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李成給的至寶

2026-06-15 10:14:34 作者: 翻個小白眼
  第148章 李成給的至寶

  李煜怒氣沖沖的出了門。

  帶著滿肚子的嘲諷與幸災樂禍。

  他要好好的去看錢俶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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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周后拉都拉不住,只能帶著滿腹的擔憂跟著出行。

  結果,剛走出宅子,發現趙德昭的儀仗居然還在。

  剛剛還怒氣勃發,眼裡只有錢俶的李煜,頓時停住了腳步。

  而後麻溜的轉身,腳步飛快的返回了宅子。

  仿佛剛才沒有出現過一樣。

  失策了!

  剛才只顧著想錢俶的事了,忘了考慮趙德昭。

  沒想到趙德昭還在!

  小周后跟在後面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一句話都沒說————

  禮賢宅這邊,不論是建築的規格用料,亦或者是裝飾,還是做工,都很不錯。

  可見趙匡胤對此是真的上了心,並沒有進行敷衍。

  但是,錢俶看著這些,卻沒有絲毫的快樂。

  因為這裡,哪怕建造的再精美,那也比不上自己的皇宮。

  更沒有自己的皇宮,居住著讓人感到舒適。

  而且居住到這裡,代價可著實太大了。

  需要用錦繡江山來換。

  沒有幾個人,真的想居住在禮賢宅里。

  可哪怕不想,偏偏面對趙德昭等人的詢問,他這裡還要裝作滿臉開懷的樣子。

  頻頻點頭,表示自己對此很滿意,被招待的很好。

  趙德昭,沈儀倫一行人,在把錢俶帶到這裡,進行了一番介紹。

  並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談之後。

  就從這裡離去,沒有留下來陪著錢俶他們用飯。

  錢俶對此,自然沒有什麼意見。


  他帶著自己兒子等人出了門,恭敬的送趙德昭等人離去。

  在趙德昭離去之後,他的心才略微的放鬆下來了一些。

  趙匡胤的這個兒子,舉止,談吐都不俗,非是尋常人可比。

  言談舉止當中,又帶著一些壓迫感。

  給人一種鋒芒不是太盛,卻又能讓人覺察到壓力,不好惹的感覺。

  至少,要比他爹趙匡胤的鋒芒盛,更加的有進取之心。

  趙匡胤生了個好兒子,也選了一個好繼承人。

  趙家從趙匡胤的父親趙弘殷開始,就很有能力。

  而今到了趙德昭這裡,竟也不是庸才!

  這趙宋,真的是要大興了。

  如此想著,不自覺轉頭看向了自己兒子。

  原本對於這個兒子,他心裏面還是挺滿意的。

  可此時,在見到了趙德昭之後,他的這些想法一下子就改變了不少。

  自己兒子,若是趙德昭那樣的該有多好?

  不知不覺間,趙德昭也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不過,這些話,錢俶並沒有說出來。

  因為他覺得,己不正不能正人。

  畢竟自己這個當爹的,都遠遠比不上趙匡胤這個當爹的。

  那自己兒子,比不上趙匡胤的兒子,倒也正常。

  人不能不看自己,只看別人。

  自己這個當爹的,乾的也不好,卻偏偏還要高要求自己家孩子,要自己兒子如何如何0

  這事不太對。

  他覺得,在高要求孩子的同時,也應當多高要求一些自己。

  這樣才比較合情合理————

  站在這裡,一直目送著趙德昭一行人的車馬遠去,看不見了後。

  錢俶便準備返回他那新鮮的宅子去。

  結果便在此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吆!我說今日怎地如此熱鬧。


  原來是吳越國主來到了這邊。

  想不到這麼快就和吳越國主相見了。

  還是在這禮賢宅中!」

  卻是見到趙德昭走遠之後,馬上就又升起了諸多勇氣,充滿了鬥志的原南唐國主李煜。

  錢俶聞言,轉頭望去,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原來是詩詞帝王李煜啊!

