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魔王·克勞德,已被赫萊爾斬殺。
戰士站在陽光下,面對著大家宣告戰鬥勝利,正午的陽光照射,讓赫萊爾看起來更加高大,更加威嚴。
「恭喜啊老赫,你這把絕對是可以載入史冊了。」
戰鬥結束的第一時間,幾個隊友都回到地面,何天遠的手搭在赫萊爾的肩膀上,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確實如此,大哥這行為史無前例,在他之前完全沒有誰能夠以普通人的身份,單挑打敗七罪魔王中的任何一個。
更不用說,這位暴食魔王,還是在三位勇者同時出手,都沒有辦法擊敗的情況下,被一個普通人打敗了。」
塞維爾的語氣充滿了複雜,只有他知道暴食魔王的含金量。
不只是三位勇者在輸出,在場的還有一個魔王,四位同水平的高手,都沒辦法殺死克勞德,卻讓大哥成功了。
「太強了,強的不可思議,簡直強的不像是人類了……」
還是那句話,塞維爾無數次好奇,為啥自己大哥這實力,居然得不到一枚原罪刻印的認可,這太奇怪了。
別人或許是通過原罪刻印,實現自己的強大,但原罪刻印要選擇赫萊爾,證明自己的含金量,這就是塞維爾的想法。
「但是,居然沒有?」
大哥還是那個大哥,那天晚上的加冕,他也沒有感覺到隔壁房間的變化,塞維爾知道原罪確實對自己產生了一些影響,可赫萊爾看起來還是老樣子。
真沒有被選中嗎?
如果說以前,塞維爾非常確定,赫萊爾應該是沒有被選中。
但是現在,他動搖了。
就是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原罪刻印確實選擇了他的大哥,而且應該是最符合他性格的傲慢原罪。
可原罪刻印,沒有赫萊爾傲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塞維爾本能的否定了這種可能性,這話聽起來太荒謬了。
(迷之畫外音: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猜對了?)
大家都為暴食魔王的敗北而喜悅,赫萊爾握緊拳頭,感受打敗克勞德以後,體內愈發洶湧澎湃的力量。
「果然,除了原罪刻印的權能,我還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力量,只要我守護人類,貫徹自己的理念,就可以不斷蛻變。」
赫萊爾以前就測試過這份天賦的特性,這一次打敗暴食魔王,獲得的增益是目前為止最高的。
這就很好了。
只要守護人類,貫徹自己的理念,就可以變得更加強大。
更強的力量,可以更好的守護人類。
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思考著,赫萊爾看到何天遠從自己眼前走過,先是彎著腰看著地面,又是把耳朵貼在地上,好像在聽聲音。
「哥們,你在幹什麼啊?」
太宰天也蹲在何天遠旁邊,看著好不容易戰鬥結束,自己這隊友突然變的不正經的模樣,有些尷尬。
下意識往後挪了挪,免得他倆在一個位置被其他人看見。
「你小子別說話,我在聽暴食魔王的心跳,萬一這傢伙是在裝死騙我們呢?」
「啥玩意?」
被太宰天也打斷,他直接站起來指著腳下的地面,說出自己的看法。
「我們把暴食魔王打敗了,對吧?可是打敗魔王以後,沒什麼明顯的動靜啊。
怎麼確定暴食魔王死了沒有?萬一他是在假死騙我們呢?」
何天遠有這方面的擔心,原因有兩個。
其一,是暴食魔王·克勞德,之前展現出的生命力過於誇張,以至於讓人恐懼。
很難想像,就這麼一波輸出,魔王真的死了,死透了。
其二,他的權能·赤忱之心,眼前看到的一大片逐漸削弱的混亂思緒,還有一部分被魔王融合的靈魂,正在緩慢消散。
那股暴食的慾念已經消失,卻還有其他心靈力量的干擾,他不確定腳下這塊土地,是否真的不會再活動起來。
最好能做到萬無一失,何天遠真的不想再和這個鬼東西打一架了。
「呃,夥計,這方面可能是你想多了,據歷史記載,魔王之死確實不存在什麼特別的動靜,就是平平淡淡的死亡而已。
以前也有勇者問過這個問題,懷疑魔王會不會沒死透,可是在我們這兒,這樣的情況就是常態。」
「這樣嗎?感覺很不靠譜啊。」
假死隱瞞自己的存在,躲起來等到勇者放鬆警惕再趁機偷襲,萬一發生這種情況怎麼辦?
對此,赫萊爾的答覆也很簡單。
「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歷代的七位原罪魔王,無一例外的,全部被原罪力量徹底影響,變得極度瘋狂,偏執。
對他們來說,自己的目標甚至可以大於自己的生存,活著並不是第一優先級。
或許存在極少數求生欲強烈,真的想要逃跑的存在,但我剛才確定徹底將魔王摧毀了,你還信不過我?」
「你說的也有道理……」
因為權能·赤忱之心的存在,何天遠可以確定赫萊爾沒有說謊,他真的將魔王摧毀了,不需要擔心後續問題。
但,或許也是因為對權能·赤忱之心的依賴和相信,何天遠並沒有意識到,赫萊爾在這裡玩了一個文字遊戲。
幾人朝著附近撤離隊伍的方向前進,擊敗魔王的消息已經通過魔法告知王廷,但是撤離隊伍方面,他們還要過去通知一下,這裡已經安全了,不需要搬家了。
路上,有人突發奇想。
「你們說,暴食魔王吞噬了老赫的血肉,最後導致魔法在內部爆發而死。
考慮到他融合了那些血肉,也算是變成了暴食魔王的一部分,這波算不算是一言不合,自刎歸天?」
「……」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離開以後,天上有一隻白色的鴿子落下,落在暴食魔王·克勞德已經停止活動的軀體上。
一隻鴿子,它的眼睛卻和正常的鳥類完全不一樣,眼神中帶著一種觀察和思考。
「果然,計劃和我預想中的一模一樣,暴食魔王確實被我摧毀了,但這並不意味著暴食的原罪刻印消散。
恰恰相反,我得到了,奪取暴食權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