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有日本蛤蟆,一個賽一個叫的響亮……
眼看外面天就要亮了。
「快,快走你,我丈夫要回來了。」
「那我明天晚上還來。」
「不可以的,明天我丈夫二十四個小時都在家。」
「那就明天的明天晚上我再來。」
「這個可以,不過你要早點來。」
牛大壯美了,還想在人家洗個澡呢,被這個小少婦給推了出來。
「今晚時間太短,沒達到預期的效果,你還有力氣推我呢。」
「哦!神奇的中國男人,你已經讓我沒有招架之力了……」
「哈哈……後天晚上你就更沒有力氣了,走啦。」臨走之前牛大壯還摸了一把他的最愛。
牛大壯是享受了,在村口守夜的哥幾個被蚊子給咬的有點慘。
「怎麼還沒動靜?難道老闆以前和這個小娘們認識?又是老相好的?」
「我想應該是。」老鐵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也覺的是,要不說不通呀,上次來,不就在大使館碰的一個老相好的。這個肯定也是。」
哥幾個正八卦著呢,牛大壯一搖三晃的回來了,嘴都快咧到耳朵根兒了。
「拿下,過幾天你們就等著輸吧,走了。」
「老闆,你耍賴呀,碰到了老相好的不說,還給我們打賭!」
「我擦,你們耍賴就直接說,我們怎麼就成了老相好的了?」
「如果不是你老相好的,那個小少婦,就乖乖的讓你上?」
「哥就是這麼大魅力!」
「切……」
留守哥五個,誰也不理臭屁的老闆了。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的,這十三讓人裝的。
牛大壯走好,這位美艷的少婦,趕緊把風扇開到最大,窗戶也是開到最大,對著窗戶猛吹。
收拾一下亂糟糟的榻榻米,趕緊上了浴室,雜亂的頭髮也洗了,扶著牆在對著鏡子觀察一番。
那都沒問題了,緊張的心總算平和了,剛長出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這下麻煩了,身上是沒問題了,可總覺得雙腿並不攏了……
沒別的辦法,只好裝病了。
早飯也不給小楊思敏做了……
牛大壯吃了早飯還在回味呢,古人一句話把男人的心思就寫盡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
這偷人的刺激和快樂,簡值了。
兩小隊,昨晚輪流值夜了,白天要補覺的,這就看出牛大壯不一般的地方了,他照樣生龍活虎的。該幹嘛就幹嘛。
拿起電話,就給合作過的渣打銀行史沫特萊大班打了過去,上億的離岸美元要進入小鬼子境內,還得需要他們幫忙。
手裡有事情做,也不覺得時間過的慢。
轉眼就到了和小少婦約見面的日子。這次牛大壯吃了晚飯,天剛黑,牛大壯就出門了。
他是美了,可苦了十個保鏢了,上一次還是半夜開始值夜呢,今天九點多就去外面餵蚊子去了。
「噓……小聲些,鴇山麻美才睡著。」
牛大壯壓低聲音問:「你怎麼會說中文呢?」這也太奇怪了。難道這位還有國人血統不成。
沒想到,這位小少婦比牛大壯還著急,都沒有任何前戲,雙手拎起筒裙下擺就……
「嘶……這種感覺真好,他回來我就裝病,碰都沒讓他碰一下。」
「我問你話呢?」
「哦……我和你們中國人很有緣分的,說起來,我父母是在你們東北認識,並結婚的,我哥哥也是在那邊出生的。53年的時候,才回來的。」
牛大壯明白了,這小娘們的父母應該是偽滿洲國的時候,開拓團或者是工礦職員。
「多年沒說過了,上次見面的時候,說的還不流利,今天是不是流利多了。」
「很流利了,教教我日語吧……」
一個小時後
「咱們都這麼熟悉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神乃慧子!」
「牛大壯,你可以稱呼我大牛,很高興認識你。」
「咯咯……,你這頭牛是夠大的。
咱們認識的程序好像有點顛倒了,不應該是先認識了以後才上床的嘛?」
「那我出去,咱們重新認識一下!」
神乃美奈現在可捨不得牛大壯離開,抱著脖子的雙臂纏的更緊了。
「就這樣認識也挺好,不用再重來一遍了……」
「你有沒有可能出來給我工作呢?」
「抱歉大牛,我們這的習俗,結了婚的女人,是不能出去工作的,就算太子妃也不能壞了規矩。呀邁呔……」
這次牛大壯可算徹底玩痛快了……走的時候神乃美奈再也沒有力氣推牛大壯。
早上小楊思敏都起床了,才把軟若無骨美奈子給叫醒:「媽咪,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不去上學了,留下來照顧你吧!」
「也行吧,給你們老師打個電話,請假吧。」美奈想的是,昨晚太貪玩了,就現在自己這個身體情況,如果不讓你女兒留下來,中飯自己都吃不上。
小楊思敏給簡單做了點早餐,端了上來。
直到中午十點多,神乃美奈才從二樓來到樓下。
隔壁的一個在家的全職少婦無精打采的找上門來了。整個村子都是這樣的情況,家裡男人去外面掙錢,女人都是全職太太。
「鴇山夫人,我有件事情和你談談。」說著看了美奈身邊的小楊思敏。
「麻美,你去上樓溫習一下功課吧!」小楊思敏還是很聽話的。
等人上了二樓,這位少婦才開口:「你丈夫昨天沒有去上班嗎?今天早上怎麼也沒見他出門?」上來就直奔主題。
「鳩山夫人,我家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
「我也不想操心,可你們昨晚動靜太大,影響到我休息了!」
神乃美奈趕緊鞠躬:「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她可不想因為這事鬧的人盡皆知。
可以說對面這位鳩山夫人也有情人,可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大家心知肚明,但不能拿到檯面上說。
「以前你們從不這樣呀,你丈夫是不是買到什麼神丹妙藥了?」這才是她來的最終目的。
「啊!沒有,沒有,昨晚他超常發揮了一下,給你添麻煩了。」
「鴇山夫人,咱們都是過來人,何必這麼保守呢,如果沒有神藥相助,你丈夫能這麼持久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