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別哭了,我錯了。👤♩ 6➈丂Ⓗ𝐔᙭.ⒸOᵐ ♥👌」
「我錯了。」
「我不問了。」
「不行!!」安歌抽抽噎噎的反駁喬橋。
「你都問完了!」
「那你說怎麼樣?」
「我要報酬!」安歌也不是傻子,雖然他不是醫生,對喬橋的身體情況,沒有蕭綏那麼敏銳,但是現在姐姐明顯是聽了這些消息,都沒有受到刺激。
那就說明沒事。
說不說的問題不大。
「什麼報酬?我沒錢。」喬橋是真的一毛錢也沒有。
全靠傅斯彥養。
「不要錢。」
「姐姐再親我一下,姐姐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全都跟你說。」
「絕不反悔。」
「真什麼都說?」
「真的。」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全都說。」
安歌心裡也有小九九。
既然姐姐不會受刺激,那就說唄。
別人都不說,就他乖巧的告訴姐姐了,豈不是姐姐就會更喜歡自己啦?
安歌美滋滋。
親一下也是親。
兩下還是親。
三下也是親,喬橋人已經麻了。
於是抬頭又親了安歌一下,親一下,就像離開,直接卻被安歌一把按床上了。
…………
喬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得不感嘆一句,安歌的肺活量是真的厲害,太厲害了。
安歌卻得寸進尺的,美滋滋的擠進了喬橋的被窩裡。
傅斯彥安排的豪華病人房,大大的病床,卻便宜了安歌。
安歌一把將喬橋攏在懷裡,厚臉皮的又親了親喬橋的發頂。
在喬橋發火之前,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跟喬橋說了。
事情跟喬橋想的差不多,但是有點出入。
她和陸孖最先談戀愛,兩個人很相愛,訂婚了,準備結婚了,之前也和陸孖同居,但是兩個人卻沒有分手。
而是她死了。
喬橋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這個死了是怎麼回事。
死了怎麼能復活?
那肯定是沒死。
但是沒死,那陸孖燒的屍體是哪來的?
喬橋想到了自己腦子裡的那個系統。
應該有他的手筆吧?
但是自己當時是為什麼選擇假死的?
喬橋弄不明白,但是,明白自己的假死給陸孖帶來很大的傷害,怪不得他會咬自己,會罵自己騙子。
「後來你假死之後,我們也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這中間這段時間,應該只有傅大哥知道了。」
「你和他相處了一年。♤🎃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喬橋知道了自己只和陸孖好過。
安歌是自己的追求者而已,安歌小可愛是真的很實在的,把自己的老底都給掀開了,而且很實在的說了實話。
把兩個人初見的美救英雄也說了出來。
但是這中間還少個人。
「那蕭綏呢?跟我沒關係嗎?」
安歌一點也不喜歡蕭綏。
「蕭綏……」
「姐姐,我對你們兩個不是很了解,但是蕭綏好像知道你很多事情,比如你假死這件事情,就是蕭綏最先發現的,你們之間確實有交流溝通。」
「你們之間好像是還有秘密,他知道你是去國外幹什麼去了。」
「這個你得問蕭綏了。」
安歌說完小心的看
著喬橋:「姐姐,你有沒有不舒服?」
「頭疼不?」
喬橋搖頭:「沒事,一點事都沒有,放心。」
「安歌,你覺不覺得我是個壞女人?」
「不覺得啊。」
「可是我一直在你們幾個中徘徊,我好像很水性楊花。」
儘管這些話說出來,好像是聽起來有些綠茶,但這是喬橋的真實想法。
「沒有啊!」安歌回答的很是乾脆。
「姐姐你怎麼會這樣想的?」
「我們喜歡你,是我們自己的事情。」
「姐姐千萬不要覺得困擾,覺得不開心,那我自責,覺得是我的喜歡,給姐姐帶來了壓力。」
「喜歡姐姐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姐姐需要做的就是,享受我們的愛,你不需要給我們回應,你只需要做自己。」
