,靜靜地鑲嵌在無限手套的無名指凹槽中。
現實寶石,歸位。
阿祖看著手套上那顆紅色的寶石,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內心止不住狂笑。
「哈哈哈哈……現實寶石到手了。」
「滅霸,我看你以後拿什麼打響指。」
「終於不用去搏那二分之一的機率了。」
「呃……」
傑西卡身體一軟,就要倒下。
長期作為宿主,她的生命力被嚴重透支,此刻雖然取出了以太粒子,但身體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別睡。」
阿祖扶住她,接著緩緩舉起戴著無限手套的右手。
啪!
一個清脆的響指。
光芒閃耀,紅色的能量波瞬間包裹了傑西卡。
在這股力量下,傑西卡體內受損、壞死的組織消失,全新的細胞憑空生成。
不僅僅是修復。
因為長期被以太粒子侵蝕,傑西卡的身體似乎也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異。
傑西卡猛地睜開眼,大口呼吸著空氣。
她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好過,力量在體內奔涌,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她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卻發現……
自己的雙腳離開了地面……飄起來了。
「我……我會飛了?」傑西卡震驚地看著自己的腳。
「算是那個寄生蟲交的房租吧。」
阿祖甩了甩手,現實寶石的光芒黯淡下去。
即使是他,在使用寶石修改現實的那一瞬間,也出現了莫名患得患失的感覺,雖然微弱,但是明顯。那是生命力被抽走的感覺。
然而僅僅過了幾秒鐘,腳下的大地傳來一股暖流,在「人間之神」BUFF的作用下,那點損耗瞬間被補滿
「果然……無限寶石的威力沒有上限,上限在於使用者的身體耐受度。」
「托尼·斯塔克造的那個奧創軀體,振金加上生命搖籃技術,簡直就是為無限寶石量身定做的容器。」
「難怪六寶石奧創成為了漫威最嚴厲的父親。」
「不過……」
阿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套,嘴角上揚。
「……我的身體,也不差。」
「走吧。」
阿祖拉住傑西卡的手,兩人騰空而起。
就在他們離開後的幾秒鐘。
下方的富士山,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投食」運動,再加上地殼的劇烈震動。
終於,壓抑不住了。
「轟隆隆————————!!!」
一道粗大的煙柱沖天而起,熾熱的岩漿噴涌而出,將東京的夜空染成了血色。
……
曼哈頓的廢墟之上,硝煙混合著燒焦的電氣味。
阿祖環顧四周,眉頭微挑。
這景象……比他預想的還要慘烈。
除了布魯斯和索爾外,其餘人此刻正橫七豎八地躺在時代廣場的廢墟里。
不是那種英勇戰死後的悲壯陳列,更像是周五晚上在兄弟會派對上喝大了之後,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的宿醉現場。
皮特羅半個身子掛在廣告牌的架子上,一隻腳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火紅女郎安吉拉一身性感的皮衣被扯得七零八落,癱在馬路中間;
速球羅比蜷縮成一團,嘴裡吐著白沫,像是個被玩壞的彈力球。
最離譜的是韋德·威爾遜。
這個紅衣變態正赤著下身——字面意義上的,呈大字型躺在馬路中央,手裡還死死攥著那半截斷刀,嘴裡嘟囔著什麼「菊花殘,滿地傷」之類的胡話,也不知道從哪裡學的。
而在戰場的正中央,散落著一堆黑乎乎、黏糊糊的不可名狀之物。
傑西卡·瓊斯此時雙腳離地半米,懸浮在空中。
她皺著眉,目光掃過癱倒的眾人,最後停在了光屁股的韋德身上。
「嘿,韋德。」傑西卡嫌惡地撇了撇嘴,打破了死寂,「你們這副德行……是被那群黑暗精靈排隊強暴了嗎?」
韋德艱難地抬起頭,頑強地豎起了一根中指。
「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我會享受這個過程……」
「……」
史蒂夫·羅傑斯原本還在努力調整呼吸,聽到這話,正氣的臉上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咳咳……」
史蒂夫撐著盾牌,艱難地坐直身子,無奈地苦笑:「安東尼給的那個……藥勁太大了。」他搖了搖頭接著道,「而且它還有個沒提及的副作用……」
「……它會極大地放大使用者的暴力情緒。剛才那二十分鐘……我們簡直就是一群瘋狗。」
眾人這時也都開始相互攙扶著起身,雖然虛弱,但那種劫後餘生的興奮感正在蔓延。
直到……
托尼·斯塔克眯起眼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半空中的傑西卡。
「等一下……」托尼的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我是不是藥物過量出現幻覺了?瓊斯女士……你在飛?」
全場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傑西卡身上。
沒有噴射器,沒有翅膀。
她就那麼違背物理常識地懸浮在那裡,雙腳離地半米。
傑西卡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然後聳了聳肩:「算是吧。應該屬於某種變異?。」
「哈!」
托尼·斯塔克瞬間來了精神,帶著戲謔的眼睛在阿祖和傑西卡之間來回掃視,仿佛捕捉到了什麼驚天大八卦。
「我就知道!」托尼指著阿祖,一臉恍然大悟,「這根本就不是變異!」
「傑西卡,老實交代。」他一臉壞笑,「你是不是和這個金色飛賊上床了?」
傑西卡臉色一黑:「斯塔克,你想死嗎?」
「別急著否認!」托尼根本不帶怕的,繼續口若懸河,「這肯定是某種體液交換帶來的能力傳遞!就像是……超級性病?只不過症狀是會飛?」
「如果是這樣……」
一直躺在地上裝死的韋德·威爾遜,猛地一個鯉魚打挺,雙眼爆發出餓狼般的光芒。
他盯著阿祖,聲嘶力竭地喊道:
「我也要!!!」
「祖國人爸爸!我不介意!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前面還是後面!只要能飛!我都可以!!來吧!糟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