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189：腐爛總得需要個過程
40秒三次搶斷，喬安殺死比賽的能力有目共睹。
現在，人們終於能理解，為什麼麥當娜和其他人分手的原因，總是因為她在對抗時喜歡情不自禁的大喊喬安的名字。
無論其他男人對她多上心，好得多麼細水長流。終究都抵不過需要殺死比賽時，喬安力大磚飛的一哆嗦。
喬安是那種可以殺死比賽的人，就好像一個場場都能K0對方的拳擊手一樣，殘暴卻又令人著迷。
小牛隊及時的策略調整，以及調整過後個人能力與團隊合作完美的結合，讓大多數媒體和球迷都篤定，這是一個屬於達拉斯小牛的兩連冠賽季。
雖然現在西部決賽的總比分也不過只是一比一平，可小牛上一場的勝利實在太過徹底。
比賽結束後的第二天，湖人球員們疲憊的坐上了返回洛杉磯的航班。
雖然外界現在已經一致看好小牛，可湖人球員卻並不感到沮喪。
1比1而已，面對宿敵，如果僅僅只是打平就感到絕望，那這支湖人也不可能在80年代拿下最多的三座總冠軍獎盃。
昨晚關鍵時刻被喬安搶到自閉的魔術師詹森上飛機時，還站在機艙最前面，中氣十
足的告訴大伙兒：「嘿夥計們，回到洛杉磯，我們他媽一定要狠狠的揍回來！」
「揍回來！」
「揍回來！」
「揍回來！」
他們心中依然保留著擊潰小牛，奪得冠軍的期望。
原本湖人隊的士氣還蠻不錯，原本這支球隊還沒有被徹底擊倒。
可帕特.萊利上飛機後的一句話卻瞬間澆滅了球員們的所有熱情：「聽著，明天下午所有人都不許安排自己的事情。
我們要加練！」
193公分的萊利在一群球員中個頭並不算很大，可他的氣場強大得讓他說的話不容置疑。
機艙內瞬間鴉雀無聲，球員們臉上的笑容和活力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們不敢相信，帕特.萊利居然還要搞那該死的加練。
萊利也看見了球員們臉上的情緒變化，但並沒有妥協，反而用更強硬的語氣補充：「我們必須儘快找到能夠同時遏制J。、查爾斯和喬，杜馬斯的辦法！我們需要更細緻的防守站位和合作，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都別他媽給我擺出一副不高興的表情，也別他媽給我抱怨。海明威說過，人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
說完，萊利無視了球員們不悅的表情和不滿的嘟囔，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球員們一個個面面相覷，顯然都很不高興。
麥可.庫珀問魔術師：「誰是海明威啊？他在湖人隊拿過幾個總冠軍？說話這麼狂？」
魔術師擺擺手：「從沒聽說過，他應該不是咱隊的。」
「哦，這樣啊。」
拜倫.斯科特揉了揉自己的膝蓋：「法克，我的膝蓋都要散架了，還練？」
摩西，馬龍一如既往的沉默，可緊皺的眉頭還是體現出了他的擔憂與不滿。
麥可，湯普森搖了搖頭：「還好，等我孩子長大時我肯定已經退役了。否則，我根本沒有時間教他們如何投籃，如何防守，如何運球。」
一直以刻苦著稱的AC.格林也滿臉無奈：「帕特.萊利給我們的考驗，比主給我們的考驗都難。」
這一次，連魔術師也不再幫萊利打圓場。
因為就連他都覺得太累了。
湖人球員並不懶，事實上，他們可能是全聯盟訓練強度最大的球隊之一。
可萊利在系列賽之間接連不斷的加練，還是讓球員們對訓練這事兒產生了強烈的牴觸。
可沒有辦法，再怎麼牴觸，訓練也不能缺席。
現在這個時間節點上，可沒人想當那個破壞更衣室團結的罪人。
