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那原本上半身一分為二的魁梧身軀,便開始詭異的重合、黏連。
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粘稠之音。
不消片刻。
便重新變化為本來模樣。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省心 】
「那屍鬼獸被我傷成這樣,居然瞬間痊癒了!」
「是那萬骸屍碑的緣故?」
冰洛汐雖然知曉這屍碑的名頭,可此物到底有何威能,她卻是一概不知。
接下來。
她又接連揮出數道攻擊。
雖每一次都將那屍鬼受重創。
卻無一例外,都被自墓碑釋放的洶湧屍氣瞬間修復。
其中有一次。
冰洛汐甚至以聲東擊西的方式,將盤繞在屍鬼獸腰間的鎖鏈斬斷。
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那斷裂的鎖鏈居然也在灰色屍氣的作用下,迅速修復。
到後來。
冰洛汐轉而嘗試對西蒙·凱恩本尊發動攻擊。
可那屍鬼獸卻是迅速出手,將所有的攻擊都擋了下來。
有心想趁著屍鬼獸自我修復的空當,對西蒙出手。
確實做夢也沒有想到,其背後的墓碑中,又廢出一尊被鎖鏈束縛的屍鬼。
二憨一眼就認出其身份。
正是當初在一重境將自己擒下,獻給龜馱岳的那隻海龜獸。
只不過。
此時,這隻海龜的氣息,已經達到了恐怖的四階巔峰。
表現出非比尋常的防禦力。
正是在這兩隻屍鬼的交替防護下。
冰洛汐雖使出渾身解數,確實不曾傷到西蒙凱恩分毫。
一番周旋下來。
冰洛汐已經累得氣喘吁吁,體內的蓄靈也消耗了七八分。
不服輸的她有心想要再次出手,嘗試尋找西蒙·凱恩的破綻。
卻是被一旁的李二憨伸手攔了下來。
「不必再浪費靈力了,你的冰屬性靈力雖強,卻是對屍鬼體內的屍氣沒有太多的消耗。」
「這樣持續下去,你早晚會被他拖垮的。」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屍碑中怕是還有數之不盡的屍鬼。」
「就算我們累死,也不可能傷到他分毫。」
聽到二憨這話。
冰洛汐也不禁黛眉微蹙,難得地流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那怎麼辦?難不成就將那位置最好的陣圈讓給他不成?」
「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早些年的時候,凱恩家族的人還會裝出正道修士的作派。」
「上界零散派發的神位,有一大半都被他們和海龍族占了去。」
「這些年,這兩大家族更是演都不演了,強取豪奪的事已經做到明面上了。」
「現在又公然勾結魔族和亡靈族。」
「一旦事情敗露,他們的族長就將責任推給個別族眾,說是個人行為,與家族無關。」
「可謂是蠻不講理!」
「如果讓這傢伙通過火雲真君的考核,進入核心幕府,那可就糟了。」
「造化雷池中,隕落過數位化神境大能,必定孕育了異常珍貴的天材地寶。」
「萬一這西蒙凱恩藉機凝鍊神引之種。」
「就更不必說火雲老祖的傳承了,其手段莫測,強行讀取殘魂記憶都不無可能!」
「萬一這傢伙日後他突破至化神境,必將為害四方。」
……
身為冰域之女的女兒,冰洛汐掌握的信息遠非二憨可比。
受到純正光明道價值觀培養的她,也極具大局觀。
李二憨聞言也不由得對其平生幾分敬意。
可相比冰洛汐的凝重,二憨卻是表現得尤為從容。
其面帶微笑,語氣依舊和緩、溫文爾雅。
頗有幾分丹皇應有的氣魄。
「冰姑娘,大可不必驚慌,讓我來會會他。」
「這屍氣雖強,看似如亡靈一般,不死不滅。」
「可常言道,人死為鬼,鬼死為聻。」
「天地萬物相生相剋,根本就沒有什麼是無敵的存在。」
「或許我這七劍誅殺陣,能夠領教其高招。」
嗡!
唰!唰!
話落之際。
李二憨一步踏出。
赤、橙、黃、綠、青、藍、紫七柄長劍,便從其戰靴中爆射而出。
在其周身不斷地飛掠盤旋。
形成一座威勢異常剛猛的劍陣。
冰洛汐見狀,卻是依舊黛眉緊蹙,微微搖頭。
「你在搞什麼?這劍陣雖強,我看也不過堪堪元嬰七八重的水準。」
「能不能破開這屍鬼獸的防禦,還尚未可知。」
「以你的實力,必定很快敗下陣來。」
那西蒙凱恩見狀,同樣不以為然。
這種層次的攻擊,連冰洛汐羽刃的一成威能都不到。
就算他的屍鬼獸站在那不動,對方也不可能破開其防禦。
可此時。
西蒙·凱恩已經失去了耐心。
趁著冰洛汐實力不曾完全恢復,他已經萌生出速戰速決的念頭。
於是。
他便命令那隻屍鯨獸,硬頂著誅殺劍陣的攻擊,直撲李二憨而去。
這樣的貨色,只需命中一棒,便能將其擊殺。
然而。
任誰也不曾想到的是。
當那七柄飛劍接連轟在那隻壯碩的屍鬼獸身上時。
其體內蓄積的荒屍之氣,居然如決堤的江河般迅速流逝。
眨眼之間便消耗殆盡。
下一刻。
還不等西蒙·凱恩回過神來。
錚!
一道清脆的金鐵之聲傳來。
那屍鬼獸腰間的灰色鎖鏈居然被一劍斬斷。
緊接著。
一條堅韌的木藤甩出,直接盤在那屍鬼獸的周身。
將其猛地一扯,便拉到『魔月』的面前。
後者也第一時間出手,將其收進儲物戒指之中。
只不過這是一個障眼法。
因為李二憨直接將那屍鬼獸收進了神璽空間中。
一切不過是發生在瞬息之間。
以至於西蒙·凱恩遲遲都未能做出反應。
待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他在秘境之中辛苦四年時間,耗費數十枚沸淵劫霆蚌蚌珠,好不容易才打造出的龍王鯨屍鬼獸。
已經成為李二憨的囊中之物。
冰洛汐和葉擎蒼同樣不明所以。
他們完全搞不懂,那七柄飛劍攻擊平平,自始至終都未能破開那屍鬼獸的防禦。
是如何將其體內浩瀚如海的荒屍之氣耗盡的?
「你到底做了什麼?」
「把屍鯨獸還給我!」
「要不然,我……我殺了你!」
西蒙·凱恩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過度憤怒使他全身顫抖。
整個人都怒不可遏。
他的萬骸屍碑中,雖然還有數以千計的屍鬼。
可上面刻畫的陣法,卻是受到墓府大陣的壓制,無法取出來使用。
唯獨屍鬼內蓄積的荒屍之氣,可以充當蓄靈池的作用。
能夠源源不斷地為他,以及在秘境中用蚌珠打造的屍傀,提供補給。
李二憨將那座最強的屍鬼收走,無異於斷其臂膀。
可面對西蒙.凱恩近乎癲狂的威脅。
李二憨卻是毫不在意,依舊淡定自若。
回應對方的只有那七柄凌厲的飛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