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黑天鵝戰袍驚艷四方
韓升的退休宴設在了上海戲劇學院附近的一家老牌飯店。不大,不豪華,但很溫馨。
來的都是韓升的至交好友和老部下,王亞楠、黃昌永、還有幾位上戲的老教授。
唐堂和熱芭早早到了,韓升和王亞楠等教授還在路上。
「你們都是教授,就我一個學生,可憐啊!」熱芭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襯衫,下搭一條黑色束腳褲,秀髮輕輕盤起,更顯得知性大氣。
「你知道就好,小迪童鞋,一會你就充當服務員好了,唐教授要和幾位教授以及韓院探討學術上的問題,沒工夫顧得上你。」唐堂拍了拍老婆的肩頭調侃道。
熱芭朝他嘟了嘟嘴:「哼!」
「哈哈..
」
兩人說笑了一會,王亞楠等人陸續到了,韓升和黃昌永兩人最後到的。
見韓升進來,眾人都站起了身。
韓升和眾人一一握手,唐堂和熱芭自然甘陪末座。
「韓院,恭喜退休。」唐堂笑著伸出手。
韓升握住唐堂的手,用力搖了搖笑道:「恭喜什麼,我是退休,不是升官。不過能提一級退休,也算是圓滿了,這個,還要謝謝你。」
唐堂連忙擺手:「韓院;這話您就別說了;不然今天我和熱芭可坐立不安了;剛剛她還和我抱怨,今天就她一個學生,來的都是教授!」
「哈哈哈..
」
「哈哈哈..
」
黃昌永等人看向熱芭,開懷大笑。
熱芭大囧,當著一眾老師的面捶打了一下唐堂,小兒女風情盡顯:「韓院,您別聽他胡說!」
韓升不以為意,笑道:「熱芭,又瘦了,是不是唐堂不讓你吃飯?」
熱芭笑著挽住唐堂的胳膊:「韓院,他恨不得把我餵成豬。」
眾人又是一陣善意的笑聲,韓升讓眾人都坐。
「那就好。」韓升坐下點點頭,語重心長地道,「你們倆現在是圈裡的標杆,多少人看著你們。好好過日子,好好做作品,別的事,少摻和。」
熱芭愣了一下,看了唐堂一眼。
唐堂點頭笑道:「知道了,韓院。」
酒過三巡,氣氛熱鬧起來。
黃昌永端著酒杯走過來,對唐堂舉了舉:「唐堂,以後上戲的事,你得多支持。」
唐堂趕忙起身,端起酒杯:「黃院長,您這話說的,上戲是我的母校,不支持您支持誰?」
黃昌永哈哈大笑。
宴會接近尾聲的時候,揚天真給唐堂和熱芭兩人發來條消息。
「華表的行程已經確認了,紅毯造型方案發到您郵箱了,你二位的座位在主桌。」
熱芭回了兩個字:「收到。」
心中卻默默嘆了口氣。
「嘆什麼氣?」唐堂湊了過來,關心道。
熱芭扁扁嘴:「又要進京了。」
唐堂笑了笑:「怎麼,不想去?」
「不是不想去,就是覺得,這一路走來,好像一直在跑,沒停過。」熱芭的聲音軟軟的,大家都在敬酒,也沒人注意她們小兩口。
從上海到BJ,從上影節紅毯到華表獎的紅毯,從一場勝利到另一場戰役,她一直在路上,但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
唯一慶幸的,是她不孤單,這一路走來,他始終都在她身邊,讓她無比有安全感!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帶著六月的溫熱。
唐堂握了握老婆的手,熱芭莞爾一笑:「我沒事。」
六月底的BJ,雁棲湖畔,天朗氣清。
華表獎是中國電影界的最高政府獎。
兩岸三地的電影人齊聚於此。
只要你是活著的,哪怕已經進組,接到了華表的邀請函,那都得馬不停蹄的趕到京城,這是態度問題。
只不過今年的紅毯,暗地裡卻硝煙瀰漫。
有熱芭的紅毯,就像在所有女星面前立下了一座高山。
除了仰止,自然也有人想要翻過,哪怕是痴心妄想,也不乏前仆後繼。
比起百花獎的觀眾投票、金雞獎的專家評審,華表獎的官方色彩讓它的紅毯多了一層莊重。
但這並不意味著女星們會收斂鋒芒。
恰恰相反,越是正式的場合,越是有人要打破常規。
而今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兩個人身上。
一個靠露,一個靠不露。
雁棲湖國際會展中心的後台,化妝間裡瀰漫著髮膠和香水的味道。