「你最後選擇誰,我都會支持你的。」
「反正我年輕,我把他們都熬死,最後你就是我的了。」
安歌再出神言,還真是把喬橋給逗笑了。
但是不得不說,安歌和傅斯彥的想法是一致的,也許陸孖和蕭綏也是這麼想的。
喬橋就想這麼多人,愛自己,那自己更應該好好愛自己。
「謝謝你們。」
「是我們應該謝謝姐姐。」
「姐姐早點睡吧。」
喬橋點頭,閉上眼睛,如果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那就過好每一天。
第二天,喬橋沒讓安歌離開,讓他直接留在了病房裡,睡了一晚上,腦子更加的清醒了。
喬橋看著傅斯彥:「傅斯彥,你給陸孖和蕭綏打電話吧,讓他們也過來一趟。」
「我有話說。」
傅斯彥的眼神落在安歌的身上,安歌耷拉著腦袋。
「別怪安歌,是我非要問的。」
「但是安歌已經跟我說了全部,我並沒有受到刺激的感覺,所以他們就算是過來,我也沒事的。」
傅斯彥看著喬橋臉上卻是沒有異色,便給兩個人打電話,蕭綏來的最快,依舊是帶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過來也沒說什麼,只是捏了捏喬橋的臉蛋。
最後被喬橋攥住手指。
「還有一部分沒知道的,想知道嗎?」
喬橋卻看著蕭綏:「你跟我說實話,我真的追過你嗎?」
蕭綏重重的點點頭。
實話實說:「還親過。」
「不止一次。」
「比你跟陸孖在一起早。」
「你還救過我。」
蕭綏露出自己手腕上的手錶:「你送給我的,還有印象嗎?」
喬橋的手指在那個手錶上撫過,好像是有些熟悉感。
「好像有點印象。」
傅斯彥別過臉,稍微有些心酸,喬橋沒給自己買過手錶。
但是幸好他和喬橋生活了一年,別墅里也有很多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是喬橋留下來,或者是兩個人一起採購的。
最慘的就是安歌了。
他哼的一聲,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滿。
就他最可憐了,他什麼都沒有。
喬橋這下徹底確定了,她和蕭綏之間更是不簡單。
陸孖是最後來的,陸孖手裡依舊提著食盒,是早餐。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的將早餐打開,讓喬橋先吃飯。
喬橋從這些話里聽出來,自己最對不起的就是
陸孖。
「陸孖。」
「對……」不起……
但是只說了一個字,便被陸孖摸了摸腦袋。
陸孖和喬橋四目相對,那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懟。
裡面是如同大海一樣的包容和溫柔。
他甚至是笑起來,這笑容喬橋感覺自己在記憶中看到過很多。
也是這樣的笑。
「不用說對不起。」
「只要你好好的。」
「你開心。」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只要不再給我一張冷冰冰的照片,只要我能看到你。
還會哭,會笑,還在這個世界上。
我就很滿足,很開心了。
這就是陸孖。
「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一點也不重要。
喬橋認真的看著陸孖,由心的說出:「喜歡陸孖,今天也很喜歡陸孖,每天都會喜歡陸孖。」
陸孖紅了眼尾,揚起笑意,認真的一如往常每天都回應喬橋:「愛喬橋,每天都愛喬橋。」
陸孖揉了揉喬橋的頭髮,兩個人相視一笑。
如果說之前那三個吃的都是些小醋,那對比起陸孖,簡直都是小巫見大巫。
兩人中明顯誰都插不進去的氛圍,讓人眼紅的心尖發酸。
幾人都明白,陸孖在喬橋心裡的地位只怕是無可替代。
大家都有些心酸的別開了臉。
喬橋認真的吃完早餐,然後看著眼前的四個人,各個都是人中龍鳳,萬里挑一,他們都是天之驕子卻只喜歡自己一個。
自己何其有幸。
他們認真的對待自己這份感情,那自己也應該認真的覬覦回應,她需要時間看看清楚自己的心。
給與所有人尊重。
「大家知道我失憶了。」
「但是感覺不會消失。」
「我能夠感覺到,我對你們都難以割捨,甚至是有情緒翻湧。」
