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之後,鄧布利多想了想。
從學生資料之中找出修的資料。
仔細的翻看起來。
甚至可以說是一字一句的在閱讀。
然而,比起其他學生的資料,修的資料簡直可以說是簡單。
簡單的嚇人。
所以鄧布利多自然是一無所獲。
將資料檔案收好。
鄧布利多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
「修·卡洛斯!希望不會對計劃出現什麼變數,西弗勒斯,你到底在做什麼?」
深夜,霍格沃茲城堡陷入安靜之中。
風吹過禁林,發出呼呼的聲音。
所有的小巫師都進入了夢鄉,包括修。
斯萊特林的那些純血家族的學生,在經過今天的驚嚇之後。
也都早早的睡著。
整個霍格沃茲陷入黑暗之中。
從城堡外邊看,只有兩處有著隱隱約約的燈光。
校長辦公室,以及斯內普的辦公室!
........
第二天,修起了個大早,可以說是神清氣爽。
昨天他睡得很舒服,霍格沃茲在硬體這一塊,真的不是蓋的。
吃得好,住的好,偏偏他還不收錢。
哎,你說多得勁呢。
修覺得自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最關鍵的是,修在霍格沃茲待著很安心啊。
跟翻倒巷不同,黑袍客雖然在翻倒巷威名赫赫。
修也是殺出來的凶名。
但是他在翻倒巷仍然要防備著一些,防止有那個不長眼的巫師,真的襲擊他。
要是因為大意死在別人的手裡,那修真的就是純倒霉了。
但是霍格沃茲就不一樣了。
在霍格沃茲,修在宿舍裡邊待的真的很安全。
因為,霍格沃茲這些學生,沒有能打的贏他的啊。
他自然就不會擔憂了,至於那些教授。
根據修對於原著的理解,這些教授不會對學生下手的。
所以修自然不需要擔心。
總結一下就是,修太喜歡上學了。
所以,修今天起這麼早,因為他要去體驗他的第一天學生生活了。
他要好好表現,爭取那個三好學生之類的玩意。
想想都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修洗漱了一下,然後直接離開寢室。
來到樓下的公共休息室。
公共休息室很安靜。
修嘴角上揚,果然,他才是那個最勤勞的學生。
修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可能,那就是他其實是起晚了。
其他的小巫師已經去禮堂吃早飯準備上課了。
修整了整身上的長袍。
吹著口哨,朝著禮堂走去。
昨天跟著斯內普走了一趟,修已經記住路了。
畢竟對於他這樣的天才來說,記個路的事,太簡單了。
十來分鐘之後。
修站在校長辦公室門口陷入了沉思。
他忽略了一個問題,他只記得從校長辦公室到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路。
那校長辦公室到禮堂呢?
修昨天從禮堂來校長辦公室的時候腦子裡想事來著,根本沒有記路啊。
修有點麻了。
果然,每一個霍格沃茲的新生都逃不開迷路這件事啊。
就算是聰明如他也是一樣。
到了現在這一步,修仍然沒有考慮過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想了想,修直接抬手打算敲響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大門。
然而,還沒等修的手落下去。
辦公室的大門打開,鄧布利多從裡邊走出來。
看到修之後,鄧布利多也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熬夜的有點晚,導致他今天起的也略微有那麼一些晚。
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導致他失眠的罪魁禍首之一正在門口。
這讓鄧布利多都覺得,修是不是來暗殺他的。
當然,這是玩笑。
鄧布利多看著修,疑惑道:「卡洛斯先生,有什麼事嗎?」
修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早上好校長,我沒有什麼事,就是看看您吃早飯了沒有!正好我路過,所以過來問問您!」
對於修的話,他是一個字都不信的。
不管怎麼想,修都不可能路過校長辦公室。
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地下室,而大禮堂在一樓,他的辦公室在三樓。
這是怎麼路過的?
當然,鄧布利多也不會拆穿修,畢竟他現在有點摸不清修的路子。
鄧布利多說道:「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卡洛斯先生,我還沒有吃,我們一起過去?」
修連忙點頭,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來到霍格沃茲的第一頓早飯,是由校長帶著去禮堂的。
修覺得自己又解鎖了一個成就。
果然,霍格沃茲真是個好地方啊。
等修來到禮堂之後,禮堂中的學生已經很少了。
修來到斯萊特林的長桌旁。
直接坐了下來。
隨後,牛奶麵包從桌子上突兀的出現。
修嘗了一下,不如油條豆漿。
斯萊特林長桌上其他幾個小巫師,看到修之後,連飯都顧不上吃了。
連忙急匆匆的離開。
修也懶得管他們。
修能感覺到,這些小巫師畏懼他。
而那些純血家族的,畏懼之中又帶著一些憎恨。
不過修並不在意,對於修來說,他們的看法根本一點卵用都沒有。
修不會在意他們。
修來霍格沃茲就是來享受學校生活,順便擴充社團的。
只要沒人擋他的路,那修的脾氣就會特別好。
隨著修進餐,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修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
尤其是空蕩蕩只有他自己還有鄧布利多兩個人在吃飯的禮堂。
修覺得這些小巫師應該不會全體遲到。
那真相就只有一個了,遲到的人是他。
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靠,原來手錶停了。
在修不知道的時候,時間定格在了七點半!
就是不知道是早上七點半,還是晚上七點半。
而此時,鄧布利多其實也有點懵。
他不知道修到底要幹嘛。
都已經到了上課的時間了,他為什麼不提前去教室。
這讓鄧布利多對修來到霍格沃茲的目的更加懷疑起來。
就在這時,咚咚咚,三聲鐘響。
這意味著,霍格沃茲本學年第一節課,正式開始了。
鄧布利多放下手中刀叉,正打算提醒一下修上課的時間。
然而,下一刻,修的身形已經化為銀白色的緞子從禮堂之中直接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