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快穿之我靠養崽封神> 第1803章 游離者任務「105-108」

第1803章 游離者任務「105-108」

2023-10-07 15:48:32 作者: 柒寶團團
    男人不善多言,便只是抬起女孩的手慢慢的按摩著她的手指:「中午了,回去吃飯好不好?」

    女孩的肚子也應景的咕嚕叫了一聲。🐚🐠  ☞🐧

    於是扔下沙鏟:「好吧。」

    「傅斯彥,背我。」

    「好。」傅斯彥站起身拍打拍打身上的沙子,便蹲了下來,大塊頭縮成小小的一團,看上去有兩分違和,但是看著他熟練的動作,又知道這不是第一次。

    女孩後退兩步,猛地撲上去,傅斯彥高大的身影卻晃都不晃一下,穩穩的將人給摟住,站起身,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

    「傅斯彥。」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超給力 】

    「嗯?」

    「我覺得我的病已經好了,我不想一個人呆在這了。」

    「我想去外面看看。」

    傅斯彥沉默了兩秒,答應下來:「好。」

    「我要跟你一起去上班。」

    「好。」

    「我要去逛街。」

    「好。」

    「我要去聽安歌的演唱會。」

    「好。」

    「你可以使用鈔能力,讓我去跟安歌合照嗎?」

    「可以。」不管女孩說什麼,傅斯彥都說好。

    「還有什麼願望?」

    女孩在傅斯彥的背上手舞足蹈:「當然有,我不想再吃藥了。」


    「不行。」

    「你又說什麼都能答應我。」

    「只這一點不行。」

    女孩有些泄氣的趴在傅斯彥的肩膀上,連聲音都變得不如剛才那麼活躍了。

    「你又說什麼都行,又說不行。」

    「傅斯彥,你言而無信。」

    「什麼都行,不吃藥不行。」女孩因為趴在肩膀上,離耳朵和脖頸極近,因為氣憤呼出的氣體,就這麼噴灑在了傅斯彥的脖頸。

    讓他唇輕抿,耳朵微紅。

    「傅斯彥,我病好了!!!」女孩的聲音大了不少,表示自己正在抗議。

    女孩顯然對吃藥已經深痛惡覺了,張嘴便咬在傅斯彥的肩膀上。

    傅斯彥已經背著女孩從沙灘上走回屋裡了,任由女孩咬著自己,便站直不動,等到女孩鬆口了,他才將女孩放下來,抱到椅子上。

    想摸摸她的頭髮,女孩卻哼的一聲別過頭。

    「哼。」

    「╭(╯^╰)╮。」

    傅斯彥蹲下來,手轉個彎捏上了女孩的臉蛋:「乖。」

    「傅斯彥,你也太笨了,哄我你都只會這一個字嗎?」

    「嗯。」

    「你教我。」

    「你應該說,寶貝乖,寶貝乖,我錯了,什麼都聽你的。」

    「好,我錯了,除了吃藥,都聽你的。」

    「你哄人還缺斤少兩?」


    眼看著女孩臉都氣紅了,傅斯彥再次將她抱起來,這次認真的哄了哄,手從她的頭髮上輕輕的撫過。

    「乖。」

    四目相對,傅斯彥眼睛裡的寵溺無度,幾乎是要讓人溺痹。

    女孩剎那便紅了臉蛋。

    「你……」

    啪的一巴掌,將傅斯彥的臉給擋住了。

    女孩的睫毛顫了顫,雙頰紅飛:「你……不准用美人計!」

    「喬橋。」

    「你還記不起以前的事情,病就還沒好。」

    「藥不能停的。」

    傅斯彥這次說的認真了許多,喬橋一被喊名字,腦袋

    

    就耷拉了下來。

    「想不起來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也說了,我也沒有家人,以後多去照顧孤兒院就好了,孤苦伶仃的過去,想不起來又有什麼關係。」