帶著沉重的心情和被澆滅的熱情，湖人球員的航班朝他們的主場進發。
當天下午，小牛諸將也抵達了洛杉磯。
這一次，為了避免機場大廳擁堵，洛杉磯國際機場特批小牛隊的大巴直接開到機場內o
球員們下飛機就直接上大巴，行李會稍後送到酒店房間。
然而，抵達下榻酒店時，酒店門口依然被團團包圍。
記者和球迷組成的人潮，給維持秩序的警員們帶來了巨大壓力。
喬安走下大巴後，壓力繼續加倍。
記者們儘可能的往前擠，毫無秩序的大吼著提問。
「Jo，你會如何終結帕特在湖人的執教？靠一次酣暢淋漓的紳士橫掃嗎？」
「你真的覺得，如果湖人隊輸掉系列賽，帕特.萊利會被炒魷魚？」
「如果最終是你輸了，這個宣言會讓你感到尷尬嗎？」
洛杉磯媒體對「終結萊利湖人生涯」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
他們不遺餘力的渲染著兩人的矛盾，給本就火熱的比賽不斷增添看點。
喬安沒有在混亂的環境中具體回答任何一個記者的問題，他只是對著鏡頭大吼：「當帕特再去達拉斯時，我會親手把他扔進墳墓！」
雖然昨天小牛贏了，可喬安對帕特.萊利的態度依然沒有改變。
既然萊利的目標是用各種手段徹底搞垮這支小牛。
第二天下午，結束常規訓練的帕特，萊利同樣被記者們包圍。
他面對的問題和喬安面對的一模一樣。
而萊利只是不屑的笑了笑：「我從來不知道，一支球隊主教練的命運，會掌握在對方球員手上。
是的，Jo曾經擠走了迪克，莫塔。但他真的以為，他能夠掌控一切嗎？他真的覺得他能把手伸到我這兒來？
總得有一次失利讓Jo知道，他並不是這個聯盟唯一的主角。
我希望我是那個讓他明白這個道理的人。」
強烈的求勝欲和巨大的野心已經徹底蒙蔽了萊利的嗅覺，以至於他完全沒有聞出球隊內部的火藥味。
他覺得自己下課這件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只要球隊繼續加練打磨防守，搞定喬.杜馬斯，湖人就能重新在西部決賽中掌握主動。
退一步講，就算這一輪系列賽輸了，自己又怎麼可能下課呢？
作為湖人隊的功勳教頭，作為一個在更衣室和管理層都頗具聲望的人，萊利不認為自己會被辭退。
喬安總不可能指望我自己收拾行李逃跑吧？
他不會逃的，他會一直在洛杉磯與喬安為敵。
他還沒打算把這個時代交出去！
接受完採訪，萊利迅速回到更衣室，催促才休息了沒多久的球員們趕緊出去繼續加練。
萊利並沒有因為明天有G3要打而降低訓練強度，為了遏制杜馬斯，萊利細緻研究了比賽錄像，研究了杜馬斯的跑位習慣。
然後事無巨細的扣防守細節，試圖讓湖人隊的防守同時覆蓋鑽豬喬三人。
可湖人之前對飛豬和喬安的細緻防守，就已經十分耗費精力和體力。
防守那兩個人絕不是麥可，庫珀或者詹姆斯，沃西單獨可以搞定的，是湖人全隊協同作戰的結果。
打出第一場那樣完美的防守，湖人在防守端的運轉就已經到了極限，每一個人都已經做到了最好。
相當於一個男人一邊看電影，一邊動手，一邊還要工作碼字。他的大腦和他的身體已經運轉到了極限，已經不支持他再做別的事情。
可現在，萊利的做法相當於就是要湖人超負荷運轉。
他相信，只要苦練，只要肯下功夫，就沒什麼做不到的。
又是精疲力盡的一夜，拜倫.斯科特的膝蓋和腿都練得疼痛難忍。
並且這還沒完，明晚他還得打一場高強度的比賽。
於是在理療室中接受按摩時，拜倫.斯科特再也無法忍受。
他憤怒的捶打了一下按摩床：「法克帕特.萊利！那個混蛋以為我們是機器嗎？他不需要我們，他需要的是五個阿諾德.施瓦辛格般的T—800！操！」