  以往你的詩詞,盡皆無病呻吟。

  現在想來,這寫詩詞的水平應當有了一個極大的進步,多出了不少的真情實感。

  不在那裡生搬硬湊了。」

  錢俶的回懟,那是絲毫都不客氣。

  李煜看他不順眼,他又何嘗看李煜順眼了?

  一個只會寫詩詞,半點兒治國的水平也沒有的人罷了。

  若非是命好,又如何能做得了這皇帝?

  「你那南唐故國,應當還是你離開時的模樣吧?

  那雕樑畫棟都還在,卻也不再是你姓李的了。

  過不了兩年,便會荒草萋萋。

  陰天之時,寒風呼嘯,落滿寒鴉。

  諸多鳥糞落在上面。

  你午夜夢回時,有沒有感到懷念,又感到可惜?」

  錢俶面帶微笑的開口。

  語調不高,但是所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把把刀子一樣,直往李煜的心裏面捅。

  登時將李煜也給氣的,簡直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原因無他,因為錢俶這玩意兒說的都是實話。

  這才是最傷人的。

  自從當了個亡國之君,離開了舊家園。

  這些時日以來,對於南國江山,那是愈發的懷念。

  午夜夢回,不知有多少悵然。

  「錢虎子,你還有臉說我?

  用不了多久,你也是這麼個情況。

  我詩詞皇帝又能如何?

  最起碼我敢帶兵作戰,敢進行反抗。

  不似有些人,處處奴顏婢膝,給人當狗!

  半點反抗都不敢有。

  可結果呢?

  我才不過入了這裡居住沒多久,便也被弄進了這禮賢宅中。

  當真可笑!

  以為自己多高明,以為給人做狗,便可被人網開一面了。

  可惜,想的太差了。

  哪怕是當了狗,也一樣擺脫不了這個命運!

  錢虎子,你有沒有後悔自己做出這等選擇呢?

  若是能聽從我之所言,與我唐國一起聯手,進行對抗。

  或許便不是這等局面。

  何至如此憋屈?

  錢虎子,是不是腸子都悔青了?

  是不是晚上睡醒,都要抽自己兩個嘴巴子?

  哈哈哈,你這個當狗的人,和我這個反抗的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一樣都要在這禮賢宅當中過日子!」

  李煜的言辭愈發的犀利,使勁打對錢俶進行扎心。

  他覺得,自己捅到了錢俶的心坎兒里。

  「和你聯手?

  和你聯手做什麼?

  一同送死嗎?

  李煜,你到現在還是如此天真,看不清形勢。

  就你這個只會寫詩詞,與美人作樂之人,與你聯手,我是嫌自己也死的不夠快嗎?

  與你聯手,一同來做這違命侯嗎?

  同樣在這禮賢宅中居住,那待遇也一樣不同。

  官家盛明,不會讓功臣遭受苛待,寒心。

  我錢俶不會成為違命侯,我錢家的待遇,也遠遠超過你李家。

  南國那般多的江山,全都被你給糟蹋了。

  最終只換了一個違命侯。

  而我,吳越的江山和你那邊比起來,不知要小上多少。

  可我卻能憑此,為我錢家謀取一個不錯的未來。

  你爹當初為了將你扶持上位,都費了多少的心思,又殺了多少人?

  若是知道,你是這麼一個貨色,當了皇帝後把一切給賠了個精光。

  不知他九泉之下,能不能閉得上眼。

  哈哈哈————」

  錢俶哈哈大笑。

  而後頭也不回的,快步返回了自己的住宅。

  只留下那心窩子,被捅了一刀又一刀,面色變紅又變白,又變青的李煜,站在那裡咬牙切齒,怒髮衝冠。

  如此過了好一陣兒,李煜終於想到了一些比較好的話,來進行反駁。

  結果轉頭卻發現,錢俶早沒影了。

  並且,還將他那邊宅子的門都給關上了!

  這讓李煜恨得牙根痒痒,只覺心中憋悶的厲害!

  李煜胸膛都快要爆炸了。

  這錢虎子,實在是不當人子!

  對著自己說了一番這樣的話後,拔腿就跑,關門不再理會自己。

  李煜上前叫門,裡面一片安靜,哪裡能喊得開?