白白和坐在鏡子前,造型師正在為她整理那件深V透視禮服的領口。
若隱若現的設計讓在場的助理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的八字N。
她的團隊為這套造型準備了整整兩周,目標是明確。
就是製造話題、搶占頭條、讓人們記住這一夜的白白和。
「確定嗎?」經紀人站在旁邊,最後一次確認。
白白和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嘴角微微上揚:「有什麼不確定的?紅毯就是戰場,不是你贏就是我贏。」
與此同時,熱芭也坐在自家的梳妝間裡安靜地像一幅畫。
她身旁是唐堂和揚天真以及兩位造型師和化妝師。
「不錯不錯!我老婆這線條,簡直就是造物主的奇蹟!」唐堂看著鏡子裡的老婆由衷地讚美道。
造型師正在為熱芭調整領口的盤扣。
一顆米粒大小的珍珠,被仔細地縫在立領的扣袢上。
整件禮服是迪奧檔案庫中1999年的一款經典改良旗袍的復刻版,但經過重新設計,融合了更多東方元素。
琵琶襟的線條從領口斜斜劃下,勾勒出胸前的弧度。
腰部的剪裁極其考究,每一道省道都是為熱芭的身材量身定製的。
裙擺處點綴著玉簪花紋樣,用同色系的絲線繡成,低調而精緻。
最驚艷的是背部,整片鏤空,露出熱芭那對被稱為內娛最美的蝴蝶骨。
兩片肩胛骨在光線下形成優美的弧度,像是蝴蝶即將展翅。
「老大,你搶我的台詞!」揚天真站在熱芭另一側笑道。
熱芭無語:「你們兩個夠了啊!不帶你們這樣的!」
「我說實話也有錯,天真,看見沒,這就是我在家裡的地位!」唐堂無辜地攤了攤手o
「老大,你太可憐了。」當熱芭和唐堂兩個人都在的時候,揚天真就叫唐堂老大,「我感覺,今晚老闆只要一出場,不用爭,就已經贏了。」
熱芭實在無語,不理這兩人的彩虹屁直接出門:「別囉嗦了,出發!」
雁棲湖畔的紅毯,今天鋪了足足兩百米,兩側的媒體區長槍短炮,閃光燈連成一片白色的光海。
搖搖欲墜」的貝貝最先登場大秀事業線,但引爆全場的卻是八字白白和。
薄紗下若隱若現的曲線,大膽得讓人倒吸一口涼氣。
同時登場的男嘉賓只能把目不轉睛」發揚到底,根本不敢亂瞟。
閃光燈瞬間炸了,快門聲像暴雨一樣密集。
白白和走得從容,面帶微笑,時不時停下來對著鏡頭揮手,像一個征戰沙場的女將軍o
媒體的直播解說員語氣雖然依舊平穩,但估計內心也難免來一句臥槽!
新浪直播彈幕瞬間刷屏。
「太敢穿了!」
「這也太露了吧?」
」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
「這種衣服好看在哪?」
「畢竟哺過乳!」
「媽呀,這是拼了啊,敢與迪麗熱芭爭鋒,勇氣可嘉!」
紅毯後台,章若男、孟紫亦、辛芷壘等人都瞪大了眼珠。
「她也太拼了吧?這是華表,不是......」章若男一雙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她今天一身水藍抹胸裙,把小清新進行到底,可以說完全碾壓了謀女郎周冬宇。
「我感覺她一點也不自然!」孟姐只是偷笑,實在是白白和的神情就像進錯劇組了似的。
「唉......何苦了!」辛芷壘搖了搖頭。
「走吧走吧,楠楠,輪到咱倆了。」孟姐見助理進來,就知道該兩人上場了。
內場之中,劉德樺、城龍、梁嘉輝等人遇到白白和都是目光發直」!
城龍剛剛經歷了上影節,深刻體會到了媒體抓拍的角度有多誇張。
他抱著范枷栐言傳身教防狼術,一個角度就把他釘死在了色狼的人設上。
唐堂和熱芭到的時候,紅毯後台已經人去樓空,兩人這次壓軸出場,就是主辦方特意的。
紅毯兩側,從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愛麗絲早就翹首以盼了。
「來了來了來了!」
「天哪!!!」
「這是什麼神仙造型!!!」
熱芭從車裡出來的那一刻,紅毯兩側的尖叫聲直接拔高了一個八度。
不是因為她是流量,也不是因為她粉絲多,而是因為她那種美,不需要任何解釋,任何人看到都會在腦子裡炸開兩個字:絕了!