一旁的麥可.庫珀笑了：「T—800？擎天柱都遭不住他這麼用！」
「我已經受夠了，」麥可.湯普森的語氣同樣不友好，「那個雜種想贏，難道我們就不想贏？但他總得考慮一下我們的實際情況！」
甚至就連降薪來洛杉磯的摩西，馬龍都說：「如果我知道該死的帕特是這樣的教練，馬龍最終沒有把話說完，那句話太傷士氣，也太傷自己。
但大家都能猜出他後半句大概是什麼：「我估計打死都不會降薪加盟這支球隊。」
之前，球員們的抱怨還比較委婉。
頂多只是吐槽一下訓練強度，但從來不涉及對帕特.萊利個人的攻擊。
可今天，攻擊等級明顯提升了。
球員們對萊利的不滿已經不再遮遮掩掩。
魔術師也沒有力氣去維護萊利了，他靜靜的趴在按摩床上，祈禱湖人隊可以熬過這一關。
換做兩年前，魔術師詹森恐怕不會想到，湖人光是想贏下西部冠軍就已經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他感覺，自己和這支湖人就像是80年代的殘黨，在即將到來的新時代面前苦苦支撐，仿佛90年代沒有預留他們的位置。
既然如此，那就硬擠出一個位置。
魔術師對萊利的怨氣沒有那麼重，但也不想再維護他。
很顯然，萊利已經失去了更衣室的支持。
一旦系列賽失利，萊利將不可避免的被排擠。
所以，魔術師的維護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甚至在想一件事就算換個教練，好像也不是世界末日。
魔術師職業生涯的第一冠是在保羅，韋斯特海德的執教下拿到的。
之後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奪冠後大家不可避免的爆發了矛盾，魔術師因為牽頭弄走了韋斯特海德還被媒體瘋狂抹黑，導致他的公眾形象跌落谷底。
但那並不是世界末日，新教練帕特，萊利反而讓魔術師真正邁入巔峰。
所以，魔術師在想，就算帕特.萊利真的..
魔術師搖了搖頭，不願意深入去想這事兒。
因為從私人關係的角度來說，魔術師並不希望萊利真的離開。
但從現實角度來說，一個失去更衣室支持的教練肯定走不長。
無論是對這支球隊還是對萊利而言，勝利已經不僅僅是榮耀，而是一根救命稻草。
第二天，大西部論壇。
連伊莉莎白，泰勒面對鏡頭時都說：「你們簡直不敢相信，這裡的前排座位有多難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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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如今，喬安VS魔術師的比賽，級別已經與之前魔術師VS伯德的比賽無異，儘管這只是分區決賽。
這就相當於，如果00年代和10年代，詹姆斯和科比都在西部，然後他們每一年都能在分區決賽相遇，那將是多麼可怕的影響力。
前提是勒布朗，詹姆斯不會突然宣布加盟湖人。
進入80年和90年的交匯處，隨著彩色電視機上的雪花一點點地消失，NBA的受歡迎程度本就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紀元，魔術師和喬安也把他們的名氣帶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所以，西部決賽的影響力在最近兩年甚至比總決賽都誇張。
帕特，萊利在這樣的比賽中自然是備受矚目，現場不少女球迷甚至都在找這位曾登上時尚雜誌封面的主教練要簽名。