    「只要我身體好了就行。」

    「只要……」

    喬橋放開傅斯彥的臉,跟他貼貼:「只要你在我身邊就行。」

    「那些藥真的太苦了,我都吃了一年了,我真的不想吃了。」

    「求你了~~」

    喬橋一邊求,一邊蹭著傅斯彥的臉蛋,聲音黏黏糊糊的:「求你了,傅斯彥,求你了,傅斯彥~~」

    「嗯嗯~~哼哼~~嗯~~好不好?」

    傅斯彥被喬橋喊的心都要化了。

    自從那天他從會場將喬橋撿回來,給她治病,當時她也受傷了,在病床上躺了一個多月,等到外傷治癒好之後,她醒來,唯獨忘了全部的事情,失憶了。

    其實這對傅斯彥來說,這可能是一件好事,他可以獨占喬橋的機會。

    他可以坑蒙拐騙,他可以說,我是你丈夫,可以想盡辦法讓喬橋再也想不起來過去。

    但是傅斯彥不想自己如此卑劣,他跟喬橋說了過往的一切,但是有心思的隱瞞了和那三人的關係。

    他也說自己是喬橋的追求者,希望喬橋能給他一個照顧她的機會。

    他追求喬橋,光明正大,日日的相處,照顧,兩個人的感情也來的理所正當,傅斯彥也就是想要趁此機會,給自己爭取點時間,讓自己在喬橋心裡占據一席之地罷了。

    卻沒有想過讓她再也想不起從前,也沒有想過將她就藏在這,讓她再也不要見外人。

    他希望,她是愛自己的。

    但是他更希望,她是一個完整的,自由的開心的自己。

    他積極帶著喬橋求醫,但是卻毫無用處,其實傅斯彥自己也有些猶豫了。

    「好不好嘛~~傅斯彥。」

    「你看我又不是沒有治,都治了這麼久了,就是治不好嘛,說不定我就是老天給我的幸運呢,讓我忘記過去的不開心。§.•´¨'°÷•..×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我們去檢查檢查,看我的身體,如果沒有別的問題,單單是失憶的話,那我就不吃藥了,記不記得起來,就隨緣了,好不好?」

    「好不好嘛~·」

    「傅斯彥?」

    「吧唧~」

    「傅斯彥?」

    「麼麼~~」

    「哥哥~~」?(°?‵?′??)。

    面對這種妖精的蠱惑,人能怎麼辦?自然是從了她呀。

    「好,依你。」傅斯彥耳垂微紅。

    「傅斯彥,你耳朵紅了!」

    傅斯彥無奈的看著喬橋:「你去樓上洗洗,我去做飯。」

    沒想到喬橋一把抱住了傅斯彥的脖子不撒手,眨巴眨巴眼睛:「斯彥哥哥~~一起洗呀?」

    那雙眼睛裡是膽大包天的戲謔。

    傅斯彥再也沒能忍住,捏住喬橋的下巴印了上去。

    「調皮。」

    兩個人在沙發上,沒一會幹燥的沙子,便落得整個沙發上都是,最後傅斯彥一把將喬橋按在懷裡。

    喬橋的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

    「傅斯彥。」

    「我可以。」

    傅斯彥沒有回應,而是認真的

    

    抱了喬橋一會,便站起身。

    「我去做飯,你去洗漱。」

    「快去吧。」

    「傅斯彥,你是不是有病?」喬橋的眼神帶著暗示的落在傅斯彥的腰上。

    然後得了傅斯彥一個腦瓜崩。

    「哼!」

    「洗漱就洗漱。」

    喬橋氣的衝到樓上去。

    滿身都是沙,還要泡泡澡,浴缸里都是泡泡,喬橋靠著浴缸有些沉默。

    她叫喬橋。

    哦,也許,她不叫喬橋。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叫什麼,因為她失憶了,而喬橋這個名字,是傅斯彥告訴她的。

    她睜開眼,就在醫院,身邊只有傅斯彥一個人,他說,自己是個孤兒,在他帶著她出來玩的時候,發生了一些意外,導致她受傷了。

    她無父無母,從小品學兼優,打工,兼職,學習,是她的日常,她才大學畢業沒多久。

    而他是傅氏集團的總裁,他對她一見鍾情,喜歡了很久了,一直在追她。

    傅斯彥是個很優秀的人,她見過他開視頻會議的時候,在下屬面前不苟言笑,運籌帷幄。

    也見過他對著自己低頭彎腰,寵溺無度,皆是溫柔。

    傅斯彥話少,但是他每每都在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是我的例外。

    如此優秀,有顏,多金,專一的追求者,喬橋沒可能不動心啊,她很喜歡,兩個人在半年前就已經在一起了,但是,有一點……

    她覺得傅斯彥,可能有病。

    什麼病?

    他可能……

    不行。

    是的,喬橋雖然失憶了,但是她依舊是覺得兩個人關係穩定,甚至是已經可以準備談婚論嫁了,面對娶自己,傅斯彥從不逃避,甚至是有心想要給自己一個盛大的婚禮。

    可是他不碰自己。

    兩個人大半年來的進展,只有親親抱抱,君子發於情止於禮。

    喬橋問傅斯彥,他總是說自己還沒恢復記憶,他怕自己趁人之危。

    可是喬橋根本不明白,她單身,他單身,有什麼好趁人之危的?

    難道說?

