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面談
獲得了新的技能後，葉榕很快便適應了斜向上彈跳的槍口，起碼能在十米內，經過簡單的落點修正後，子彈都能鑽進胸靶中，至於再遠的就不知道了，約翰老爹的射擊場就十來米長。
考慮到神使的巨大身軀和近身突襲的侍女，葉榕覺得這彈著點密度也差不多了，只要到時候讓黯淡星辰旅團把人絆住，他扣一下扳機就七八發子彈飛出去，對於身體強度並未超出人類理解的侍女，也能輕易讓她丟點零件。
並且別忘了在有了新技能之後，葉榕還能在身上添點啥，比如現代化改裝，專門用來室內近戰的14英寸雷明頓870，雖然因為要發射獨頭彈不能裝喉縮，但無論是00鹿彈還是獨頭彈，6發過去誰都要吃一壺。
考慮完這些，葉榕去找約翰老爹下了新的訂單，並且在對方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下，結完了尾款，一口氣把簡單拆解好的裝備塞進專門的提包里，像是搬家一樣用小推車推到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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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要是時間足夠，葉榕更想訂個自動的遙控武器站，但這個世界或許他接觸的層次還不夠高，專門的自動索敵和進行敵我識別的AI算法沒有，找人控制他又不能把渾身插著管子的維克拉出來。
那也太操蛋了！
回到帕魯清潔店，葉榕很遠就注意到在店門口多了兩輛車護衛車和防彈保姆車。
把車停在後門外的巷裡，葉榕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裝備，拽了下防彈衣的鬆緊扣，下車把衣服略微拉開了些，露出腰間的槍柄和胸前帶著插板的防彈衣。
還沒等他走到大門前，護衛車就放下車窗，露出張眼熟的面龐來。
「威廉？」葉榕微皺眉頭，走上前敲了敲車頂，彎腰看了看車裡全副武裝還戴著頭盔的隊員：「怎麼，你升官了？」
臭著張臉的威廉把菸頭彈到地上，用拇指指了指身後那輛保姆車。
伸手進車窗里拍了拍威廉胸口傷處，葉榕笑嘻嘻走到已經打開側門的保姆車前，裡面的航空座椅上是一位他從未見過的年輕人，對方好像有些怕外面的陽光，正伸手遮住側臉。
待進來車門關閉，在柔和的暖黃色燈光下，葉榕才看清對方那張像是藍血貴族一樣，明顯有些縱慾過度泛著慘白色的臉。
「是泰迪熊先生指引我來的，現在電話已經不安全了，我需要與你進行一次會面。」
對方並沒有通名的打算，葉榕點了點頭，仔細看著那雙縱然是有暖黃色燈光襯托，還是有些渾濁的藍色眼睛開口問道：「紅沙？」
「是我叫停了對你的刺殺。」對方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汗水，急慌慌低叫道：「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資金注入那該死的帳戶了！」
「哦，謝謝。」對於這個見面禮，葉榕不咸不淡的應了一聲。
看對方的狀態像是被鬼故事嚇壞了的童子軍，葉榕思忖片刻，喚出提燈用5年壽命幫對方穩定了一下。
「你做了什麼？」看到葉榕動作，他下意識問道。
收回提燈，葉榕雙手環抱在胸前，微微靠後享受著真皮座椅的包裹感：「你去過那位夫人的趴對嗎？」
眼中一瞬間浮起回憶帶來的恐懼，他乾脆哆哆嗦嗦把手帕捂在頭上，過了幾秒乾脆丟下手帕，雙手用力捂在臉上。
蹙起眉頭，葉榕沉默得等待著，等待對方終於從崩潰的情緒中緩過來，才把剛才的問題再次重複了一遍。
「是的，是的————」他哆哆嗦嗦撿起落在腳下的手帕，也不嫌髒，擦了擦臉：「謝謝，我感覺好多了。」
「看來你們已經取得了某種程度的共識？」葉榕再問道。
「是的。」他點了點頭，那近似夢吃的語氣，讓葉榕感覺眼前人又一次陷入了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瑪德琳夫人，徹底失控了，在那次大火之後，她變得更加————貪婪。」
葉榕沉默點頭考慮到康斯坦丁幹了什麼，這位「瑪德琳夫人」，怕是新來的侍女，性情不大變才見鬼了。
看著對方哆哆嗦嗦從兜里掏出的那張摺疊整齊的紙片，葉榕卻未伸手去接，只是略微調高了調門問道：「我很好奇，只是貪婪並不足以讓你們選擇賣了她，這裡是底特律，每天失蹤的人口多到兩隻手都數不完。」
想到對方派出的12名連水花都沒濺起來的殺手，葉榕追問道：「所以，是什麼讓你與你身後的人選擇與它決裂？」
注意到葉榕的稱呼從「她」變成了「它」，這年輕人臉色也跟著變化了一番，做了幾分鐘心理建設才回道：「失控了。」
「瑪德琳夫人原本除了提供————特殊的服務，還會提供一些能回復青春的儀式，有些令人尊敬的長者，在無法抵抗時間的摧殘後，選擇了它。」
抬頭看向葉榕，他突然說出一件令人忍不住遐思的事來：「你的叔叔，哈德遜先生。
「」
「他也選擇了那儀式？」葉榕眉頭微蹙，葬禮他已經參加了，可沒發現哈德遜叔叔的身上長出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
「不，他只參加了一次，那天我在，他與瑪德琳夫人進入那間密室後很快就出來了，然後就再也沒見到他。」話到此處，葉榕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又開始散亂。
「但有別人選擇了那儀式，雖然外表依舊蒼老，但，但身體的活力確實回到了20歲。
「」
「等等。」葉榕打斷了對方哆哆嗦嗦的敘述：「瑪德琳夫人在底特律多久了？」
「30年，她的容貌從未改變過，這也是人們願意接受她的青春儀式的原因。」
「但是，自從那場大火後，一些接受了儀式的人，開始產生某種變化。」
「一開始我們以為只是偶發的紅沙戒斷反應，只是易怒和暴躁，不過從昨天開始，就有人身上出現了變化，並且接受過瑪德琳夫人服務的人，也開始不受控制的聽到奇怪的聲音。」
「那是從來未發生過的事！」
「然後呢？」葉榕突然開口追問道：「現在那聲音還在你耳邊嗎？」
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他看向葉榕由衷說道：「沒有了，那聲音已經沒有了。」
暗自點了點頭，葉榕推測可能是前一位侍女和主教死後產生的某種失控後果，不過這與清潔工資料上的有些微出入，他估摸著可能跟康斯坦丁解決問題的方式有關。
欠身拿過對方死死捏著的那張紙，葉榕打開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現在，你可以說說你，或者是你身後的人，提出清潔委託的價格了。」
「別用什麼友誼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