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羅夏行動,法爾科內(4K)
既然決定要試探,那事先肯定不能讓當事人知道。
兩人來到了一棟公寓樓頂,這棟公寓樓,正對著喬魯諾給羅夏、羅伯兩人租的公寓。
一就位,喬魯諾忍不住開口問道:「我很好奇,你有什麼超能力嗎?」
關於布萊尼亞克的能力,喬魯諾其實是知道的,就是有點不確定,每一個布萊尼亞克的能力都不相同。
當然,此時他表現的不知道,也沒錯。
靛藍聽到喬魯諾提起「布萊尼亞克的能力」,頓時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
「衝擊波,爆炸,科技,甚至還有——」
說到這她頓了頓,大大方方伸出了自己,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芊芊玉手,意圖很明顯。
喬魯諾看著雙眼一眯,心中有底,口中卻是說道:「你看起來很有自信?」
靛藍嘴角彎曲的幅度更大了:「是自信還是無知,試試就知道了。」
然後喬魯諾不再猶豫,兩人雙手握在一起,頓時,他感覺到一股強大,且深不見底的力量傳來。
果然。
再次著重介紹一下,不同的布萊尼亞克能力有所差異,但絕大多數,能稱得上格鬥大師,並且個別個體的數值——
能超過超人!
喬魯諾此刻已經拼盡全力去抵抗了,60%全能人的力量讓靛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起初我還覺得他給你普通人類的基因,並不保險,可為了讓差異不那麼明顯,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可現在,你身上「人類」的力量,真是令我感到驚訝,都感覺只差一點點,你就能趕上標準配置的布萊尼亞克了。」
「這不禁讓我有些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喬魯諾毫不猶豫:「還能怎麼做?當然是我的運氣比較好,拿到了不一般的血脈吧!
」
「難不成還能跟打遊戲一樣,有金手指,開掛?」
永遠別忘了這是一個高科技現代世界,就算喬魯諾身為穿越者,兩者聊天,實際上也不會有多少代溝。
像金手指、外掛這種遊戲名詞,靛藍自然是懂的。
在這一刻,靛藍就算身為一個習慣性的逆思維人工智慧,也不會料到喬魯諾說的是真話。
也是,在dc,就算一個人遇到機遇,直接改變內在的可能性,能有多大?
在靛藍不疑有他,搖了搖頭時。
正對面,苦等已久的「七巨頭公寓」有了動靜。
很乾脆的動靜。
門把手扭動,房門一開一合,羅夏穿著他那老破的米白色風衣,就這麼水靈靈出來了o
不是拿外賣,能看出他很有目的性,直接朝樓下走去。
「他準備去哪?」
靛藍問道。
喬魯諾搖了搖頭:「我可沒有窺視夥伴的喜好。」
不過——
喬魯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貌似不是一個很好的開局。
羅夏剛從監獄裡出來,喬魯諾原本的意思是讓靛藍來觀察一個,很久沒有交際的中年男人,拖延拖延時間。
可現在看來,想法破滅了。
羅夏交際不多,但還沒有徹底斷完。
好在幸運的是羅夏並沒有做任何「偽裝」,這意味著他可能只是出去買點東西再回來,而不是走他的老路。
「偵探!」
喬魯諾覺得前者概率更大點,哪有人剛從裡面出來,就有工作的。
然而大概幾小時後,在喬魯諾一臉無語的表情下,想法直接破滅了。
下樓買個東西不可能買幾個小時。
那這幾個小時羅夏做了什麼?
他先是找了一個飆車黨下車買啤酒的空檔,把人家車給騎走了。
接下來大多數時間,是趕路。
哪裡到哪裡的路程。
答案是大都會到哥譚。
到了哥譚之後,兩人算是看出來了,羅夏一定有他的目的性,不是瞎逛。
這同時也讓他們有了幾分好奇,羅夏在美夢監獄裡面待了快5年,5年時間,他和外界還能有什麼聯繫?
莫非狗血到底?
女友、私生子?
