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默並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只是說十年內不管是車城還是赤城,房價都只會直線上升。
他也是由於「工作需求」才搬出去住,恰好學校大一又不准租房。
「好,你也長大了,我相信你有自己的打算。」
江父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有些感慨的說道。
反正都是江默憑本事掙來的錢,怎麼花還不是隨他,就算到時候車城的房子要賣,也虧不了多少。
「唉,動輒就是好幾十萬呢,也不怕把你媽給嚇死。」
李秀蘭還是覺得兒子花錢太大手大腳了點,不過想了想也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接著又有些迫不及待地拆開他帶回來的禮物,裡面是一些名貴的補品,還有一個真皮挎包和一條皮帶。
牌子是洋文的,她看不懂,但是也覺得有點眼熟。
吃完晚飯後,江默獨自待在自己的小房間裡。
母親知道他要回來,床上的四件套都洗淨晾曬過了,聞著有一股獨屬於家的味道。
躺在床上假寐著,實則是思考著之後的路該怎麼走,這是每天晚飯後他必做的事情。
「寫小說,奶茶店,快遞站,股票......」
江默心裡想著,這些是目前自己財富的來源。
《反套路》那本書完結後,雖然熱度沒有明顯降低,但是從收益來看只會越來越低。
影視改編是不大可能的,動漫化的方向目前國內也不太成熟。
新書的更新則是比較佛系,現在每天最多一萬字,有時候甚至只有六千字。
按照80萬字完結的想法來看,估計今年能不能寫完都得打個問號。
奶茶店和快遞站本質上是一塊兒的產業,等放完假返校後也要進行進一步擴張,以防被跟風者早早的分去一杯羹。
股票則是目前收入的大頭,在拿到八月份的稿費後,他一共買入了250萬的「青中寶」的股票。
並且在九月份的最後一天全部拋售,現在銀行卡里的餘額已經逼近600萬。
至於上次金手指刷新的那支股票,則是由於國慶休市最早8號才能正常買入。
貪多嚼不爛,他目前也就只打算在這些事業上深耕一番。
如此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蘇韻打來的電話。
因為實習太忙的緣故,兩人的交流很少,也只是偶爾她會發信息吐槽一下某個同事或者領導。
像是今天直接打電話的情況幾乎沒有。
「喂,你......你到家了嗎?」
「嗯,下午才到的。」
聽到這話,蘇韻小小的「哦」了一聲,明顯是期待落空。
她剛剛回到車城,要是江默還沒有回家的話,那兩人也可以見個面吃個飯聊聊天。
調整好心情,緊接著她又吐槽起公司的同事。
蘇韻說她們那個組轉正的一個女人,結果才上一個禮拜的班就把產檢單甩到組長的桌子上,說自己懷孕七個月,必須得給她批產假。
「七個月?按理說應該看的出來吧,肚子能藏住?」
江默聞言也是來了點興趣,挑了挑眉問道。
「那真是藏得嚴嚴實實的!」
電話那頭,蘇學姐說起這個就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口水。
她說那個女同事天天穿著寬鬆風衣,再加上本身看起來比較胖,因此大家也都沒有太注意。
江默聽著,嘖嘖了兩聲,同時又想著到底是怎樣的體型,才能懷孕七個月都完全沒人會懷疑。
告訴賽爾號,無盡能源找到了。
「我們組長說,這事還是她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也算是開眼了。」
蘇韻繼續說著,她說其實這事都算了,最氣人的還是因為這人事發突然,導致她一個實習生本來天天端茶倒水就煩,結果現在還得管一下報銷的事情。
「說真的,我現在看到辦公軟體都犯噁心。」
江默靜靜地聽著她的訴苦,想了想又問她要多久才轉正。
蘇韻則是回答實習期是三個月,也就是說等十一之後就要正式簽訂勞動合同了。
轉正之後的基本工資加上一些績效獎金,差不多一個月有4500塊錢。
平心而論,在2013年的江城,這個工資在普通白領裡面算得上是高薪了。
「剛聽你說,還懂點財務方面的東西?」
江默繼續問道,心裡則是開始盤算著給她開多少錢的工資比較合適了。
「嗯,怎麼了?」
蘇韻作為學生會會長,經常也會親自對接社團經費、活動預算、報銷審核這些基礎的財務工作。
再加上選修課選的也是會計,因此像做簡單台帳等一些基礎財務對她來說不成問題。
於是江老闆說,月薪三千五,交五險一金,問她願不願意來幫自己管一下快遞站的財務。
「喲,咱們的小學弟真成了大老闆了?」
蘇韻聞言愣了一下,隨後莞爾一笑說道。
在確定他的確沒有開玩笑後,沉默了好一會兒,吐出來一口氣。
「唉,看來咱就是打工人的命咯,還要給你這個小弟弟打工,不會比我們老闆還黑心吧?」
她笑著說道,言語之間看似是自嘲與玩笑,但江默知道她同意了。
「怎麼會呢,而且我可沒說讓韻姐當普通員工,難道老闆娘不行麼?」
江學弟調侃道,而蘇韻自然是嗔怪一聲說他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兩人就這樣說定了,蘇韻會在處理完跟實習公司的事情就立馬回車城。
咚咚咚~
「韻韻,該下去吃飯了,媽讓你陳阿姨今天特意買了新鮮豬腳紅燒......」
蘇韻聽到母親喊自己下去吃飯,只得戀戀不捨地掛了電話。
......
次日一早,江默吃著一碗肉絲麵,江母則是在一旁說今天中午要去吃席,是江默的大表哥的喬遷之宴。
說起這位大表哥,也的確算得上是一個成功人士了。
考上了江城大學,又在本校保研,畢業後就職於江城某外資科技公司,短短几年就升職為了部門主管,月薪一萬多。
上一世在自己這一輩里,毫無疑問是混得最好的那個,後面還被直接調去了漂亮國的企業總部。
而大姨媽家與自己家的關係說不上好壞,除了一些必要的聚會外,平時也很少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