萊利耐心的給他們簽名，回到主場讓他感覺神清氣爽。
昨晚的訓練，他已經針對杜馬斯的跑位習慣，做了針對性的詳細布置。
今晚，那傢伙不可能再輕鬆接到球。
他對這場比賽充滿自信。
以至於面對鏡頭時，一邊給球迷簽名的他，還有心情一邊調侃：「看看周圍，看看那些支持我的人。
嘿，有些愚蠢的人居然說我就快失業了，我可真擔心呢。」
這個「愚蠢的人」當然是指喬安。
可喬安只是回應：「在聯盟所有主教練里，帕特的笑容是最迷人的，希望他賽後還能保持微笑。」
萊利的自信很快在比賽開始後消失，因為這場比賽並不像萊利預想的那麼順利。
湖人隊從比賽一開始就像一個經驗豐富但已經年邁的拳擊手，純靠意志力和職業生涯撐著，但全場都在挨揍，並且看不到有任何反敗為勝的力量。
在帕特.萊利嚴苛的加練下，湖人的防守非但沒有任何進步，反而比第二場還要糟糕O
他們不僅僅是限制不住杜馬斯，而是連前兩場明明防得很好的喬安和巴克利也限制不住了。
湖人球員們在場上的動作遲緩、滯澀，總是慢半拍。
半場打完，湖人隊就已經落後了14分。
現場，湖人球迷仍在歡呼。
洛杉磯的球迷雖然不被稱為最熱情的人群，但當球隊搖搖欲墜時，他們依舊會用喧鬧和球隊站在一起。
可這並沒能喚醒湖人球員的鬥志。
回到更衣室後，等待他們的則是萊利的怒火：「法克魷！法克你們全部！法克！
你們在防守端的表現令我蒙羞，令你們自己蒙羞！為什麼你們那麼心不在焉？為什麼你們總是那麼慢！？為什麼Jo和查爾斯都在肆無忌憚的得分！？為什麼你們沒有按照戰術打！？
操，你們這群蠢貨腦子都被洛杉磯的聚光燈烤壞了嗎！？」
萊利不留情面的怒斥自己的球員，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麼幹。
他知道什麼時候該發火，對此把握得爐火純青。
而每一次他發火，都能把低迷的球員們罵醒，讓他們嗷嗷叫著面對逆境，並成功翻盤。
可這一次，萊利發現沒人理會自己。
球員們一個個都面無表情，仿佛壓根沒在聽他說話，完全不想理會他的訓斥。
他看了眼自己的隊長魔術師詹森，卻發現這個總是支持自己的當家球星也只是默不作聲的移開目光。
是的，萊利以往發火時，總能激勵球隊。
但他忘了，以往他發火，並不是單純的宣洩情緒。他發火時說的那些話，其實都是頭一天晚上精心準備過的。
與其說他是在發火，不如說，他是在借發火這事兒來給球隊猛灌雞湯。
這往往能取得奇效。
可今天，他的發火僅僅就只是在單純的宣洩情緒。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贏，都是讓喬安難堪。
卻忽略了以往讓他獲得成功的那些細節。
「操！」
「嘩啦！」
沒有得到回應的萊利最終只得將怒火發泄到身後的鏡子上，一拳將鏡子砸得粉碎，自己的手也被玻璃劃破，血瞬間弄得滿地都是。
更衣室里依然沒人說話，助理教練伯特卡則趕忙將萊利拉走找隊醫包紮。
魔術師看著這一片狼藉，有些絕望。
萊利總覺得，小牛隊會崩潰。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球隊先崩潰了。
下半場，士氣大挫的湖人打得更糟糕了。
CBS解說弗蘭克，赫爾佐格看著萊利手掌上那那一層層厚厚的紗布，感到疑惑：「洛杉磯湖人到底怎麼了？」
鏡頭適時給到萊利一個特寫，比賽開始之前他的自信、瀟灑和意氣風發都已經消失不見。
只剩下面如死灰。
萊利估計也知道，自己徹底搞砸了。
湖人隊最終以18分慘敗，小牛2比1領先。
喬安今晚終於大爆發，全場37分8個籃板7次助攻，打出了得分最輕鬆的一戰。
巴克利也拿下24分16個籃板3次助攻的數據。