「但是我忘了以前,我不知道這種翻湧,到底是代表什麼。」
「愛應該是要尊重的,我希望大家給我一段時間,讓我好好理理清楚,我絕對不會逃避。」
「等我理清楚了,我便回來給大家一個交代。」
「好嗎?」
喬橋看著幾個人,當著面把這些話給說開。
陸孖率先點頭:「好。」
「想做什麼就去做,開心就好了。」
陸孖再次摸了摸喬橋的頭,表示鼓勵。
「好。」
傅斯彥也答應了。
「喬橋,月亮。」
兩個人也相視一笑,有彼此的默契。
「姐姐說什麼我都答應。」
安歌舉著手,表示自己是姐姐忠實的擁簇者。
「謝謝安歌。」
蕭綏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其他的三個人立刻眼不見為淨。
表面上看其樂融融,這根本就是一場不見血的廝殺。
陸孖靠著和喬橋的感情領先,傅斯彥也不甘下風的打起啞謎,是默契。
安歌小奶狗,大家都覺得跟他沒什麼好爭的。
蕭綏也亮出自己的手錶,絕不服輸,騷包高調。
「這個時間是多久?」
「不會是三年五年吧?」
「不會。」
「最多也就幾個月吧。」
「好。」
蕭綏也答應了。
「那我什麼時候能出院?」
「檢查檢查沒問題的話,這兩天應該就可以了。」
「姐姐,姐姐,我給你錢,你出去玩。」
安歌眼睛一亮,再次發揮自己的鈔能力。
「說的好像誰沒有一樣的。」
「我給你準備車吧?你到哪去玩?我給你買房。蕭綏立刻緊跟其上。
「放心,我們都不去,我們不打擾你。」
傅斯彥看向陸孖,他是最有眼色的。
陸孖淡淡的開口制止了蕭綏和安歌的爭鬥。
「喬橋說一下想去哪吧,我們都不去打擾,但是我們不能不知道你的行蹤,還是需要保證你的安全的。」
「等你確定好去哪了,由我們四個給你出資,買機票,定酒店,安排行李和旅遊資金。」
喬橋撓撓頭,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她是真沒錢。
「好。」
到底還是陸孖的安排最妥當,大家最後也不得不退而聽陸孖的。
事情都安排商議好了,大家就要開始各回各家。
傅斯彥不想再留下來爭了,之前他一直呆在這占夠了便宜,現在也見好就收:「那我公司比較忙,我先回去了。」
「喬橋,你們在這照顧著。」
「好,傅斯彥,拜拜。」
傅斯彥低頭,頂著眾人殺人的眼光,在喬橋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離開。
陸孖坐在原位,動也不動。
他是這段時間和喬橋接觸時間最少的,現在他寸步不讓。
蕭綏的目光看向安歌。
安歌昨晚得了便宜,今天確實沒法厚臉皮。
最後不情不願的起身。
「哎。」
「好吧。」
「姐姐,我走了。」
「但是我一點也不忙,可閒了,你要是無聊,你給我發消息,打視頻,我隨時都接。」
「這是我昨天給你買的兩個娃娃,你要是孤單了,可以讓他們代替我陪你。」
「好。」
「路上小心啊,安歌。」
「好,姐姐拜拜。」安歌趁著給喬橋塞娃娃的間隙,要低頭親喬橋的唇,偷香,但是被離得近的蕭綏直接捂住了喬橋的嘴。
於是安歌的親親就落在了蕭綏的手背上。
安歌一個激靈,起來擦嘴,臉都要紫了:「呸呸呸!!!」
蕭綏臉色也不好看,動作更絕了,直接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了消毒濕巾,使勁的擦著自己的手背,把自己的白皙的手背給擦的通紅。
安歌知道自己是占不到便宜了,於是只好可憐兮兮的對著喬橋搖了搖爪子。
「姐姐,那我走了。」
「嗯。」
陸孖看著他們胡鬧,穩坐如山。
「陸大哥拜拜。」
「拜拜。」
隨後安歌的眼神略過蕭綏,哼了一聲,直接走了。
蕭綏擦了兩張消毒紙巾才罷手,看著蕭綏的臉色,喬橋突然笑起來:「你何必呢?安歌還是個小孩子,你跟他爭什麼呀?」
蕭綏挑眉:「熊孩子,就是欠收拾。」
喬橋笑著搖頭,蕭綏跟安歌就好像是一對冤家。
陸孖摸了摸喬橋的額頭,溫度挺正常的。
「要不要出去動一下?今天的太陽挺好的,上午太陽不刺眼,出去走動走動,呼吸新鮮空氣。」
「好。」
「在床上躺久了,也確實是渾身都生鏽了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