這個結論一直維持到,羅夏在全美最混亂的哥譚市中,一片最混亂的地區,一股腦,鑽進了一個酒吧之內。
兩人也趁「亂」進去。
不是意外的混亂,而是這個酒吧本來就亂。
進去時,靛藍亮眼的人類形態,多少還是惹來了一點麻煩。
可等這些麻煩親眼看見喬魯諾將手下的鋼鐵卡座,硬生生扭出了一根麻花,他們便很識趣的離開了。
靛藍不忘露出一個笑容:「謝謝。」
喬魯諾則莫名來了一句:「其實相較與我,你現在的樣子更像一個人,我的姐姐。」
我勒個倒反天罡。
怎料喬魯諾都沒想到,這句話帶來的效果,比意料中要明顯。
肉眼可見,靛藍燦爛的笑容一僵,接著快速收斂。
表情又恢復了一臉器械的樣子,靛藍深吸了口氣。
「這就是為了更好融入這個世界。」
喬魯諾拎起高腳杯,酒杯輕輕敲了敲,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接下來是微醺時光。
羅夏也一樣,不過他那邊就狂野多了,半個小時,幾杯啤酒下肚了。
那他千里迢迢來到哥譚,就是為了喝幾杯酒?
當然不可能。
大概在日夜交替時分,同樣也是工作人員交班時間。
隨著一名瘦弱的酒保下去,又一名高大強壯的酒保,拉開帘子走出。
一直身處前台的羅夏,終於是開口了。
「把我的面具還給我。」
短短一句話,不只是他對面的酒保愣了愣,靛藍也同樣。
喬魯諾沒什麼反應,主要是他已經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得,這一趟白瞎了。
做過選擇題的都知道,當選擇題里有一個答案相當絕對,那他多半是錯的。
絕對正義!
事無絕對。
只見那個高大強壯的酒保愣了下神之後。
在絢爛燈光下定眼一看,眼睛頓時睜地老大。
「你是——?噢,我想起來了,是你,你小子出來了,哈哈哈哈,有意思。」
面對羅夏,不是畏懼,不是驚恐。
喬魯諾喝了口酒壓了壓驚,這麼說來,這位酒保曾經應該有過非常幸運的一天。
就是今天,他該遭遇不幸了。
羅夏慢悠悠站了起來,再次一個字,一個字重複了一遍。
「把我的面具還給我,馬上。」
該說不說,了解羅夏的人都非常肯定,這是一個男人。
可不了解他的,總是容易陷入,外錶帶來的錯覺。
羅夏已經人到中年,體型偏瘦弱,以及最主要的,他的身高只有1米68。
沒有歧視任何人的意思,重在對比,重在平均。
2025年男性老外的平均身高在177,以羅夏的身形,在美利堅毫無疑問算是比較矮小的。
看各類格鬥比賽就知道,體型、體重上的區別,是相當顯著的。
要不然也不會區分羽量級,輕量級,重量級了。
此刻羅夏在那個酒保面前,就好像是孩童仰視大人一般。
就是他眼中看不到任何一點恐懼。
「你找了一個普通人成為隊友——想的不錯。」
靛藍突然誇讚到。
面對她所誇讚的內容,喬魯諾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疑惑。
他知道,無需解釋,聰明人會自行腦補。
好吧,主要是靛藍同樣有12級智慧。
正常人或許會問:「你堂堂祖國人,居然找了一個普通、沒有任何能力的人成為夥伴?」
靛藍不一樣,她會自我算出最好的解釋。
比如說:「祖國人找一個普通人作為夥伴,本質上,是避免自己身邊,有可能出現內部威脅,甚至直接調查出——他是一個「內鬼」。」
相比這一點,羅夏身為偵探的身份,在能力限制下,毫不起眼。
靛藍自我解釋了一番後,繼續看戲。
「你想要你的面具?好啊,來舔舔你大爺的大迪克,我再來考慮給不給你。」
高大酒保說著、說著伸出了砂鍋大的巴掌,拍了拍羅夏臉龐。
羅夏沒躲,他不是有受虐的傾向,而是知道他躲了,這壯漢的手指,就伸不到自己面前了。
腦袋一低,眼神一凝,這個乾巴男人動了,說時遲,那時快,普通人帶特效就過分了,他主要是打了一個迫不及防。
雙臂一探,結結實實扣住了壯漢的兩根手指。
在面對力量懸殊的敵人時,這毫無疑問是正確的,只要用對方法,四兩也能撥動千斤o
壯漢察覺到自己手指都被扣住也是愣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秒,隨著一陣劇痛傳來,他口中便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謝特——啊啊啊啊啊!」
隨著這一聲,喬魯諾便捂住了臉。
接下來該發生什麼,也該如他剛剛所設想的劇情,一一展開了。
前提回顧。
這裡是哥譚,並且是哥譚最為混亂的區域之一。
那能在這裡開酒吧的人,哪能允許有人在這鬧事。
不只是喬魯諾明白這點,羅夏同樣也明白,所以——
他抓著壯漢的手指,相當果斷借力翻進了吧檯之內,在周圍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之前0
就一手抓住了一個酒瓶,勢大力沉甩在了壯漢腦袋上,後者瞬間頭破血流。
意識恍惚間,他居然還能在羅夏再次拎起一瓶酒時,口中喊道:「等等,那瓶酒很貴,是法爾科內門面、地位的象徵,你——」
「乒——」
羅夏聽到了嗎?