  這讓他更氣了。

  尤其是想到這次,明明是自己要來找錢虎子論戰,要讓錢虎子羞愧難當,被自己戳心窩子,好好出一口心中惡氣的。

  結果,卻是這惡氣不但沒有出來,反而還被這錢虎子,給反過來羞辱了一番。

  而他這邊,好不容易想出了能讓錢虎子這傢伙,絕對沒辦法反駁的說辭。

  錢虎子卻逃之夭夭,關門避戰。

  無恥!

  實在是太無恥了!

  在錢虎子這裡,徘徊了一會兒後,李煜只得帶著滿心的憤憤返回宅中。

  坐在那裡,越想越氣,忍不住用手在腦袋上面狠狠的錘了兩下。

  這死腦袋!

  剛才為什麼不轉快點,不趕緊想?

  明明那般好的說辭,卻在錢虎子溜走之後才想出來。

  真真是氣死個人!

  坐在這裡了一會兒後,李煜忍不住流出淚來。

  整個人顯得很痛苦。

  小周后見到這一幕後,終於不再沉默,忙上前去握住了李煜的手,將李煜給攬在懷裡。

  一雙美目之中滿是心疼。

  「官人,別聽那錢虎子的在那裡亂放屁。

  他就是在故意的噁心官人,逞口舌之利。

  他錢虎子是個什麼貨色,誰能不知?

  如今不過是只在嘴上逞能,強撐面子罷了。

  今後,他苟且偷生之舉,必然會為後人所恥笑。

  和官人成為一個強烈對比。

  敦是孰非,孰強敦弱,後人自會評說。

  自會給官人一個公道。」

  小周后這話不說還罷,一說,李煜的眼淚往下掉的更多了。

  這讓小周后更慌。

  拿起手帕直給李煜擦淚。

  「錢————錢虎子他————他說的對。」

  小周后頓時愣住了。

  這事兒————怎麼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啊!

  自己官人,怎麼說出這種話來了?

  「我確實是想我的大唐了,想————想我南國江山。

  來至汴梁才這麼短時間,就已不知在夢中夢了多少次————」

  此言一出,小周后也險些落淚。

  心中內心的柔軟之地,被狠狠擊中。

  她又何嘗不想呢?

  哪怕禮賢宅中,一應用度不缺。

  可哪裡又能比得上在南國當皇帝,做皇后的日子舒心?

  如今的他們,就像是一對被抓起來,關入籠子中的雀兒————

  李煜哭了一會兒後,推開了小周后,來到桌案前,鋪了紙張,提筆蘸墨。

  而後動筆,在紙上寫出一個個的字來。

  一邊寫,一邊落淚,淚眼朦朧之中。

  南國江山,歷歷在目,往事皆在心頭浮現。

  再對比一下如今的境遇,真的是讓人唏噓感慨。

  小周后在邊上,輕輕的讀出聲來:「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小樓一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李煜每寫一個字,她便讀一個字。

