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這些年自己因為九尾受的苦,鳴人自己對自己感同身受,越說越氣,接著對著九尾吐槽道:
「你以為誰都想要你的力量啊!我才不稀罕!拜你所賜,我可是吃了很多苦頭!你這個不用考試的狐狸知不知道連續兩次畢業考沒考過是多丟臉啊!」
「不要給我太囂張了......臭小鬼!」
向來以凶獸形象帶來恐怖的九尾哪有什麼好脾氣,被一個小鬼這樣指著鼻子嫌棄的它感到自尊心受到了傷害——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嫌棄自己的力量。
九尾站起來咆哮道:
「老夫可是九尾妖狐!是帶來災禍和毀滅的存在!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鬼,到底懂不懂老夫的力量有多強啊!因陀羅和宇智波斑都求著本大爺幫他們,就算是千手柱間那傢伙也是因為畏懼本大爺的力量才把我關起來......愚蠢的小鬼,本大爺要把你撕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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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九尾口水噴了一臉的鳴人太陽穴青筋隱隱跳動。
說實話,本來剛進來的時候鳴人的心情就不好,而且九尾這拽的沒邊的態度實在是太欠了。
不管了。
反正這裡沒有人監視,有什麼好掩飾的。
和它爆了。
「臭狐狸給我爬!」
鳴人豎起兩根中指:「看我不給你來個不滅之握加戰爭踐踏!你過來啊!臭傻逼!」
?!
狐生中第一次被人類這樣辱罵的九尾忽然有些整不會了。
這不對啊?
打得過自己的人類會直接動手,打不過自己的人類不管被它怎樣罵都會好好說話......不是,本大爺被髒話罵了?!
「你這臭小鬼說什麼?!」
九尾重的巨爪轟然砸到柵欄上,震得水面翻騰,「有種給老子把門打開!」
「你有種自己出來!」
「你有種把門打開!」
「你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嗎,怎麼連個門都打不開只會狗叫?還是說你慫了不敢出來,怕就直說,我肯定會嘲笑你的臭狐狸!」
「我......本大爺......老子一定要吃了你!吼——!!」
九尾當了幾十年宅男,從未和人這樣對線過,它的語言實力和心理防禦終究還是過於質樸。詞窮的它徹底憤怒了,狂暴的查克拉幾乎要衝破籠牢,整個封印空間都在顫抖,但鳴人站在風暴面前一動不動,對著暴怒的九尾瘋狂做著鬼臉。
一人一狐都沒有注意到,在柵欄深處,有一團隱藏的查克拉因為九尾的暴動微微顫動了起來,不過到最後九尾都還是沒法衝破囚籠,這團查克拉也便重新歸於沉寂。
......
過了大約半小時。
終於吵累了的一人一狐都趴在了水面上,胸口劇烈喘息,鳴人顫巍巍的再次豎起中指:「所以別再干擾我查克拉運行了好嗎?不然我天天進來罵你。」
「臭小鬼你特麼的......」學以致用的九尾呲牙道:「本大爺從來沒幹擾過你查克拉運行好嗎?傻逼。」
「嗯?」
九尾接著解釋道:「你的......將我封印在你身上的那個人使用了兩個四象封印,組成了八卦封印,以此來將四象封印的縫隙間漏出的老夫的查克拉轉化成你的查克拉......而老夫從來沒幹擾過你的查克拉運行,只不過是你這小鬼太弱,連老夫泄露出來的查克拉都沒法駕馭罷了!」
聞言,鳴人緩緩瞪大了眼睛,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想當然了。
雖然他從電影院得知了故事的大概走向,但由於電影院視頻是隨機刷新的緣故,所以並非所有的細節他都了如指掌。
可對於九尾的性格他卻是十分有把握的,這隻驕傲的狐根本不屑於說謊,是他幹的估計直接怪笑著就認了。
所以......真的是自己想當然了。
——寶貴的經驗。
鳴人坐了起來,抬頭十分坦然的對九尾道:
「謝謝。」
?
九尾懵逼了。
不是哥們你被本大爺罵傻了?忽然謝什麼謝呢?
它發誓,自從六道老頭死後上千年來,它從未像今天發出過這麼多問號,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有這麼多第一次。
第一次被人類叫出名字。
第一次被人嫌棄自己的力量。
第一次被人柱力辱罵。
第一次被人類道謝。
「那應該是我想錯了,對不起,誤會你了。」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鳴人接著大大方方的道歉道。
哦,又加了一個第一次有人類向自己道歉。
九尾瞪大眼睛看著底下那個重新躺下的的小鬼,眼睛裡閃爍著複雜的光。
而鳴人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此時的他在理順邏輯。
『所以,自己的查克拉操控能力不好並不是九尾刻意的影響,更有可能是自己對此的先天天賦不足?』
『有這個可能......但是在這個強調血統論的世界裡,自己的父母都是對於查克拉控制十分在行的忍者,結果就自己正正得負,對此沒有天賦?』
『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相比起這麼大量的查克拉而言(漩渦血統加九尾查克拉的轉化),自己之前的精神能量太弱,操控起查克拉運行就像是小孩拎大錘、小馬拉大車一樣,那當然控制不好......等出去後驗證一下吧。』
『畢竟現在的自己已經......嗯?』
正當鳴人思考的時候,身體——應該說精神忽然傳來的如釋重負的感受打斷了他的思緒。
『怎麼回事?』
鳴人奇異的站了起來,整個身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一下子變得輕盈無比,不僅如此,體內查克拉的自然運轉也在本能的加速,如同從水龍頭的水變成涓涓細流一般,憑空增長了好幾倍!
鳴人愕然地看向九尾,此時的九尾早已別過頭去,背對著鳴人,仿佛睡著了一般。
但整片封印空間此時卻也跟著大變樣,鳴人腳下的水窪不復血紅,而是變得清澈,空氣中瀰漫的猩味也消失不見——就連柵欄上斑駁的痕跡都在緩慢消退,開始變得平滑。
福至心靈,鳴人忽然明白了。
這些變化都是因為九尾將自己的查克拉收斂起來的緣故。
在故事劇情里,當自己修行螺旋手裏劍的時候,卡卡西曾對自己說,自己的查克拉是他的四倍,但如果自己不用封印九尾,查克拉則會是他的一百倍。
也就是說,自己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查克拉其實都被固定用在封印九尾這一件事上了。
但這部分查克拉其實也被分成了不同的用途:一部分用於維持封印術式的存續,另一部分則是用於對封印術式的修復上。
畢竟像九尾這樣桀驁的性格,怎麼可能會乖乖呆在封印里低頭認命,故事裡,每當自己精神動搖的時候,它也趁機跑出來了好幾次,這說明其實它一直沒有放棄對封印的腐蝕。
之前的血水、腥臭、柱子上乾涸的血跡,其實都是九尾查克拉外放的具象化。
但現在九尾卻將自己的查克拉收斂起來了,所以相當於自己那部分用於修復封印的查克拉解放了,自然便會有身體如釋重負、查克拉憑空增加的感覺了。
『哈基嘛你這傢伙......』
鳴人感動的看向九尾。
雖然不知道這九尾是抽什麼瘋忽然轉性了,但還是不妨礙他現在好想伸手去柵欄里摸摸它的毛髮——
「可愛捏。」
「別碰老子!嗷!」
一直裝睡的九尾忍不住了,直接縮回了身子,回頭呲牙道:
「滾啊臭小鬼!別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