改良的黑色旗袍,立領盤扣綴著珍珠,琵琶襟的線條從領口斜斜劃下,完美地勾勒出熱芭的腰身。
腰臀比被旗袍的剪裁放大到極致,每一個弧度都在訴說著東方女性的柔美與力量。
「老婆,你又殺瘋了!我真不想和你一起走,不是怕你搶了我的風頭,是不想影響你大殺四方,牽連無辜的我!」唐堂提高音量,熱芭在旁挽著他胳膊咯咯大笑,很是開心。
「習慣就好,唐教授!你總要給小迪同學一點陽光嘛!」熱芭一邊和粉絲揮手,一邊和老公調笑。
「唐導,麻煩你讓讓!給我們點素材!」
「我去!」唐堂無語,但還是笑著挪開幾步,把空間給到笑意盈盈的老婆。
愛麗絲們已經笑開了懷:「姐夫紳士!」
「姐夫好帥!」
「拉倒吧......我要不是你們姐夫,恐怕就成了蟋蟀的蟀!」唐堂扭頭一笑,心中暗忖道。
兩人從紅毯上慢慢走過,壓軸的好處就沒人催你。
熱芭沒有刻意搔首弄姿,也沒有對著鏡頭拋媚眼,笑容自然大氣,宛如一隻黑天鵝,驕傲無比。
可就是這種驕傲和自如,讓所有人為之瘋狂。
白白和站在紅毯的另一端,回頭看了一眼。
今天,最讓人不敢直視」的是白白和,最讓人挪不開眼的卻依然是迪麗熱芭·迪力木拉提。
一個穿著深V透視禮服的女人,一個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的黑天鵝。
誰贏了?
答案,不言自明。
紅毯結束後,時尚圈也熱鬧了。
有熱芭的地方,就有全球時尚圈的關注。
《芭莎》中國版的官方微博在十分鐘內連發三條動態,全是熱芭的造型。
「迪奧為迪麗熱芭定製的這款改良旗袍,融合了琵琶襟、玉簪、立領盤扣等多種東方元素,同時保留了迪奧經典的黑色優雅。」
「這是對東西方審美的雙向馴化,東方的含蓄被西方剪裁放大,西方的簡潔被東方細節柔化。」
蘇茫在朋友圈發了一段話,被人截圖瘋傳。
「我看了二十年紅毯,從沒說過誰是最佳。但今天我要說,熱芭這身,重新定義了旗袍。」
「它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民族服裝,它是一件武器,女性穿上它,不需要露出任何不該露的地方,就能讓所有人臣服。」
東方黑天鵝這個稱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上熱搜第一。
外媒也坐不住了。
《VOGUE》國際版和《紐約時報》也來湊熱鬧。
「她的美不需要任何解釋,這是一種跨越文化、跨越語言、跨越審美偏見的美。」
《紐約時報》:「在白白和用深V透視吸引眼球的同時,迪麗熱芭用一件幾乎什麼都沒露的旗袍,完成了對紅毯的絕對統治,這不僅是審美的勝利,更是文化自信的勝利。」
華表獎的頒獎典禮莊重而嚴肅,但座位上的竊竊私語一刻也沒停過。
所有人都在討論紅毯。
白白和坐在第三排,臉上掛著不自然的微笑。
她的深V透視禮服在閃光燈下驚呆了所有人,可網上的評論卻一個比一個辣眼。
她身邊的男演員一個個都禮貌地和她保持著距離,不是刻意,是本能。
原因無他,她這件衣服,讓人不知道眼睛該往哪兒放。
熱芭坐在主桌,唐堂的旁邊。
李栐栐坐在她鄰桌,走過了直接和唐堂坐在一張椅子,唐堂無奈,挪了挪,他可不想步城龍的後塵。
「好你個小妮子,你只要一出場,全球的時尚媒體都在瞪大眼睛!這次又讓你贏麻了!」李栐栐笑道,她今天也是一身低胸黑色禮裙,卻沒白白和那麼誇張。
熱芭的黑色改良旗袍在內場的燈光下呈現出另一種質感,低調、內斂、不動聲色,但又的的確確讓人移不開眼。
「栐栐姐,你都這麼說,那我相信某人沒有騙我了。」熱芭美眸笑瞥了一眼被李擠到一旁的唐堂。
唐堂無奈搖頭,嘴角微微上揚,低聲說了句什麼。
熱芭再也忍不住了,笑得雙肩輕輕抖動。
李栐會意,扭頭看了一眼無語的唐堂,也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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