  一首詞讀完之後,忍不住潛然淚下。

  對故國的思念,對以往生活的懷念,在此時已然是達到了頂峰。

  尤其是再回想一下,此時已經成為了階下囚。

  往事如煙,散於風中,與她們再無任何關聯,心就更痛了。

  淚也就落得更多。

  李煜當下筆,連讀三遍,越讀越覺得這首詞寫得絕妙。

  一個字都不能改。

  越品讀,越覺得心頭難受,滿腹悵然。

  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在為之難受的同時,錢虎子所說的話,又一次出現在腦海里。

  竟讓他覺得十分正確。

  那就是有了這樣的一番經歷後,自己寫詩作詞水平果然更上一層樓。

  不再無病呻吟————

  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官人,這首詞官人一定要放好,莫要流傳出去讓人知曉。

  也不能讓人傳唱。

  免得————免得惹出一些禍端來。」

  好一會兒後,小周后心情稍稍平復下來一些。

  又低聲誦了兩遍詞後,望著李煜出聲囑託。

  這話她雖不想說,但又不得不提個醒。

  畢竟世事變遷,如今的她們已經成為階下囚。

  歷來亡國的帝王,日子都不太好過。

  需時時注意才行。

  夫君所寫這首詞,好是好,也的確能勾動人的心神。

  但是,卻也容易在一些地方犯忌會。

  若是因此而惹下一些禍端來,著實不值。

  李煜聞言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不過,對此卻多少有些不以為意。

  他並不覺得這樣一首,不過是懷念一下故國的詞,便能令自己如何。

  趙匡胤絕對不會因為這詞,而對自己有什麼怪罪。

  就算是有所怪罪,那也無妨,不會有多嚴重。

  「夫君如今寫詩作詞的水平更甚。

  本來夫君就能力壓大宋,如今更上一層樓,那接下來元宵詩會,夫君定然能拔得頭籌。

  遠遠甩開其餘人。

  錢虎子那只會做些卑躬屈膝,奴顏婢膝之事的人,更不配和夫君相提並論!

  官人寫出好詞作來,在接下來的元宵詩會當中,用實際行動來讓錢虎子閉嘴。

  讓他好好見識見識,他與官人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又等了一陣兒,情緒平復更多的小周后,便望著李煜又一次開了口。

  李煜聞言,用力的點了點頭。

  對於自己夫人說的這話,他十分認同。

  原本他就想著,要在接下來的聚會裡,好好綻放光彩,力壓所有人。

  結果現在,錢虎子這個不做人的東西,來到了汴梁,並對自己說出那等話來。

  那接下來,自己便要做出更好的詩詞來,好好的讓錢虎子見識一下!

  便是亡了國,自己亦能從詩詞一道上壓了這大宋!

  他錢虎子那般一個,一直都對大宋卑躬屈膝,跪在地上當狗的人,還敢反過來嘲笑他?

  當真可笑!

  孰優孰略。一目了然!

  這等念頭一起李煜,擦乾眼淚,坐直身體,振作起來。

  開始閉目思索,關於元宵的詩詞。

  他如今已得四首,首首都是佳作。

  本來不準備再繼續多耗費心神。

  可既然錢虎子來了這麼一出,那他這邊,還得再寫出一些更上乘的詞作才行!

  清輝閣這裡,燃著炭火。

  卻絲毫沒有任何煙燻火燎的味道。

  這是通過特殊的裝置,將煙霧連同味道,全部都給排到了室外。

  發熱,卻看不見炭火的爐子不遠處,楚國公主趙潤娘,靠坐在椅子上穿針引線,神情認真而又專注的縫製著袍子。

  這袍子,還是送給李先生的那件。

  話說,昨夜睡前雖已下定了決心,不再繼續下去,免得越陷越深。

  對誰都不好。

  但是,早上起來之後,再去想這事,不免出現一些動搖。

  自己先把袍子給縫完,也未嘗不可。

  也沒有必要把事情卡的那麼死。

  這袍子自己都縫了那麼久,眼看著就要縫完了。

  若是就此半途而廢,實在太可惜了。

  將這件袍子給縫好,送給了李先生。

  自己便再不和李先生有任何來往。

  反正之前,已經有了這麼多天,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

  楚國公主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果然,很多的人晚上躺在床上,總是能升起萬千的念頭來。

  而等到第二天睡醒起床之後,這萬千念頭又會消失不見。

  一切還會繼續照舊————

  「李先生要見我?」

  萬歲殿內,今日和以往相比起得晚了半個時辰的趙匡胤。

  在聽到了在御苑那邊守著李成的禁軍,所說的話後不由的微微一愣。

  而後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放下手頭正在處理的任務,趙匡胤二話不說,起身就出了萬歲殿,朝著御苑那邊去。

  話說,雖然他這邊老早便已經和李先生說了,有什麼事兒只管對外面守著的那些禁軍們吩咐,便是想要見自己,也可以讓禁軍前來通稟。

  可這還是李先生第一次,讓禁軍前來傳遞這等消息,主動的要見自己。

  這讓趙匡胤心頭,心中升起了諸多的猜測。

  不知道李先生,此時讓人前來尋自己,所為何事。

  莫非————關於元宵佳節的好詩詞,李先生又想起來了一首更好的?

