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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 會有報應的

2023-09-29 06:52:21 作者: 煙雨墨白
    「哦,那不知道燕王妃找我有何事要」

    向晚特意加重了『燕王妃』三個字的語氣,絲毫不介意被金銘公主瞧出來自己是在諷刺她。

    「我來,是有一件事要提醒你。」金銘公主卻難得一臉的凝重,「還記得你們上次遇到的人販子嗎?還有去新鹽城途中遭遇的黑衣人,都是燕王的手下,你們務必要小心,燕王他,野心很大。」

    聞言向晚就不理解了,詫異道:「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你現在的身份是,燕王妃啊!」

    又是特意加重了這三個字。

    金銘公主依舊沒有翻臉,「我只是為了南宮麒,雖然他不在乎不喜歡我,可是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受到傷害。」

    低頭見向晚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冷哼一聲,又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以後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了,你記得告訴南宮麒,讓他萬事小心。」

    說完站起身子來,撫了撫大毛披風上的褶皺,皺眉道:「像你這樣不把貞潔當回事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南宮麒,哼!」

    向晚懶洋洋的泡在溫泉里,見她要走,突然笑起來:「你知道展牧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已經走到了門邊的金銘公主猛地回過頭來,一臉探究的盯著她。

    向晚卻是笑嘻嘻的:「別的我不知道,但有一點卻是再清楚不過,記住!他姓展,單名一個牧字,不要再叫他南宮麒,他不喜歡。」

    「還有一個問題,我想你不會介意把真相告訴我吧?」

    見她遲遲站在門邊不肯走,向晚便又問了一句。

    果然,金銘公主看了過來。

    「沈玉竹,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向晚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語氣,在她心裡,這事不能鄭重其事的問,也不能不當回事的玩笑著問。


    「是我,如何,你要為她報仇嗎?」

    金銘公主又轉身折了回來,蹲在溫泉池邊向晚的面前,伸出塗了大紅鳳仙花的手指撩了撩水。

    「對我來說,她沈玉竹就是一個廢物,同我一般,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男人被人搶走,卻什麼都做不了。」




    「向晚,你說,這事兒若是你,你能忍得了嗎?」

    向晚扯了扯嘴角:「我是忍不了,不過,我根本就不用去忍,因為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你倒是會說,」金銘公主站起身來,接過丫鬟遞過來的帕子拭乾了手上的水痕,「我想,如果你我並不是愛上了同一個人的話,也許咱們能成為朋友的。」

    向晚依舊嘻嘻笑的沒心沒肺:「不可能,我不會跟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成為朋友的,不過作為你的敵人,我想提醒你一句。」

    話沒說完,人就已經出了門。

    她大聲喊道:「壞事做多了可是會有報應的!」

    金銘公主倒是沒被她喊回來,進來的是綠枝。

    「姑娘泡了這麼許久了,也該出來了,我已經做好晚飯了,姑娘吃了再回去吧。」綠枝伸展開衣服伺候她穿衣。

    ""  抬頭看了看天色,當真已經黑了,忍不住嘀咕著抱怨道:「都是那金銘公主,耽誤了我的一個好覺。」

    綠枝忍不住笑了:「還好覺呢,王爺早就來了,現在正陪著小少爺在前面花廳等著您去用晚飯呢,您還是抓緊點吧。」

    咦,展牧怎麼來了?不知道有沒有瞧見金銘公主呢。


    待她穿好衣服收拾妥當,走到花廳的時候,就看見毛豆騎在展牧的脖子上,父子兩個鬧的正歡。

    旁邊還有不少晚上留宿的客人在吃飯,見狀都往這邊瞧,卻沒人剛上前來說什麼。

    「娘來了娘來了,毛豆肚子好餓,總算可以吃飯了!」

    一見向晚,毛豆便拍起小手掌來,要求爹爹把他放下來。

    向晚抱起他,跟著綠枝走到一間包間去用飯,展牧跟在後面,好奇的問她:「剛才你瞧見燕王妃了嗎?奇奇怪怪的,見了我竟然叫了一聲展牧,她以前不是都叫我南宮麒的嗎?」

    聞言向晚忍不住笑了,可見金銘公主到現在還是依然很在意展牧對她的態度的。

    吃過晚飯,天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向晚抱著毛豆,帶著墨痕和墨言上了馬車,展牧騎馬跟在馬車一側。

    走到半路上,突然又下起雪來,展牧乾脆就把馬交給墨言,他鑽進馬車取暖。

    向晚一邊把炭盆往他那裡推了推,一邊問他:「下午你不是去了趟沐清王府嗎?可是有什麼事?」

    夜色中也瞧不清展牧的臉,但是從他的語氣中就聽出了明顯的不悅。

    「是為了南宮夢的事。」

    向晚瞭然,「是親事吧?她的親事怎麼還用得著你出面嗎?」

    這次展牧猶豫了一下,才輕聲道:「他們是想要你出面,被我回絕了。」

    讓她出面?向晚冷哼一聲,那南宮夢必要就是又要找安大哥的麻煩了,雖然她也有意想讓安大哥早點成親,可是南宮夢,絕非良配啊!

    「回絕的好,這事我不但不幫忙,我還要去跟安大哥明說,讓他千萬不要娶南宮夢。」

    展牧不說話,其實他心裡是明白向晚的意思的,但是聽她這語氣和話語,心裡總覺得不那麼順耳。

    而此時的安清朗,也還沒有休息,正在書房處理府里幾家鋪子的帳冊。

    忙著忙著,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向晚來,他心裡唯一能放得下,卻怎麼也得不到的那個女人。

    也不知此時她正在做什麼。

    想了一會子,突然覺得有些冷,起身一看,原是炭盆里的炭燃盡了,已經快要熄了,便走到門口打開門想要叫人來添炭。

    剛打開門,就看見外面飄飄灑灑的雪花從天而落。

    他怔了一會,旁邊屋子裡就有小廝出來了,問清楚了緣由便急忙來給添了炭。

    這小廝也是個話多的,一邊添了炭一邊抬頭看見自家小侯爺站在門前發愣,便多嘴說了一句。

    「小侯爺,今兒個您不在家,可有人上門來說親呢。」

    安清朗沒放在心上,隨口答了一句:「是西北侯府來給郡主下聘禮的吧?」

    「不是郡主的親事,是您的親事。」

    安清朗怔了一下,迴轉頭看他:「我的親事?上門的是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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