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多出的錢
門口已經等著數名銀行的工作人員,在車輛停下之後,眾人合力將幾包現金運回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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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理帶人快速清點完拉回來的現金,走到張建身邊匯報。
「張生,總共七千八百萬港紙,比預計的多了六百萬,您看這些錢是全部存起來還是怎麼處理?」
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借用銀行的電話給馬丁撥了過去,等到電話接通,張建直接詢問。
「已經兌換成港幣了,總共七千八,多出的八百怎麼分配?」
這是張建誠意的表現,一千兩百萬美元是馬丁說的數目。
在張建這邊接到政治處電話的時候,馬丁這邊將購買島嶼的錢更正為七千萬。
理論上幫張建省了一部分錢,但張建不差這幾百萬港幣。
不是看不上,八百萬港幣在這個時期能買不少房產。
主要是這個錢讓馬丁做決定,帶來的好處更多一些。
不管弗朗西斯與陳志超背後的人怎麼交流的,張建最初答應的就是一千兩百萬美元。
得到政治便利的情況下,這個錢還是不要有缺額的比較好。
那邊的馬丁沒想到張建會準備這麼多的鈔票。
龍鼓州不是什麼風水寶地,哪怕占據了一條水道也是很少使用。
七千萬已經屬於溢價購買,現在世界經濟危機,港府的財政也急需現金回款。
張建溢價購買荒島的行為就算不給疏通費用都有人幫著辦理,何況弗朗西斯叔叔還打過招呼。
這多出的八百萬有些太多了,就算給辦事的辛苦費也用不了那麼多。
「七千直接存之前給你的渣打帳戶就行。
剩下的八百萬有些太多了,你的錢,怎麼分派也是你說了算。」
聽到馬丁沒有接這茬,張建也沒有再推諉,,給出了一個最為直白的答案。
「弗朗西斯叔叔要離開了,可你還在香江任職,我還在香江生活。
回頭問下弗朗西斯叔叔,有哪些人需要拜訪的,有哪些人需要交好的。
還有哪些要敬而遠之的。
這八百萬港幣就是你的活動資金,算是我給你的政治投資,將來還等著狐假虎威呢。」
馬丁沒和張建在電話里客氣,而是回了一句見面聊。
對於馬丁三人,張建是有著長遠的規劃的。
想要在香江紮根立足,只是簡單的朋友關係可不夠。
必須要有實際的利益投入才方便將來辦事的時候不會遭遇拒絕。
雖然張建幾次都說既然的友誼不要摻雜太多的利益,但是那指的是一起做生意。
種族不同,身份不同。
一但利益交織綁定,將來的麻煩絕對接踵而至,還不如是簡單的金錢投資,類似西方的政治獻金。
簡單又清晰的權錢交易,這樣將來翻臉的時候也會簡單一些。
哪怕現在的三人還沒有接受政治獻金的資格,但張建算是花小錢進行天使投資了。
要是等到對方起勢,哪裡還會在意一個華人的投獻。
至於張建以後會不會與幾人翻臉,很大可能不會。
各自的立場又會讓雙方處於對立的狀態。
陣營之爭不單是理念之爭,更是對世界話語權和利益的爭奪。
無論是從小接觸的教育還是前世帶來的記憶片段,都沒有教張建跪著求活的技能。
哪怕是這一輩子沒法成為社會主義接班人,沒法入編開會,也不影響張建為祖國做些貢獻。
只要是身為華人,那麼自身的命運就與母國的興衰掛鉤。
不管在國內還是海外,只要你的種族不變,那麼母國越強大,你的日子越好過。
在相互競爭的國家可能會被限制發展,卻不用為自身的安全與財產所擔憂。
不然母國衰弱,大部人就是待宰的羔羊。
進入渣打銀行的時候幾個大皮包,離開的時候只有張建手中的手提箱。
那些帶著惡意的貪婪目光在停留了一段時間後也就轉移了目標。
在車輛返回唐樓的路上,放置在后座的步話機傳來了梁文的聲音。
「老闆,情況不是很對,貌似盯著目標的不止一伙人。
我們得放棄了,再跟下去有暴露的風險。」
與黑金相比,安全更加重要,張建拿起步話機上的對講器給出決策。
「那就放棄,要是有把握的話,跟一下那些盯梢的,我想知道盯著目標的都是什麼人。
「好的,老闆,不過目標的目的地我好像已經知道了。」
沒等張建發問,那邊的梁文就用有些詫異的聲音解釋。
