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面對軟弱,無力翻越
不是最喜歡的類型?也就是說,還是會動心咯!蕭薰兒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牙關一咬抓住了裙袍的邊緣。
雖然蕭薰兒的直覺告訴她「也許石珀就是蕭炎哥哥所傾心的人」,但此刻蕭薰兒還是覺得石珀的方法有可取之處。
如果石姐姐真的對蕭炎哥哥沒有想法,那我就應該果斷一點!猶豫就會敗北!
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動心,那也是動心,那也是可乘之機!
什麼禮義廉恥,只要能達成目的哪管那麼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做人也許就應該卑劣一點,薰兒我就應該卑劣一點!
就算今天不卑劣,之後面對那些頑固老傢伙們也得卑劣,不如早一點達成自己的目的0
不要因為無謂的堅持而留下遺憾!
「其實我感覺你和你父親真的都差不太多,其實都挺軟弱的,古薰兒古小姐你遇見喜愛的人不敢攻上去,連養金絲雀的魄力都沒有。
「而你的父親古元古族長作為當世最強的三人之一,卻不敢趁著其中兩人拼命之時將存活下來的魂天帝幹掉,明明自己一人獨享當世最強的名號多好,卻連傷都不敢承受一點,放任魂天帝療傷。
「一家子都太軟弱了!」
石珀的話語再次在蕭薰兒耳邊響起,當初聽著石珀批評自己與父親時,蕭薰兒還憤憤地辯解了幾句,可現在再回想起來,蕭薰兒坦然了許多。
「我這人啊,真的是太軟弱了。不過呢,一旦接受自己的軟弱,那我就是,無敵的!
「正視!面對!」
蕭薰兒猛然把自己的裙袍掀開,將自己美好的身材盡情展露,抬頭向世界宣告自己的決意:「然後,解決一切...
「7
話沒說完,蕭薰兒才猛然驚覺自己面前已經空無一人。
發生什麼事了?什麼情況?蕭炎哥哥呢?
大大的問號自蕭薰兒腦門升起,然後才聽到自天空傳來的話語:「薰兒,抱歉!我先走一步!」
廣闊的紫雲翼帶著巨大的鬥氣鎧甲衝刺天際,在蕭薰兒捻起衣袍時蕭炎便打心底地升起了不妙感,心一橫乾脆喚出紫雲翼逃避似的衝上天空,又喚出鬥氣鎧甲遮擋面容,僅依靠感知辨識方向規避阻礙,不讓自己的眼睛見到不該看的東西。
憤怒自蕭薰兒胸腔升騰而起,轉瞬便填滿了整個身軀。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在這一刻通通化作怒焰,赤金色的雙翼自蕭薰兒身後伸展而出。
此刻,蕭薰兒無需顧忌自己的飛行鬥技暴露,甚至正因為她也有飛行鬥技,比蕭炎更好的飛行鬥技,在這一刻才能迅速追上搶跑的蕭炎。
「蕭!炎!哥!哥!」
這一字一頓的怒吼,隔著老遠都讓蕭炎感覺到沉重的壓力。
我是不是不應該起飛的啊?不管了,飛都飛了,還是飛快點吧!不然真要去地下室了一「爆甲!三千雷動!」
卸去了巨大鎧甲的負擔,力量更為凝聚的鬥氣鎧甲給予了紫雲翼更為強大的出力,而三千雷動在一瞬間留下的殘影則與爆甲的焰火混在一起。
也許能稍稍遮擋一下蕭薰兒的視線,起到一點點的阻礙效果?
完全不行,燃燒著金色鬥氣光焰的雙翼衝破煙雲,推動著蕭薰兒快速向蕭炎靠近。
「再快一點啊!」
蕭炎盡全力催動飛行鬥技與身法鬥技,整個人都仿佛化作了一道電光一閃而過,身後則被金光緊咬。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他們兩人便越過了大片的森林,不時驚動下方一些有所實力的魔獸或學生抬頭仰望。
「哇?哪兩個人打起來了,飛這麼快?長老們嗎?」
能讓有著斗靈巔峰實力的林焱看不清的速度,恐怕得是高階斗王了吧。
「不管了,畜生領死!或者交出藥材!」
得虧蕭炎和蕭薰兒的速度足夠快,不然同學們就可以吃瓜咯。
「抓到你了!蕭炎哥哥!」
蕭薰兒無視了蕭炎猛然釋放的「重加速」天地壓力,身後雙翼驟然爆發讓蕭薰兒雙手抓住了蕭炎的兩側肩膀,將失衡的二人直直推至地面,在「轟隆」一聲響亮的動靜下成功降落。
巨大的衝擊力當場將蕭炎的鬥氣鎧甲震碎,化作最原始的天地能量消散天地,再無面甲的遮擋。
但還好,此刻蕭薰兒已經穿好了衣服,蕭炎無需擔心看到點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可如今被抓著肩膀按在地上的情況,怎麼想都不太妙,已經不是擔心眼睛會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的時候了,而是需要擔心會不會被強上了的時候了!
蕭炎能反抗嗎?反抗不了,骨炎戒被石珀拿走了,藥老不在身邊,鬼上身根本用不出來。
只能祈禱薰兒小姐能稍微溫柔一點,別那麼粗暴了。
燦爛的黃金瞳照耀著蕭炎每一寸的肌膚,不管是尷尬還是祈求的神情都看得一清二楚0
這回蕭炎可逃跑不了了,僅需再進一步,蕭薰兒便能成功得手。
只是這樣做,真的能得到蕭炎哥哥的心嗎?也許,但必然需要大量的時間。
地下室、包養、金絲雀、面首、強制、束縛、金鍊、鳥籠......諸多的詞彙在薰兒小姐的腦海中盤旋。
可就如蕭炎有自己無法越過的底線一樣,蕭薰兒也有自己無法也無力去逾越的高山。
明明,已經近在咫尺......蕭薰兒不甘地緊咬下唇,疼痛刺激著大腦,無比的提神醒腦。
我確實,很軟弱呢。
將血液與唾液一同咽下,些微虛弱且無力的話語被蕭薰兒輕輕吐出:「可以告訴我,蕭炎哥哥喜歡什麼樣的類型......不!到底傾心於誰呢?」
這次,換蕭薰兒眼裡流露出渴望與祈求的情感了。
蕭薰兒很不想聽到,但又必須挑明必須知曉的信息。
只有這樣,才能讓薰兒小姐暫且死心,去積蓄力量,去補足自身的缺陷缺失!
「其實薰兒已經有了答案吧,雖然我一直叫著珀姐,但其實沒真的放在姐姐」的位置,我其實,分得挺清。」
薰兒小姐綻放出了釋然的笑容,身子一翻側躺在地。
兩人一起仰望澄澈的天空。
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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