  在他看來,李先生昨日所給的那首詞,用來鎮壓李煜,便已足夠。

  倒是不必那麼麻煩,弄出質量更高的詩詞來。

  當然,心中想是如此想。

  卻也沒有任何的怠慢,只朝著御苑而去。

  別管是什麼事,見到李先生後,一切便明了。

  這個時候,自己想的再多,也都是白想。

  話說,此時在趙匡胤這裡,李成的事兒那絕對是排到了第一位。

  尤其是現在,乃是李成第一次主動讓人喊他前去。

  那當真是比什麼樣的事,都要重要。

  別的任何事,都需要往後放一放才行。

  至於那得了李成的吩咐,前來尋找匡胤說這些的禁軍,這個時候人都傻了。

  雖然官家在此之前,曾做過類似的交代。

  而且,經過這些時間以來的相處與觀察,對於這位神秘的李先生,到底在官家這裡有多大的面子,有多重要的地位。

  他們很多人,基本上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是,直到此時此刻,他們才再一次的發現,在此之前他們對李先生的猜測,還要低上不少。

  李先生在官家這裡的重要程度,遠遠超過他們先前之所想。

  向來都是官家召別人前去相見,結果來到了李先生這裡,一切都反過來了。

  變成了李先生找官家前來。

  最為關鍵的是,官家在得知了這麼個消息之後,還連一丁點的耽擱都沒有,就立刻前來了。

  這便是太子皇后,也都絕對不會此等待遇。

  李先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啊?

  來到花間小築這裡後,根本不用趙匡胤吩咐,那幾個在此守著的禁軍,便來到了花間小築外面幾十丈的地方。

  將這裡完全留給了官家和李先生。

  「李先生。」

  ——

  「見過官家。」

  趙匡胤見到李成之後,沒有半分的托大,望著李成率先開了口。

  「官家,我這裡弄了個東西,對官家之後攻打北漢,應當能起到一些作用。」

  李成望著趙匡胤開了口,直接說明了他喊趙匡胤前來的目的。

  話說,趙匡胤前來這麼快,他都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趙匡胤這個政務繁忙的皇帝,隔個小半日再來,那才也很正常。

  哪成想,才不過片刻的功夫,趙匡胤就已經來了。

  看來,趙老大對自己真夠重視的。

  趙匡胤聞言,立刻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能被李先生如此說,那這是東西必然是不凡。

  哪怕對於如何拿下北漢,他心中已經有了定計。

  並且覺得此番動手,拿下北漢不說十拿九穩吧,但最起碼也不會出現什麼太大的意外。

  北漢基本上可以說是,已經熟透了的瓜。

  但是,能有更好的辦法,更為輕鬆穩妥的拿下北漢。

  那自然是極好的。

  「官家,就是這個東西。」

  李成說著,角落裡抱出一個罈子來。

  將之打開,裡面是一罈子的火藥。

  當然,這是黑火藥。

  炸藥這種現代的高端東西,他搞不出來。

  但是,弄些好用的黑火藥,還是可以的。

  畢竟一硝二硫三木炭,加點白糖打大伊萬嘛!

  而趙匡胤先前又吩咐了人,自己要什麼就給什麼。

  在這等情況下,李成弄來火藥的原材料,並弄出火藥來,倒也再正常不過。

  看到了李先生打開的罐子裡面,是什麼東西。

  趙匡胤不由的為之一愣了一下。

  因為,他認識這是什麼。

  自從唐代道士們,煉丹意外練出來了火藥之後。

  經過多年發展,到了此時,火藥這東西已經不算是什麼稀罕物。

  這火藥確實是有些用,比如用來充當引火之物燒敵人營寨,以及用來迅速的產生煙霧迷惑敵人,還是很可以的。

  但是,所能起到的作用有限。

  在如今的戰鬥之中,火藥只能起到特別小的輔助作用。

  李先生專門讓人喊自己前來,並說對破北漢有不小作用的東西,居然就是火藥?

  趙匡胤的心情,一時間多少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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