目標將錢交給了滙豐,現在已經上了滙豐的押款車。
老闆,我這邊先去跟盯梢的人了,稍後再向你匯報。」
隨後的幾天,不管是里昂還是梁家兄弟都不見了人影,中間還讓張天志給幾人送了一回生活補給。
再次見到梁文的時候已經兩眼通紅鬍子拉碴。
在確定事情不是很緊急,張建讓人端上來提前準備的藥膳粥,養神補氣的。
看著梁文喝完後讓其去客房休息,什麼事情等睡醒了再說。
等到梁文收拾妥當來到書房匯報的時候。
見張建正在研究送回來的手繪筆記,正要開口提醒老闆自己到了,就聽對方頭也沒抬的出聲。
「書桌上有泡好的參茶,溫度正合適,先喝了。
喝完順便給我解釋一下這些圖案的含義,看著像是軍用的火力勘察圖,又有些似是而非。」
梁文聽話照做,將溫熱的茶湯一飲而盡,這才走到張建身邊指著筆記解釋。
「老闆,這是我這幾天盯梢的成果,不過需要藉助地圖才能看懂。」
「行,那你等一下,我給你拿地圖,還需要什麼?」
張建把筆記還給梁文,向著書架走去,那邊有著香江的城市全貌圖。
「老闆,我還需要尺子和繪圖筆,一會需要在地圖上作業。」
等到地圖平鋪到了書桌上,梁文左手尺子右手鉛筆,神情嚴肅的在地圖上改改畫畫。
不時的翻看筆記本以作確認,有時還會將筆記本上的街道圖案畫到地圖的特定位置。
等到梁文作業完成,張建才開口詢問。
「你這完全就是軍事勘察員啊,連小巷的寬窄都標註了。
這次要是放棄行動不白瞎了你的這份心血。」
「老闆,那些盯梢目標的不簡單,他們身上的軍事氣息太濃了。
就是不確定是不是越南的,這段時間越南的逃兵很多來了香江。
涉及到對手,張建也鄭重了起來,看著已經描繪完畢的地圖:「說下你這幾天的成果吧。」
用筆當作指揮棒,梁文在地圖的一處三角標記處點了一下。
「這裡是那些盯梢的老巢,據我們這幾天的觀察,應該有二十人左右。
有就幾個說英文的鬼佬,剩下人比較混亂,有說粵語的,有說越南話的。」
又用筆在滙豐總部沿著畫好的路線劃到九龍機場。
「不確定他們的動手時間,但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滙豐的運鈔車。
他們的人在勘察中環滙豐到九龍機場的線路情況。
里昂抵近偵察的時候聽到邦一些消息,滙豐每個月會有一次飛往約翰牛總部的專機。
很多貴重物品或者現金會通過專機離開香江。
如果這次運輸的現金比較多的話,這個月動手的可能性很大。」
閉目思考了一會,張建在腦海中搜尋這幾年得到的零碎信息。
其中就有滙豐的押運車每月前往機場的大概時間。
考慮到專機的航程安排,一般只有兩個時間段,月中或者月底。
月中已經過了,既然那些劫匪還在等待就說明運鈔的專機還沒來,那就是月底了。
張建也從記憶中找尋到了類似的事件片段。
七十年代港島機場運鈔車大劫案。
一群職業匪徒搶劫了滙豐前往機場的運鈔車,行動迅速,且現場留下的線索很少。
不過這件案子在半個月後就被反黑重案組的陳彼得督察所破獲。
七名劫匪全部落網,搶走的七百萬港紙全部追回。
記憶中的自己還在吐槽這件事。
在沒有監控線索很少的情況下快速破案,而且還是反黑部門的督察破案。
再有就是押運的金額。
七百萬確實不是小數目,但這得看放在哪裡。
要是香江那是巨款,但這些錢要是專門押運到大英本土就有些划不來了。
特別押運的還是港紙,約翰牛本土花港紙嗎?
張建接過梁文手中的筆,在地圖的空白處寫了一些字。
廉政公署,改革派,保守派。
兌換美元,陳志超,移民,鬼佬內鬥。
說通了,這樣就說的通了。
結合從馬丁與大衛那邊聽到的八卦消息還有記憶中的類似事件。
張建在心中已經將這些事情大概理順了。
陳志超是軍情六處扶持的代理人。
上輩子的影視之中也有過隱晦的交代。
在廉政公署成立後的半年就移民去了加拿大,之後就在加拿大定居。
從記憶中的影視片段來分析,這位三支旗的掌舵人貌似是全身而退的。
雖然被香江列為了不受歡迎的人士,卻沒被清算。
如果這位在看到風向不對的時候,當斷則斷。
主動花錢買命,上交身家換取全家都安全的話也能將這事說通。
另一點就是軍情六處對其另有安排,不過後者的概率太小就不做考慮了。
陳彼得是軍情五處的警隊代言人。
能那麼快的破獲案件不得不讓人深思其中的內情。
究竟是官匪一家還是破案如神,就看劫匪跟政治處五處成員有沒有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