湖人對鑽豬的防守徹底崩盤。
洛杉磯球迷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支球隊要連續兩年在西部決賽敗給小牛了嗎？
這是曾經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帕特，萊利在比賽結束後盯著喬安，失魂落魄的臉上多了幾分憤怒。
但主教練的憤怒往往一文不值，畢竟他們又不能直接上場打球。
兩場比賽後，在達拉斯，小牛隊4比1紳士橫掃了湖人。
這是喬安職業與以來第一次，能夠連續兩年殺入總決賽！
就像大多數媒體在G2結束後預測的那樣，小牛隊搞定了湖人。
魔術師賽後大方的承認了喬安的強大：「在此之前，沒人相信有球隊能夠成功衛冕。但喬安一把將球從我手中奪了過去，好像是說：你們確實做不到，但現在，該看我的了。
恭喜喬安，希望他能創造偉大。
也希望我們能迅速重新站起來。」
面對失敗，帕特.萊利沒有魔術師那麼灑脫。
作為一個想兩連冠已經想得發瘋卻一直求而不得的人，看見喬安無限接近兩連冠，他心中的嫉妒甚至都蓋過了理智。
並且，萊利的執教生涯，用文順極的話來講就是：「我順極了，哥哥。」
他的執教生涯中幾平沒有遇到過什麼太大的挫折，連續的勝利和冠軍，愣是讓他從一個已經過氣的退役球員，一步步成為了全聯盟人氣最高的教練。
所以，當這位傳奇主帥在新聞發布會上再次被問及了和炒魷魚有關的問題時，他的態度也依然強硬、樂觀、輕蔑：「用不了多久，當Jo不再擁有現在這樣的冠軍陣容，當Jo在其他球隊苦苦掙扎，卻看見我依然在帶領湖人隊爭奪冠軍時。
他會明白，他從未真正的擊敗過我。」
說完，萊利整理了一下西裝，鎮定自若的起身離開了發布會現場。
這個動作像是在沖喬安炫耀：「瞧，你他媽的根本傷不到我分毫。」
剛結束新聞發布會回到更衣室，助理教練伯特卡就通知萊利：「Logoman和傑里.巴斯博士剛剛打電話來，他們想回去後儘快和你見一面。」
「很好，我也正有此意，」萊利點點頭，「我們必須調整一下現在這該死的陣容了，這群混蛋已經贏了太久，已經失去了求勝的本能！」
萊利想起了那些毫無鬥志的球員，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接下來只需要把那些沒有鬥志的混蛋弄走，自己和湖人就能重新站起來。
至於喬安？
當他和湖人再次登頂時，他保證自己會提到喬安的名字，然後驕傲的說：「Jo，你他媽在哪兒呢？」
看著明明輸了比賽卻依然在新聞發布會上擺出一副狂妄姿態的萊利，飛豬氣不打一處來：「安東尼！我想吃鮑魚了！」
這是小牛隊內，讓安東尼.梅森狠狠給對方一下的暗號。
傑里，斯隆或者其他人總不能明目張胆的大喊讓梅森惡犯吧。
安東尼.梅森愣了一下：「在場內吃魚那叫犯規，在場外叫犯法啊。如果我被抓進局子，我媽會不許我吃飯的。」
飛豬：「你他媽這麼大個人了，吃飯還得看你媽臉色！？」
真是人不可貌相，誰能想到這麼大一坨令人生畏的惡漢，居然是個媽寶男。
巴克利氣得不行，小牛明明紳士橫掃了湖人，可萊利這個狂妄自大的雜種卻仿佛無事發生，一副「你們不爽又能拿我怎樣」的嘴臉。
這讓勝利的喜悅都大打折扣。
一旁，喬安卻只是在淡定的換衣服：「別著急查爾斯，別著急。
說著，喬安瞥了眼電視機上那位依舊不可一世的洛杉磯冠軍教頭：「腐爛總得需要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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