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隱身偵查,罪證確鑿
清晨六點,元朗的天空剛剛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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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將車停在距離鄧家勇別墅兩公里外的僻靜處熄火下車。
他把車收進隨身空間,佩戴上「殺手粉碎機」稱號徽章,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從原地消失。
這可不是透明,而是真正意義上的隱身,連氣息都完全收斂。
葉秋檢查了一下裝備:微型攝像機、錄音筆、還有一把消音格洛克17。
他將這些物品一一接觸,它們也隨之透明化,融入隱身狀態。
隨即,葉秋身形如鬼魅般朝鄧家勇的別墅掠去。
鄧家勇的別墅位於元朗半山,占地超過三千平米,外圍是高牆電網,門口有四個保鏢值守,院內還有巡邏隊。
但對隱身的葉秋來說,這些防禦形同虛設。
他輕鬆翻過四米高牆,落地無聲,隨即快速穿過前院,來到主建築前。
別墅是三層歐式風格,此時一樓燈火通明,顯然有人早起。
葉秋繞到側面的廚房窗戶,透過玻璃看到裡面有兩個傭人在準備早餐。
他等待片刻,趁傭人轉身時,輕輕推開未上鎖的窗戶,翻身而入。
葉秋的動作輕盈如貓,沒有發出任荷聲響。
進入別墅後,他首先來到客廳。
這裡的裝修極盡奢華,大理石地板、水晶吊燈、真皮沙發,牆上掛著幾幅字畫。
葉秋走近細看,眉頭微皺——其中一幅竟然是明代唐寅的《仕女圖》,真跡應該收藏在故宮才對。
可它卻出現在這,說明要麼這個是仿的,要麼真跡已被掉包運出來了。
他用微型攝像機拍攝下來,畫面清晰。
接著,葉秋上到二樓。
二樓是臥室區,主臥門緊閉。
葉秋側耳傾聽,裡面沒人的呼吸和心跳,看來鄧家勇不在家。
他退後,逐一檢查其他房間。
在一間被改造成書房的房間裡,葉秋有了重大發現。
書房的博古架上,陳列著二十多件瓷器、玉器、青銅器。
葉秋雖然不懂古董,但也能看出這些器物年代久遠,工藝精湛。
他仔細拍攝,特別注意到一件青銅鼎,上面刻著西周時期的銘文。
「這可是重寶————」
葉秋心中冷笑,繼續搜查。
他在鄧家勇書桌抽屜里找到了兩本帳簿。
一本是明帳,記錄著酒樓、夜總會、運輸公司的正常收支。
另一本是暗帳,密密麻麻記錄著古董交易、四仔買賣、賄賂款項的往來。
葉秋翻開暗帳,鏡頭對準一頁頁內容。
「一月十五日,出貨五十公斤,收貨款八百萬,侯警司分一百萬————」
「二月三日,青銅鼎一件,成交價三百萬,已付中間費三十萬————」
「二月十八日,給官仔森轉帳兩百萬,合作定金————」
這上面的每一筆都觸目驚心。
葉秋將整本暗帳拍完,又將帳薄放回原處,不留痕跡。
接下來,他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的鐵門是電子鎖,但對葉秋來說不是問題。
三十秒後,鐵門無聲打開。
地下室的景象讓葉秋瞳孔微縮。
左側堆著十幾個木箱,打開一看,裡面是AK—47、手槍、手雷等軍火,數量足夠武裝一個連隊。
右側則是用真空包裝的四仔,一袋袋整齊碼放,粗略估計至少一百公斤,按照市價,這批貨價值上億港幣。
最裡面還有一個保險柜。
葉秋用開鎖技能打開,裡面是成捆的千元大鈔,堆得滿滿當當,他粗略估算,至少三千萬現金。
「可惜港島沒有死刑,否則就這些都夠判十次死刑了。」
葉秋冷冷說道,將這一切全部拍攝下來。
做完這些,他離開別墅,前往鄧家勇的場子「金夜城」夜總會。
此時已是上午九點,夜總會還沒營業,但後門有人進出。
葉秋隱身進入,直接來到三樓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鄧家勇正和兩個人密談一個是和聯盛的官仔森,另一個是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肩章顯示他是警司銜。
侯警司。
葉秋在曹達華給的資料里見過他的照片。
他悄悄架好攝像機,開啟錄音。
「————勇哥,駱駝那邊我已經搞定了。」
官仔森抽著雪茄,得意地說,「他答應支持你,條件是事成之後,元朗的地盤你六他四。」
鄧家勇冷笑:「六四?駱駝胃口真大。」
侯警司接話:「阿勇,李阿劑在元朗根基太深,硬來不行。我建議從內部瓦解,他手下有幾個堂主跟我關係不錯,可以策反。」
「需要多少錢?」
「一個五百萬,三個一千五百萬。」
