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捏緊拳頭，
「懂了，爺爺。這次，我非要逼得他跳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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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狐狸和小狐狸相視冷笑，似乎已經看到了天樞集團破產的畫面。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興高采烈地踩進一個無底的泥潭。
天樞集團總裁辦。
林天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加密線路發來的簡訊。
「葉凡已出，現歸盤龍苑。」
林天掃了一眼。
帝都那些老傢伙的能量確實大。
這都能強行洗乾淨撈出來。
不過沒關係。
真要讓他就在牢里蹲幾年，那太便宜他了。
放出來才好玩。
不把他關在裡面，怎麼敗光葉家的家底？
「出什麼事了？」蘇念柔坐在沙發上，抬頭看著他。
林天走過去，緊挨著她坐下。
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挲。
「葉凡被放出來了。」林天輕描淡寫地說。
正在喝咖啡的顧傾書差點嗆到，猛地抬起頭。
「放出來了？警方不是掌握了完整證據鏈嗎？」顧傾書滿臉不可置信。
蘇念柔倒是很平靜，把手裡的法務卷宗合上。
「葉家肯定找了硬茬子頂罪。王偉在裡面改口了吧？」
「嗯。」林天手指在蘇念柔腿上輕輕畫著圈，
「王偉一口咬定是自己私下想討好主子，葉凡從頭到尾毫不知情。」
「這藉口也太無恥了。」
蘇語檸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林天另一邊。
她故意往林天肩膀上靠，
「那咱們就這麼幹看著他出來得瑟？」
「得瑟？他得瑟不了幾天。」林天笑了笑。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調出AW醫藥的最新商業動態。
「剛剛收到的情報。AW醫藥那邊召開內部會，宣布追加三十個億的研發和宣發資金。」
林天把平板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他們準備加速推進那款抄咱們的減肥藥。」
顧傾書瞪大眼睛。
「三十個億？他們瘋了吧！」
「偷來的數據，他們覺得穩賺不賠呢。」蘇念柔冷笑一聲。
那套數據里的毒理參數和代謝機制，全是林天根據藥理學原理親手偽造的。
前期數據看著極其完美，動物實驗也能順利糊弄過去。
可一旦進入大規模人體臨床或者強行投入生產，嚴重的肝腎毒性就會全面爆發。
到時候神仙都救不回來。
「傾書，這幾天辛苦點，繼續餵數據。」林天轉頭吩咐。
「要多真實有多真實，時不時給他們點突破性進展，讓他們覺得自己是天才。」
顧傾書用力點頭。「明白林總。保證讓他們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等他們把三十個億燒完，產品準備開發布會那天，就是咱們遞交律師函的時候。」
蘇念柔反手握住林天的手，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
「交給我。我會把每一條侵權證據都釘死，讓他們連和解的機會都沒有。」
蘇語檸在旁邊聽了半天，不樂意了。
「合著你們都有活干，那我呢？我就在這兒當個擺設啊？」她用手肘撞了林天一下。
林天轉頭，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張嫵媚的臉上掃過，然後下移。
「你負責後勤保障。」
「比如，今晚回去準備穿哪套睡衣？昨天那套撕壞了還沒給你買新的。」
蘇語檸臉騰地紅了，伸手掐了他腰間一把。
「德性！腦子裡就沒點健康的東西！」
…………
幾天後，一份簡報出現在了林天的辦公桌上。
《「神諭S」橫空出世，AW醫藥劍指行業霸主》。
林天拿起來翻了翻。
簡報里詳細列出了AW醫藥近期的營銷動作：請了三個一線明星同時站台，在全網投放了鋪天蓋地的短視頻GG。
找了幾十個健身博主和營養師背書，甚至在幾個大的電梯GG位都包了輪播。
宣傳口號簡單粗暴：「三天見效，月瘦三十斤，無副作用，AW出品，必屬精品。」
底下還附了幾張宣傳海報的截圖，畫面上的產品包裝做得極其精緻，logo是一隻展翅的金色鳳凰，名字就叫「神諭S」。
林天看到這個包裝，嘴角勾了勾。
這設計，明顯是在蹭天樞集團之前那款減肥藥的高端科技感，但又刻意做得更華麗、更張揚。
蘇念柔也湊過來看了幾眼，眉頭微微皺起。
「他們的宣傳投入不小，我查了幾個主流平台的GG報價，光線上部分，這個月至少砸了兩個億。」
顧傾書小聲補充，「還有線下渠道的進場費、堆頭費、促銷員費用，加上請明星和博主的費用，總營銷預算可能接近五個億。他們這是要把聲勢徹底造起來。」
五個億。
林天把簡報扔回桌上，靠在椅背上。
「燒吧，燒得越旺越好。」
他心裡清楚，CLED那邊給出的「完美數據」，前期動物實驗表現肯定驚艷，足夠支撐AW醫藥做出那些天花亂墜的宣傳。
但那些數據里的坑，只有他和核心團隊知道。
肝腎毒性的閾值被精心計算過，在小規模試驗或者短期服用里根本不會暴露。
可一旦進入大規模臨床，或者有人長期服用，問題就會像定時炸彈一樣爆開。
現在AW醫藥砸的錢越多，宣傳鋪得越廣，將來爆雷時摔得就越慘。
顧傾書還是有些擔憂：「可是林總，他們的宣傳聲量太大了。我早上刷手機，前十條推送里有三條都是『神諭S』的GG。很多普通消費者可能分不清真假，會覺得我們天樞被比下去了。」
她調出手機上的一個財經論壇頁面，「你看，已經有很多評論在說天樞集團反應遲鈍，技術被超越，甚至有人說林總您江郎才盡了。」
「讓他們說。」
「餵給CLED的那些數據，可不是什么正經的減肥藥配方。」
「那玩意兒，前期見效越快，對人體代謝系統的透支就越狠。」
「到那時候，你覺得輿論會怎麼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