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燼滿眼埋怨地盯著面前的一盤生蚝。
這輩子都從未如此希望它從世界上消失。
他也不鬧了,安安靜靜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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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頓飯,大家都吃得很享受,除了生悶氣的司空燼。
吃飽喝足後大家散步的散步,回房間的回房間。
司空燼牽著晟清一二話不說回臥室。
關上門,將她抵在牆上,緊貼自己的身體。
「你是不是嫌棄我年紀比你大,身體比你老?」他噘著嘴,委屈巴巴的樣子讓人憐愛。
晟清一嗤笑,「燼總,燼大少爺,你身體要再年輕一點,我都該半身不遂攤在床上,哪還能下床和你站著啊。」
「那你還給我夾生蚝吃。」
「就它離我最近,順手而已,別多想,況且你不是喜歡吃嗎?」
之前在家裡,他總是讓阿姨做蒜蓉生蚝粉絲吃。
他賭氣,「我現在不喜歡了。」
面子都丟完了,還喜歡什麼啊。
晟清一發現最近他尤其愛生氣。
不是在生氣,就是在生氣的路上,是不是還打翻醋罈子,喝幾口陳年老醋。
「司空燼。」
他依舊噘著嘴,「嗯,聽著的。」
她被他這副勾欄做派逗笑,「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不知道。」
晟清一戳了戳他肩膀,「你就像個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小媳婦,而我是想方設法哄老婆的老公。」
二人像是身份互轉一樣。
司空燼眼眸轉了轉,「是有點,網上都說女方容易吃醋生氣,我這裡全相反,那還不是怪你總惹我。」
晟清一,「少看網上發的情感視頻,別人是別人,我們是我們。」
「一個猴有一個栓法,又不能全套用在自己身上。」
司空燼不可置否,她說得也有道理。
「那我們現在要準備懷寶寶嗎?」他問。
這件事遭罪的女方,所以還是看她的意願。
晟清一想起上午的誤會,起初的開心興奮是真的,看完醫生後的失落也是真的。
「萬一,我是說萬一,我要生小孩身材走樣,你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她不反對懷孕,但會害怕懷孕之後自己會成為網上說的孕期被綠的妻子。
司空燼輕輕敲她腦門,一把將她抱上床。
「你在想什麼呢?我但凡是個定力不好的男人,早就一大堆花邊新聞了,還至於三十歲才戀愛。」
說得好像也沒錯,晟清一被他說服。
司空燼一點點解她旗袍扣子,「寶寶,那咱們現在要?」
不知不覺間,紐扣已經解了一大半。
晟清一推開他,嬌嗔道,「別鬧,還沒洗澡呢。」
緊接著,他將她打橫抱起。
晟清一瞪圓雙眼,「你幹嘛?」
司空燼抱著她往浴室走,「一起洗,我給你洗。」
「我不要!」
「......」
浴室內水霧瀰漫,熱量升騰,時不時傳出一些難以言說的聲音。
不知道過了多久,晟清一實在熬不過他鐵牛一般的精力,舉白旗投降。
「我困了,司空燼,睡覺吧。」
她聲音比平時軟了不少。
司空燼貼身靠近她耳後,「還你給我吃生蚝嗎?老婆。」
「司空燼!你小心眼兒!」
晟清一被他氣到了,捏緊拳頭一個勁兒打他,直到他身前錘紅了一大片才停手。
司空燼攥著她的手壞笑,「不疼,繼續打。」
「......你!」
司空燼,你好樣的!
飽餐一頓後,他將她抱出浴室。
晟清一累到何種程度呢,大概就是頭一沾上枕頭就睡著了,自己什麼時候穿上的睡衣完全沒感覺,自己什麼時候上的床也完全沒感覺。
只覺得大腦沉重得像灌了鉛一樣,只想睡覺。
司空燼一如既往攬她入懷,在她額頭溫柔落下一吻。
「晚安,清一。」
......
第二天上午。
晟清一直接睡過了早上早餐時間。
等她忍著渾身酸痛,像被拆解後重新組裝的身體醒來,外面的太陽都已經升到半山腰。
司空燼放下手中平板,邁著挺拔修長的大長腿走到床邊坐下。
「醒了,餓了嗎?」
晟清一不想理他,甚至還有點生氣。
「哼。」她側過臉不看他。
司空燼意識到自己做錯了,昨晚確實發了情忘了狠。
「對不起,我錯了,清一......」
他扯著她睡衣袖子來回晃悠,「別生氣了,氣大傷肝。」
晟清一雙手環胸,眼神惡狠狠瞪著他,司空燼立馬耷拉著腦袋,慫了。
「下次你休想再碰我!」
他在嘴裡嘟囔,「那怎麼要孩子?」
晟清一眼睛半眯,表情陰沉,「......我聽見了。」
司空燼手動給自己嘴巴上拉鏈。
晟清一試圖抬腿下床,結果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肚子還不合時宜地咕咕叫。
「我餓了。」
司空燼立馬端來飯,還是熱的。
他特意吩咐傭人準備加熱墊,免得飯菜冷掉。
晟清一再一次像病人一樣坐床上吃飯。
她問,「爸媽呢?我早上沒去餐廳,他們有說什麼嗎?」
「放心,他們不會。」
年輕人嘛,他們長輩都經歷過,都懂。
晟清一感覺自己不該問,又把自己拉坑裡。
「今天我得去趟費軒舟公司,看看遊戲角色新皮膚設計得怎麼樣了。」
司空燼聽到她嘴裡提到別的男人,心裡有些發堵。
哪怕是工作,他也控制不住會介意。
他冷冷「哦」了一聲。
也不看她,埋著頭整理本就平整的被子。
她調侃道,「司空燼,你占有欲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