鄧家勇毫不猶豫:「我給兩千萬,讓他們儘快倒戈。
官仔森拍手:「好!有侯警司裡應外合,李阿劑這次死定了。不過勇哥,我們和聯盛這邊————」
「放心。」
鄧家勇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這是合作協議。事成之後,元朗的運輸生意全部交給你們和聯盛,我只要酒樓和夜總會。」
官仔森接過文件,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頭。
侯警司忽然壓低聲音:「對了,有件事要提醒你們。我收到消息,警方在鄧家勇身邊安插了臥底。」
鄧家勇臉色一變:「誰?」
「具體身份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你身邊的人。」
侯警司說道:「我建議儘快清理門戶,否則我們的計劃很可能泄露。」
「其實不用你說我也有所懷疑了,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我總感覺身邊一個人有點可疑。」
「其實那個人我知道。」
官仔森眼中閃過狠色:「我們和聯盛在警方那邊也有關係的,尤其是政治部那邊,關係很鐵。
根據那邊給的信息,界北總區安插了一個代號叫「飛鳥」的人在家勇身邊,資料顯示他已經潛伏兩年了。」
「兩年,那我知道是誰了,也跟我懷疑的那個對上了,放心,那人我已經控制起來了。」
「勇哥,我有個提議——不如我們三人結拜,歃血為盟。」
官仔森道:「一來表示誠意,二來————可以用那個臥底的血來祭旗。」
鄧家勇沉默片刻,緩緩點頭:「好。」
接著,他按下桌上的呼叫器:「阿強,帶那個叛徒過來。」
五分鐘後,一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布條的年輕人被拖進辦公室。
那人滿臉是血,眼中充滿恐懼。
鄧家勇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扯掉他嘴裡的布條。
「阿明,你跟了我兩年,我待你不薄吧?為什麼背叛我?」
那人慘笑:「勇哥,我是警察。抓你是我的職責。」
「警察?」
鄧家勇冷笑,「在這裡,我就是法。」
他轉身看向官仔森和侯警司:「兩位,既然要結拜,總要有投名狀。這個叛徒,就由我們三人一起解決,如何?」
官仔森和侯警司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隨即三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香爐、黃紙、匕首。
鄧家勇割破手指,滴血入酒,官仔森和侯警司照做。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日我鄧家勇、官仔森、侯海添結為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接著三人舉杯飲盡血酒。
然後,鄧家勇拿起一把手槍,遞給侯警司:「侯哥,你先來。」
侯警司接過槍,手有些抖,但最終還是對準阿明的胸口,扣下扳機。
「砰!」
消音器讓槍聲很悶。
飛鳥身體一震,瞪大眼睛,緩緩倒下。
「該我了。」
官仔森接過槍,對準飛鳥的額頭補了一槍。
最後是鄧家勇,他對著屍體又開了三槍,確保死透。
「拖出去,餵狗。」
鄧家勇冷冷說道。
保鏢將屍體拖走,地上的血跡很快被清理乾淨,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隱身在一旁的葉秋,用攝像機記錄下了全過程從三人結拜誓言到殺人滅口,每一個細節都清晰無比。
鐵證如山。
鄧家勇、官仔森、侯警司三人,誰也跑不掉。
葉秋在辦公室又待了半個小時,錄下了他們後續的詳細計劃。
包括如何策反李阿劑的手下,如何製造衝突,如何收買其他官員,時間定在正月初八行動。
全部錄完後,葉秋悄然離開。
把車取出來後葉秋上車後就解除了隱身。
他看著手中沉甸甸的攝像機和錄音筆冷冷一笑:「夠你們死一百次了。」
隨即葉秋啟動車子,駛離元朗。
接下來幾天,葉秋又隱身偵查了鄧家勇的酒樓、運輸公司倉庫等其他地點,補充了大量證據。
到第四天晚上,所有證據收集完畢。
而明天,就是去黃麗雲家拜訪的日子。
葉秋看著副駕駛座上準備好的禮物—兩瓶三十年茅台,兩條中華煙,還有給黃麗雲弟弟妹妹的紅包。
雖然不想去,可他們畢竟是黃麗雲的家人。
葉秋嘆了口氣,無可奈何的開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