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力,這些修煉資源都是你一年賺來的呀?」
「那你最近的修為一定進展神速,戰鬥力定然也今非昔比吧?」
「不像我……到現在還在受人家的欺負。」
「怕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你的對手了。」
「唉……」
李二憨嘆息一聲。
任誰都能聽得出其言語中的失落之意。
可古大力卻是完全不同。
那嘆息聲一落,他便頓覺渾身都直起雞皮疙瘩。
全身寒毛倒豎,警惕之心大起。
「老大……你……你休想勾引我與你比武。」
「咱老古不上您的賊當。」
「我早就聽說了,兩年前你從火雲真君墓府出來,修為就達到了元嬰五重。」
「雖然我這些年也進步神速,僥倖得到過一枚殘破元神。」
「老丈人也藉機幫我灌頂,使得我如今修為已經達到元嬰八重。」
「四階圓滿海妖,咱老古也有過數次正面擊殺的經歷。」
「可我早就聽說,你當年跟葉寒屠戮蒼狼城的事情了。」
「我知道的,那種事你不會讓葉寒代勞。」
「而且,那個時候,你還沒有參加地獄谷歷練!」
「所以……我敢斷定,你現在定然是化神境以下,無敵的存在!」
「休要裝傻充愣,坑咱老古。」
……
古大力一臉幽怨地盯著李二憨,好似鄰居家的小媳婦一般。
哪還有堂堂寒盟古二爺的威風勁?
任誰也不會想到。
這樣一個膽小怕事的主,日後會成為海域赫赫有名的海盜頭子。
李二憨聽到自己的心思,被這滷蛋腦袋一語戳破。
也忍不住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倒不是真的想占著古大力的便宜,有意教訓對方。
只因這傢伙向來不是什麼省心的主。
聽寒盟成員所言,這古大力大有要收編弒神海盜團。
自己做海域地下皇的意思。
早在二人見面的第一時間。
二憨便察覺到古大力的氣息,已經暴漲到元嬰八重。
他並不確定這一身修為,是靠丹藥催生而來。
還是對方有了什麼奇遇?
一身實力乃是貨真價實的?
倘若沒有點真本事,貿然在海域行匪道之事,無異於自尋死路。
故此。
二憨真正的意圖是想摸摸古大力的底。
不過,聽到對方說自身實力之所以暴漲,是因為老丈人幫忙施展灌頂的緣故。
李二憨懸著的心還是稍稍放了下來。
由化神境大能出手,施展的灌頂,大都不會造成根基虛浮。
對方能夠擊殺四階圓滿海妖,便是最好的證明。
按照二憨的推算,如果是底牌盡展的情況下。
怕是半步五階海妖,在古大力手上也討不到便宜。
畢竟。
這古大力已經將玄罡老祖的傳承,修煉得爐火純青了。
許多招式,甚至比李二憨都領悟更為深刻。
這倒不是說對方的慧根比二憨高。
只因他憨爺掌握的手段、絕學太多。
又兼修丹道和符陣一道,精力被分散!
有法術被化、陰陽怒劫、天瞳術、神犼震道吟、魂之蔑視……
這些層出不窮的手段。
二憨完全不必執著於,修煉蠻罡拳和霸玄踢。
反觀古大力則不然,他體質特殊,以煉體為主。
能夠修行的法術本就極少。
玄罡老祖的傳承又剛好與之契合。
得到二憨的饋贈之後,古大力便如獲至寶。
經過多年的修行,如今古大力已經成為一個翻版的,元嬰境的玄罡老祖。
戰鬥力相較從前,幾乎發生了質變。
即便是這樣。
二憨還是不放心,畢竟這傢伙是在打海域霸主,海龍族的主意。
萬一對方出動真正的五階海妖,古大力的小命還得交代!
一番思量之後。
李二憨還是決定助其一臂之力。
於是。
他隨手取出夜無常的玉簡,與之傳訊。
「無常,帶著剛剛馴服的四隻千手章魚,來寒盟見我。」
「是,主子!三十里外剛好有寒盟分部,我馬上通過傳送陣過來。」
半刻鐘後。
夜無常終於火急火燎地趕來。
被姣絢兒引進古大力的洞府之中。
話說這夜無常和古大力,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
今日同樣以李二憨小弟的身份相見,倒是頭一回。
只不過。
見面的第一時間,二人誰都沒有率先開口。
原因非常簡單。
他們都在等彼此主動打招呼。
按照滄元大陸的規矩,見到比自己身份高的人,是要率先開口見禮的。
可他們兩個,全都心氣高傲。
古大力是最早跟李二憨的小弟,創建的寒盟,他也是以二哥相稱。
自然是覺得自己的資歷,是高於夜無常的。
而且單從修為上講,他也比元嬰四重的夜無常,高出好幾重小境界。
讓對方稱呼一聲二哥,也是理所應當。
可無常卻是不這麼認為,馴獸師從來都不以自身實力高低論英雄。
而是以馴獸強弱分雌雄。
他擁有一支數量上萬的馴獸軍團。
還有一頭真正的五階初期邪龍皇坐鎮。
足以推平一個大中型帝國。
若是論整體實力,必定要高過古大力。
所以他認為自己才應該是排在李二憨之後,被古大力尊稱一聲二哥的人。
此刻。
李二憨站在原地。
看見這二人彼此對視,針鋒對麥芒,互不相讓。
空氣中已經瀰漫起一股火藥味。
他也瞬間明白了二人心中的想法。
身為老大,他不喜歡做息事寧人的事。
這種事還是越早解決越好。
免得積怨漸深,反而容易形成隔閡。
「怎麼著?這是誰也不服誰嗎?」
「要不……你們打一架?」
「誰贏了,誰便是二哥。」
「如何?」
李二憨走上前來,一臉期待地看著兩人。
大有煽風點火的味道。
可話音剛落,二人便異口同聲地道了句。
「好!」
「好!」
他們語氣果決,聲音乾脆。
任誰都能感受到,二憨這句話幾乎是說到了他們的心坎里。
後者見狀得意一笑。
卻也沒有著急讓他們出手。
而是倒背著手,在大殿中閒庭信步起來。
「喜歡打架沒問題,對咱憨爺的脾氣!」
「就算是打輸了也不丟人。」
「你們幾斤幾兩,我也十分清楚。」
「可話說回來了,願賭服輸,這是規矩。」
「誰要是輸不起,傷了自家兄弟的和氣……」
「可別怪憨爺我親自出手,教他怎麼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