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檢測,鎮山河已刻入面板(不入門),可先用後還,是否貸款?】
『是!』
【將鎮山河不入門提升至入門,需0點運道,首付0點即可貸出,請確認?】
「確定。」
【貸出成功,鎮山河提升至入門,請在兩個月內償還欠貸,逾期將收回!】
『?』
【已還清!】
『!』
在演練完第三遍時,韓武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他大為吃驚。
什麼情況?
這就入門了?
不是在做夢?
抱著嘗試下的想法,韓武操作下去,結果真成了!
『零運道貸出?系統是抽風了?還是出現bug了?』
韓武能夠感受到自己靈魂和肉身都刻上了這門名為《鎮山河》拳法的完整記憶,頗有些如夢似幻。
先前看幾遍就記住已經讓他覺得自己很厲害了,結果更厲害的還在後頭?
『系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韓武決定溝通下系統,看能否找到答案。
系統很快給出了對應的解釋。
『原來是因為我太祖長拳大成,積累了不少拳法經驗。』
『而這三十六路拳法又是太祖長拳的打法,兩者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所以我才能免去這門打法從不入門到入門的經驗值。』
『還挺人性化!』
『至於看兩遍就記住,也與此有關,畢竟大成的拳法基本上都形成了肌肉記憶,大腦更不必說。』
『我本身就記憶不差,有基礎情況下,能兩遍記住實屬正常。』
得知原因後,一切都說的通了。
韓武高興無比,忽地注意到一道如炬般的目光,盯的他心底發毛。
「鄭院首,你剛剛說什麼?要是我能練成,你怎樣?」
「咳。」鄭回春輕咳一聲,話鋒一轉,語氣格外認真,「你真入門了?」
沒看到韓武演練全部,他還是不相信。
「應該是吧。」
「你練給我看看。」
鄭回春不準備回去,重新回到院子檢查了起來。
韓武照做。
三十六路打法在韓武的手中頗為艱難的打出,雖然動作斷斷續續,但整體並無瑕疵。
這是真入門了!
鄭回春坐不住,已經站起來觀看,握著話本小說的手都攥緊了。
撿到寶了!
一晚上就入門,比他那不成器的徒弟閆鬆快不知多少倍。
當初閆松是多久入門來著?
半個月?一個月?
記不清了!
他自己多久倒是有印象,差不多十天左右。
這已經算是練成他所知這門功法的最短時間了,結果韓武直接來個一夜入門。
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
恐怖如斯!
「不錯!」
待到韓武演練完畢,鄭回春輕描淡寫的誇獎了句。
「既然如此,那另一本秘籍你就留著吧。」
見到韓武的練武天賦後,他懶得索要了。
「多謝院首。」
韓武也不想給,鄭回春的話正好隨了他心意。
「以後每晚戌時五刻到此來找我。」
他更改了見面時間,有點心疼。
這是他損失了不少看話本小說的時間換來的,只為多教韓武,但卻值得。
「這……」
韓武面露遲疑,拳法入門了,他其實就不需要指導了。
「嗯?」
「學生知道了。」
被鄭回春怒瞪了一眼後,韓武乖乖答應,來就來吧,反正功法才入門,他的確有很多不懂。
鄭回春說不定早已練成,總會有值得他學習的地方。
到時實在沒啥收穫再請假也不遲。
鄭回春不知道,韓武還沒有來就已經琢磨請假的事情了。
「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回去吧。」
今晚受到的刺激有點大,他要回去多看看話本小說緩衝一下。
「那學生告辭了。」
韓武今天收穫滿滿,也打算回去了。
「慢著!」
鄭回春突然叫住韓武,「這塊令牌你拿著,以後要是缺氣血藥,直接去鄭氏藥鋪。」
「免費嗎?」
「……」鄭回春強忍要動手的衝動,咬牙切齒道,「可以打七折。」
「多謝院首。」
韓武高高興興接過令牌告辭離開。
直至韓武消失,鄭院首才收回目光,唏噓長嘆一聲,轉身間消失不見。
……
翌日。
暗無天日的地牢中。
「哎呦!」
地牢的某個牢房內,迴蕩著富有節奏的慘叫聲。
「小子,別嚎了,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與韓諾同關一間牢房的牢友不耐煩的吼了句,這小子都跟他關同一牢房了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你胡說什麼?我爹娘肯定會想辦法救我出去!」
韓諾趴著身體,強忍地牢的異味,不滿的回了句。
「出去?」
牢友嗤笑一聲,叼起根稻草,「你是不是得罪人才被送進來的?」
「是又怎樣?」
「那你可知我是怎麼進來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實話告訴你,我也是得罪人進來的。」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不過是因為撿到姓宋的掉下的銀兩,就被關進地牢,知道我被關多久嗎?」
韓諾心中隱隱升起幾分不妙:「多久?」
「半年了!」
牢友含淚回道,就幾文錢,他被生生關了半年,等出去時,媳婦都要跟人跑了。
欸,我沒媳婦?那算了!
韓諾不相信:「肯定是你撿到錢故意少還,所以才被抓的。」
「天真!」牢友眼淚說收就收,「我犯不著為了幾文錢斷送自己的未來,而且你不知道吧,關在這幾間牢房的,不花錢打點,幾乎就沒有一個能出去的。」
「我有爹娘,他們有錢!」韓諾梗著脖子,底氣頗足。
牢友卻冷笑問道:「能出多少?五兩?還是十兩?」
「這麼多?」
韓諾聽到這個金額,有些訝然,他去武院買秘籍才花了二兩,打點一下竟然要五兩,十兩?
而且聽對方的語氣,這似乎還不是極限。
「多?我實話告訴你,像你這種剛來就被打板子的,沒有三十兩休想出去!」
牢友待了大半年,已經總結出了經驗,頗為肯定道,
「而且我聽你說是得罪了幫派,那這價格得再往上抬抬,再加上十兩。」
「那麼問題來了,你父母願意為你花四十兩嗎?」
「如果我是你父母,我肯定不願意,花四十兩贖你出去,還不如再造個小的。」
韓諾越聽,臉色越白。
他不知道父母會不會造小的,但四十兩,他家傾家蕩產都未必能拿出!
踏踏踏。
昏暗的通道傳來零碎的腳步聲,似若朝著兩人走來。
「估計又來打你了。」
牢友戲謔道,絲毫不在意自己在韓諾傷口處撒鹽。
韓諾聽後渾身一震,臉上再無半點血色。
「韓諾,有人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