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小坂和理佐之間還會發生什麼,朝霧暫時還沒心思去管,他從理佐家出去之後,沒有任何阻礙的,就來到了隔壁,把沙發上的睡睡寶貝壓在了身下。
「怎麼,剛到手的美少女都留不住你,這麼快就負荊請罪來了?」
絲滑地把手伸進了男人的腰間,睡睡眨眨眼,調侃道。
「呵,長濱禰留女士,我在你面前還能不能有點隱私了,還是說這事又是你在背後發力的?」
「別亂說,都是理佐自己的主意,你還真以為她是我的跟班啊,她可有主意的很呢。」
搖搖頭笑了一聲,朝霧在她的額頭輕吻一下,平躺在沙發上,把電視打開,吵吵鬧鬧的聲音頓時填滿了整個房間。
挪動著來到了他的懷裡,睡睡仰著頭,寬鬆的睡衣遮掩不住姣好的身材曲線,可惜身下的男人已經彈盡糧絕,只看了一眼,還是把目光移到了電視之上。
「哦~難怪這麼乖,原來是有心無力了啊。」
擺弄了一會,睡睡眼光閃過一絲明悟,拍了拍手,狡黠地笑了笑。
知道瞞不過她,朝霧也沒有再辯解,用手臂鎖住了她不讓她再亂來,輕聲說了句別鬧了,讓我休息一會。
「哼,我早就說了讓你離早川遠點,跟她在一起,整天就是干那點事,像話嗎?」
「行了,我不是也和你說過了嗎,聖來她情況越來越好了,最近半年她都沒吵著鬧著要去美國,已經比之前收斂多了。」
朝霧皺了皺眉,沉聲道。
「哼,她也就是在你面前裝裝樣子罷了,算了,你不喜歡我就不說咯,早點休息吧,一身酒味,難聞死了。」
睡睡也不是第一次和他談這個話題了,見他依舊無限寵溺著那個重度依賴患者,她也只能輕嘆了口氣,起身洗漱去了。
兩個多小時後,洗了個熱水澡的朝霧推開臥室房門,徐徐走到床前,整個人直直地躺了下去。
「抱歉,我剛才態度不好。」
從後面抱住背對著他的生悶氣睡睡,朝霧在她耳邊輕聲道歉道。
在他沒有看到的地方,睡睡勾起了嘴角,伸手握住了他在自己腰間交叉的手掌,溫柔地揉捏了一下,然後轉過身來,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
「我們之間還用說這些話嗎?」
呵,說得好像真的一樣,都一個被窩裡睡出來的蒙誰呢。
偷偷在心裡揶揄了一句,朝霧面上依舊保持著誠懇的模樣,抱著她繼續低語道:「我知道,但我就是想這麼做。」
給了他一個算你懂事的眼神,睡睡終於沒忍住,嬌笑著給了他一個吻,摸著他的臉旁敲側擊道:
「早川的事情我不說了,不過蓮,要不你住過來吧,住在那邊不覺得有點危險嗎,萬一有人查到你和hono她們住在一棟樓怎麼辦,到時候恐怕很難說的清楚啊。」
雖然知道睡睡用心不純,但她說的話倒也確實有幾分道理,接任了今野義雄的委員長一職,朝霧肯定今後文春一定會更加關注自己,其實自己在出國前就已經聽到一些風聲,說文春那邊有些許眉目了,只不過自己離職的過於突然,最後沒用上而已,這次回來,對面恐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嗯。。讓我再考慮幾天,對了,我讓你去問的那件事有眉目了嗎?」
在心裡已經答應了睡睡的提議,但蓮暫時還不想讓她太得意,於是故意轉移了話題,睡睡果然沒有再糾結這件事,勾起了一個有些戲謔的笑容,對他揚了揚眉毛。
「我去問過了,他說他確實在和星野南談戀愛,而且還挺認真的,看來那位小祖宗的魅力果然驚人啊,你打算怎麼辦?」
「唉~」
嘆了口氣,朝霧自己前兩天還身在美國,當然是沒空關注一個泛泛之交的感情生活的,會讓睡睡去查這件事,主要還是飛鳥的請求,說最近乃木坂的妹系頂點好像有點反常,練習經常請假,天天抱著個手機傻笑,一看就是有狀況,所以想讓他幫忙查一下,朝霧一聽心裡就有了數,見結果果然如他所料,除了頭疼還是頭疼,不知該拿這位小祖宗怎麼辦。
「有這麼難辦嗎,要不我幫你和她談談?」
見他擺出了一副苦著臉的表情,睡睡自覺地打算為他分憂,躍躍欲試地說道。
「別。」朝霧立刻拒絕了她的好意。「星野南和我關係還行,neru你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了,還是我去和她說吧。」
「行吧。」見他這麼說,睡睡也就不再堅持,把被子拉了上來,說了句我要睡了。
「嗯,我也睡了,親愛的,晚安。」
最後在睡睡的額頭上來了一個晚安吻,朝霧關上床頭燈,抱著她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第二天上午,在睡睡的服侍下洗漱完畢的朝霧來到隔壁門前,敲了敲門,過了很久,理佐才穿著睡衣,一臉惺忪地從房裡走了出來。
「做咩啊,我今天又沒工作,還不讓我睡個懶覺啊?」
看著她長袍拖地,酥胸半露的樣子,朝霧翻了個白眼,懶得教訓這位畢業後愈發無法無天的前偶像,直接了當地問道:「小坂呢?」
「小坂啊,她上班去了。」揉了揉眼睛,理佐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說道。
「那你和她說清楚了嗎?」
「說了啊,在我一晚上的努力勸說之下,她已經下定決心,成為你蓮公子廣闊後宮的一員了。」
眯了眯眼睛,理佐漫不經心地吐露了她昨晚做的大事,朝霧聽完一口老血差點被吐出來,瞪著眼睛大呵了一聲渡邊理佐!
「幹嘛?別這麼瞪著我,那你讓我怎麼辦,日向坂那邊不送個女人給你心裡始終放不下,小坂自己又不想一直這麼累,想找個男人依靠下,你要是不想收她,要不同意她畢業,要不幫忙找個有錢人包養她,你自己選吧。」
面對男人的怒斥,理佐大人絲毫不怵,一雙睡眼陡然睜開,反瞪回去,怒氣沖沖地回懟道。
被她這離譜的話搞得心中大亂,朝霧一口氣沒上來,臉色在青紫之間變化莫測,在原地呆了好久,最後翻了個白眼,憤憤不平地走進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