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
正常情況下,血脈品質達到上古層次,便可以稱之為仙品。
二憨的血脈品質雖然已經達到上古三品,卻只是一部分血脈,並非全部。
這股血脈只能維持二憨催動化魔術一段時間。
而不能長期存在。
因為其本源血脈還不足以滿足,化魔狀態下長時間血脈之力的消耗。
可如果二憨的靈體達到仙品,便大有不同。
將完全可以長期處在化魔形態中,本源血脈能夠滿足化魔狀態的消耗。
妖獸山脈的妖獸、海妖的海妖同樣如此。
它們當中也不乏一些佼佼者,覺醒了一部分上古血脈。
卻沒有一個敢自稱是擁有仙品血脈的妖獸。
之所以滄元大陸很難出現真正的仙品體質,最根本的原因便是這裡的靈力品質不足。
不足以潤養肉身,維持仙品血脈的長期存在。
因為就算是滄元大陸界面,品質最高的極品靈石,也只是對應遠古級血脈。
在沒有仙品靈石的情況下。
想要超越這層桎梏,便需要數個極為苛刻的外在條件。
既要擁有仙階血脈本源做引,還要掌握仙階功法。
並且需要長期消耗高品質的藥材、丹藥、靈識,作為供養仙品血脈的補給。
……
回到正題。
將地獄火種和仙品魔血煉化後。
二憨便飛身離開這煉魔大陣。
再次出現在火雲真君的殘魂面前。
此時。
那火雲真君正目光灼灼地盯著李二憨,朝其投去看異類般的眼神。
「小子,那魔麒獸呢?你把它弄哪去了?」
「還有你身上的氣息……為什麼比惡魔還像惡魔?」
「還有剛剛利用三合幡釋放的雷光大陣,外加那柄幽藍法錘……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你到底是何出身?」
……
一連串的問題拋來,二憨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先回答哪一個是好。
很顯然。
李二憨在煉魔域中的表現,遠遠超出了火雲真君的預料。
這個時候。
後者已經在懷疑,這李二憨是否就是真正的魔族。
自己先前是在幫一位惡魔灌頂。
此人前來的真正目的,就是要救這隻魔麒獸出去。
一股悔意油然而生。
李二憨見狀則是信手一揮,將那魔麒獸從仙皇獄中取出。
飛身跳到其身上,信手取出一根皮鞭,對其隨意抽打。
那魔麒獸全都乖乖順從,不敢有半點忤逆的意思。
觀其周身那標誌性的藍綠色火焰,已然消失不見。
一身高貴魔血也被剔除大半。
那高傲的頭顱低低地垂下,原本凶厲的眼神也變得溫順了許多。
目光躲閃間,完全不敢與二憨直視。
明顯是徹頭徹尾的臣服。
這正是巴蛇九頭蟒,暗中釋放惡靈將其籠罩的緣故。
「這孽畜已經被我馴服,我修行了一種特殊的煉體術。」
「其體內的魔血和魔魂,對我有大用。」
「所以我暫且留其性命,輔助我修行煉體術。」
「至於那幽藍法錘,是我先前參加生死域歷練的時候,僥倖從烏瑟夫前輩手中所得。」
「我也秉承其遺志,將魔樹焚毀,成功擊殺七魔尊格桑。」
「所以,我雖有一些魔族手段,卻也絕非魔族中人。」
「只不過,我也不曾把自己當做是什么正道修士。」
「我李二憨做事率性而為,只求問心無愧。」
「不知我這個回答,前輩可還滿意?」
……
火雲真君聞言,足足愣神了許久。
最終。
他還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雖然內心還有諸多疑惑。
可有一點能夠確定,面前之人並非魔族的細作。
甚至,還有可能是魔族的克星。
烏瑟一族被認為是西大陸人族中,最純正的光明道修士。
在萬年前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一直擔當除魔大任。
在經歷過一次次的仙魔大戰後,全族精銳戰死,幾近消亡。
其口碑與東大陸的丹神後裔,古族一樣。
毋庸置疑!
李二憨能夠得到烏瑟夫的傳承和認可。
本身就說明此人沒有問題。
加之先前那魔麒獸與二憨的對話,也足以說明他們是彼此水火不容的宿敵。
退一萬步說。
如果李二憨真的是魔族的細作。
就憑對方能夠馴服這魔麒獸。
他眼下這區區殘魂,已經完全不是其對手。
二憨已經可以直接出手將其抹殺。
「真是想不到,這世上居然真的可以有人,用魔族的手段去對付魔族。」
「你眼下這一身血脈,已經完全不亞於魔麒獸本身。」
「怕是只有當年差點掀翻整個光明陣營的大魔尊路西法,才有資格與你媲美了。」
「若非親眼所見,打死老夫也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不以正道自詡,倒也不見得是件壞事。」
「當年神位的消息散播出去,不知有多少虛偽的正道前來,欲要將其據為己有。」
「罷了罷了,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元神即將消散,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既如此,這枚魂印便是你的了,只要將其打出,便可將我師尊火魔老祖遺留的神位煉化。」
唰!
一道暗芒自那火雲真君的眉心處射出,落入二憨的識海。
正是一種調用靈識之力,才能打出的特殊魂印。
想來是讓神位認主的關鍵所在。
暗自將其記在心裡,李二憨也不由得問出那個,讓萬千修士最是關心的問題。
「敢問前輩,火魔老祖留下的神位現在何處?」
「晚輩該如何尋到他,讓他認我為主呢?」
火雲真君莞爾一笑,神情之上泛起一絲狡黠,旋即又閃過一抹歉意。
笑聲道:
「盒盒盒盒……」
「小兄弟,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從來都不曾掌握任何,有關神位下落的確切消息。」
「目的就是吸引那些潛而不出的老妖怪們,以及躲在暗處的邪魔道修士,主動前來送死。」
「欲要將滄元大陸潛在的隱患徹底抹除。」
「還這片大陸一份安寧。」
「師尊有言,神位這東西,沾染極強的大道因果,有緣者得之。」
「所以,我們當年幾位同門,也只是從師尊他老人家那,得到了這枚魂印。」
「至於最終誰能得到神位,便只能看天意了。」
……
嘖!
李二憨暗自咋舌,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可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繼續追問道:
「那……那神位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誰身上?」
「它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