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你讀不懂的
張蘊武揉揉她,發現自己好像是失策了,她剛才那個樣子真的是很喜歡!?
這個事情難道弄巧成拙,還弄成開小灶鼓勵了!?
張蘊武想了想辦法,笑著對她說道:「蘊茹!你每天學習有沒有困難,一天可以認識幾個字!?」
秦蘊茹笑嘻嘻的說道:「有時候一天記住七八個,有時候能記住十幾個,我現在都認識一百多個,快兩百個字了!」
張蘊武笑著鼓勵道:「不錯!你真是厲害,今天你和蘊瑤學習認字,我讓她給你定個計劃,每天認真學習。」
秦蘊茹笑著摟著他說道:「沒有問題,我也想多認識幾個字,以後去上學,按照顧蘊瑤師妹說的那樣子,以後爭取一上學就從三年級開始上課。」
「免得到時候和那些小娃娃一起去上一年級,雖然我沒有大師兄你讀書這麼厲害,可是我也不傻會努力的。」
算了!這蘊茹現在根本就不怕他,隨她去吧!
張蘊武摟著她,認真的說道:「其實你可以用我的辦法,平時看看書,遇見不認識的字,就去問問蘊瑤。」
秦蘊茹興奮的說道:「對!但是我不認識的太多了一點,也不知道書裡面說的到底是啥意思!?」
張蘊武笑著鼓勵著說道:「不知道的可以問我,時間長了,你就能看懂了。」
秦蘊茹連忙問道:「潘金蓮為什麼要毒死武大郎,再怎麼著那個也是她丈夫啊!?」
張蘊武笑著說道:「你年紀還小,只看見了那些表面上的東西,這個書裡面有很多隱藏設定,你還看不明白。改天我給你們帶課本回來,那些故事要簡單一些。」
秦蘊茹好奇的問道:「什麼隱藏設定!?」
張蘊武笑著說道:「潘金蓮本來就是一個窮苦人家女兒,從小賣去了王招宣府上做的的彈唱使女。這個彈唱使女的幾個字裡面,就表明了潘金蓮是一個妓女。王招宣死後被府裡面賣給了張家大戶,張家老爺看她美貌偷偷在外面養在外面的暗房,因為張夫人善妒忌,打死了幾個偏房,所以張老爺才藏起來養在
外面。」
「後來還是被張夫人發現,鬧得不體面,張家大戶便假意將她送給了府上的三寸丁武大郎,還給了武大郎二十兩銀子做了燒餅本錢做生意,又給了武大郎一處房子做陪嫁。」
「張家老爺其實還是和潘金蓮在武大郎家私會,武大郎只是掛了一個假夫妻的幌子。後來張家老爺死了,張夫人才把二人趕了出府裡面去,做了真夫妻。這個時候的武大郎,已經不知道是她潘金蓮的第幾個男人了。」
「小說寫得很含蓄,前面雖然只有幾百個字的介紹,但是你看不明白那幾百個字的意思,自然會有很多的疑惑。」
秦蘊茹笑著問道:「難怪!我也看見了寫的那些內容,卻沒有想明白潘金蓮的身份!大師兄!你怎麼懂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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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蘊武揉揉她說道:「你要是聰明一些,也能讀懂真正的意思。不過你還是去讀其它的書,這個金瓶梅對顧蘊瑤的水平都有點困難,你讀不懂的。」
秦蘊茹連忙問道:「裡面那個武松是一個打虎英雄,他是一個好人嗎!?」
張蘊武無語的說道:「從武松的殺人放火,席捲金銀的鬥毆手法,就能看出來那個武松是江湖兒女,和北平的那些花胳膊類似,也可以說是真正的流氓壞蛋。這本書裡面就沒有好人,當然也沒有壞人,都是生活所迫。」
「比如西門慶的職位還是清河縣的巡捕房的管事,大概是現在一個管軍隊和治安的副市長,正是武松的頂頭上司,你覺得他是好人嗎!?書裡面的人和這個村子裡面一樣的情況,沒有什麼絕對的好人,也沒有什麼絕對的壞人。」
秦蘊茹笑嘻嘻的說道:「蘊武哥你就是好人!」
張蘊武哈哈一笑,說道:「我對你是好人,因為你總是喜歡喊我好哥哥,可是蘊瑤總說我是:我才不怕你這個小壞蛋咧!」
秦蘊茹臉紅紅的說道:「你就是一個小壞蛋!」
張蘊武一把提起她,兩巴掌打她臀上,打得她眼淚汪汪的改變了立場,不依不饒的想要咬死她的好哥哥!