    喬橋坐在浴缸里發散思維。

    難道說?

    傅斯彥有老婆?

    還是自己有老公?

    喬橋想過好幾次了,她覺得自己不能再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了,她得去外面走一走,也許能恢復記憶呢?

    她對恢復記憶雖然沒那麼熱衷,但是那畢竟是自己以前的一部分啊。

    要不然想起以前,總覺得空蕩蕩的。

    喬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泡泡,外邊傳來傅斯彥的聲音:「喬橋,飯快好了,稍微快些。」

    「好。」

    而另一邊的陸孖正在酒店裡寫著什麼,突然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先生,有您的快遞。」

    陸孖放下筆,走到門口去,接過一個小盒子:「謝謝。」

    陸孖將門關上,走到沙發上去拆快遞盒。

    在寄件人喬橋兩個字上摩挲了兩下,彎了一下眸子:「喜歡喬橋,今天也很喜歡喬橋。」

    「這是你給我寄的第386個快遞了。」

    「也是……」

    「你不在我身邊的,第387天。」

    「我已經懷疑了,你是不是沒死?」

    「可是

    

    喬橋,我想不出什麼理由,如果你沒死,你能狠下心來,387天,不看我一眼。」

    「如果你真的沒死,你最好期待,我抓不住你的小尾巴。」

    「不然……」

    陸孖的眸子深了許多,他骨節分明的手,快遞盒打開,露出裡面的今日份小驚喜。

    是一條紅色的圍巾,和一張小卡片。

    每次的小禮物裡面,都有小卡片,會寫上幾句話。

    這幾句話也是陸孖最珍惜的,這些話語,會讓他覺得,喬橋從沒離自己而去。

    【降溫啦,我的陸孖要好好保暖。】

    【喜歡陸孖,今天也很喜歡陸孖。】

    陸孖目光看卡片良久,突然笑出聲。

    只是那笑意越深,眸子也越深。

    陸孖來到窗口,看著窗外已經飄起的雪花,他現在還在旅遊的途中,是北方,這裡早已降溫很冷了,只是昨夜才下了第一場雪。

    陸孖拉開辦公桌前的抽屜,從一沓卡片中抽出了幾張。

    分別寫著:【春天來了,送我的陸孖,一朵桃花,不能多送,因為陸孖身邊只能有我一朵桃花。】

    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陸孖來到十里桃花鄉,桃花競相開放。

    【夏季容易下暴雨,陸孖出門要帶傘,親手給陸孖做一把傘。】

    那天是,夏天的第一場暴雨。

    【遍地黃金,美嗎陸孖?把秋天裝進畫裡,送給陸孖。】

    他在柏林大道,遍地的梧桐樹葉,和喬橋送的畫的內容幾乎是一模一樣。

    昨夜下了雪,她便送了圍巾。

    如果一次是巧合。

    那次次都是巧合嗎?

    倘若真的是偶然死去,那她怎會花費如此大的心思,將每一個景點都和禮物對準,和天氣對準。

    這是喬橋的一個漏洞。

    她想陪陸孖,想給陸孖一種自己還在他身邊的假象,讓他不要再那麼傷心,卻是最大的漏洞。

    初遇死亡和離別的悲慟,難過,撕心裂肺,到被禮物安撫的內心,溫暖和悲慟不停的拉扯,到發現可能假死的慶幸。

    到現在一年過去了,連隻言片語也無的怨恨。

    喜歡陸孖,今天也很喜歡陸孖。

    這句話看上去何等的諷刺。

    陸孖消瘦的臉上,溫和褪去,一雙眸子幽深的嚇人。

    「喬橋……」

    「如果真的在藏,要藏的更久一些。」

    「不然,被我抓到……」

    「不乖,要受懲罰的。」

    陸孖抿了抿有些乾澀的唇瓣,一絲不苟的將圍巾系在身上,深吸了一口氣,仿佛是那圍巾上還殘留著喬橋身上的味道。

    陸孖眷戀的將臉埋在圍巾里,唇角揚起一抹笑意,缺了溫和,多了些許的癲狂。、

    將卡片全都收起來,繼續坐下來寫。

    只見那紙上寫著一個又一個的人名。

    蕭綏……

    傅斯彥……

    崔雨……

    克里斯丁……

    面前的電腦上顯示著近一年來,傅斯彥,蕭綏,甚至是安歌等人的行程。

    電腦的光映在陸孖的臉上,他一遍遍的看,一點點的對照。

    最後指尖停頓在兩個位置上,一個是蕭綏常飛的克里斯丁,一個是傅斯彥常去的私人海域。

    「找到了呢,寶貝。」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