聽到了。
那然後呢?
繼續!
「乒桌球乓——」
節奏無比的愉悅,壯漢已經頭破血流倒地,羅夏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反手又是幾
瓶酒,摔在了他腦袋上。
看著都覺得痛。
靛藍適時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這就是你組建的英雄團隊?」
「正義?」
這麼個打法,說對面是在地下幫派成員,也無法解釋。
不過既然無法解釋,那就不解釋了。
也來不及解釋了。
剛剛那個酒保口中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這個場子的主人叫做「法爾科內」。
法爾科內何許人也?
一個外號足以介紹。
「羅馬人」,又名dc教父。
Dc非超凡之前,最棘手的boss,大名鼎鼎的企鵝人一科波特起勢之前,哥譚最知名的地下皇帝。
派頭還是有的,不過也僅限超凡之下。
因為在蝙蝠俠諸多反派中,法爾科內在電影裡就是用來祭天用的。
排除這些因素,才能看出派頭。
也虧羅夏下手足夠果決,不然下一秒,眨眼間被圍住的他,也就沒機會了。
「咔嚓~」
一身黑色西裝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更加格格不入的是,身著西裝之人,也不知道哪裡出現的,竟有整整一排。
如同軍隊一般,配合相當默契,子彈上膛。
墨鏡之下看不見表情,羅夏面對這般陣仗,明明手無寸鐵,卻一點不慌。
相當豪氣地朝倒在地上的壯漢吐了一口濃痰,羅夏眼睛眨也不眨,慢條斯理道:「他拿了我東西。」
高端的地下組織一向不以打打殺殺為榮,很多鼎鼎大名的boss,更喜歡以「生意人」著稱。
按照慣例,基本上每一個場子都有話事人。
這個酒吧有嗎?
自然是有的,不過——今天比較特殊。
在酒吧2層的單獨包間之內,看到自己管轄的區域,偏偏有人在這個時候鬧事。
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話事人,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全因他旁邊,主座之上,坐著一個從外貌上看起來,文質彬彬,毫不起眼的白髮老人。
也不裝什麼神秘了。
沒錯,這位已經人到暮年的老人,便是羅馬人一法爾科內。
他淡然擺了擺手,制止了一臉面色鐵青,表示自己可以解決的話事人。
法爾科內說道:「既然我人都在這裡了,那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這也有我的原因在內,科波特現在跳的很,可能他們都認為我老了。」
說著說著,法爾科內站了起來,雖然他已經上了一定歲數,但他的腰板,挺得相當筆直。
整理一下領帶,法爾科內表情變得凝重,可等他一腳踏出包廂門口,就見一道相當古
怪的聲音傳來。
「讓我猜猜,接下來,是boss登場,然後巴拉巴拉,說些什麼按照江湖規矩辦事,能找到的話,把東西賠給他,不能找到的話,那就賠錢。」
「但一碼歸一碼,賠了東西或是錢,那麼,你傷了我的人,砸了我的場子這筆帳,又該怎麼算?」
「我說的對不對?」
的確是這樣的,可就這麼直白說出來,怎麼就這麼給人一種便秘的感覺?
法爾科內突然覺得自己優雅的逼格維持不住了。
你說得是我的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