回到了家裡面,吃完了早飯之後,和姬蘊苓說了說去胡家寨看張誠實。
姬蘊苓笑嘻嘻的說道:「知道了!大師兄你順便也看看大妞她們,住上一晚上,不要急著回來!」
「她們要是沒有事情,就給她們接過來玩。」
張蘊武揉揉她回到房間裡面,推了自行車出來,騎著往大妞她們寨子裡面走去接張誠實回來。
上次逃難來的那些人,已經開始安家落戶了,挨著秦家屯外面的幾個山窪子裡面,已經有了人煙,地裡面的玉米苗也長了出來。
路過湖泊旁邊的時候,去看了看自己的那個房子裡面,上次洪水泛濫衝出來的洞,被爹他們給用黃泥巴糊弄好了。
他又在那裡看了看裡面的大草魚,估計了一下子數量,感覺真是吃不完。
雖然沒有經驗值增加,釣魚他還是很喜歡的,可惜沒有時間。
讓它們好好吃吃蘆葦葉子長點肉,改天來盤它們!
寂靜的黃土山嶺裡面,他的自行車速度飛快。
半個小時以後,就來了胡家寨子的附近,張蘊武弄了一點麥子拖在自行車後面,聽見寨子裡面的一聲鈴鐺響。
裡面馬上就有人喊著:「大妞家的!蘊武道長來了。」
張蘊武提著自行車往大妍家走去,路上的那些人不停的和他打招呼,他一一回應著。
不過!
今天他發現了情況不妙,這個胡家寨子裡面的人純樸,不怎麼會隱藏心思,那個臉色有點問題。
等到大妞她們帶著張誠實扭扭捏捏的來接他,看著阿花的表情,張蘊武越發覺得是有問題了。
難道大妞她們背叛了自己!?
應該是不可能!
以不變應萬變,以萬變應不變!
張蘊武把自行車在院子裡面放下來,揉揉張誠實的腦袋瓜子,他果然是曬得更加黑漆漆了。
他揉揉張誠實的腦袋瓜子,問道:「誠實!娘說讓你回去了,你有什麼想法!?是還玩幾天,還是明天和我一起回去?」
張誠實連忙說道:「哥!我還想要玩幾天。」
既然張誠實都沒有感覺到寨子裡面的惡意,估計沒有什麼事情!
大妞笑著說道:「大哥!讓他繼續玩幾天,誠實在寨子裡面交了不少朋友,和他們一起在附近學著打獵呢。」
張蘊武聞到了屋子裡面的一股草藥味道,又打量了一下子大妞她們,身體上面沒有傷!?
二妞看著他的樣子,笑著解釋著說道:「大哥!寨子裡面來了兩個女傷員,在我們家裡面借住。」
唉!
事情上門了!
這個年代能有什麼在她們寨子裡面借住的姑娘,估計是受傷的解放軍!?
張蘊武好奇的看了看隔壁房間裡面,一個杵拐棍的姑娘,蒼白的臉上一抹病態的紅暈,她神情緊張的來到了門口,都搖搖欲墜了,還戒備的看著他。
炕上還躺著一個女人,氣若遊絲,那個感覺不太好!
大妞笑著說道:「荻芬!這個蘊武道長是我們的男人,不會有事的。」
張蘊武一眼膘過去就知道,這個荻芬在發燒,她的腿這樣子下去,好不了瘸定了!
就這個樣子,估計都是吃了大妞她們的應急藥物磺胺,要不然危險了!
可是磺胺只能應急的時候吃一粒,吃多了那個副作用特別大,上次張蘊武就交代了大妞她們。
那個荻芬看了看張蘊武,連忙說道:「大哥!打擾你們了。」
張蘊武笑著說道:「沒事!你這個腿不能動,大妞趕緊扶著她去休息。你的同伴現在很有點危險,你們有沒有處理辦法!?」
那個荻芬看見他沒有惡意,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沒有!羅虹她的腹部上有槍傷,好在是貫穿傷,沒有傷到裡面的內臟。身體情況太差了,米水不進,也不敢給她吃藥,我只能給她用碘伏消毒。」
這個叫荻芬的姑娘,估計還是有醫藥常識的,說不定是護士一類的。
她說的意思是聽天由命!?
張蘊武微笑著說道:「我也學了一點道醫的技術,來給你們看看情況,大妞你們先把荻芬扶進去。」
遞芬看著他信心滿滿的樣子,心裏面想著死馬當活馬醫,連忙說道:「謝謝你了!」
二妞和大妞給那個荻芬扶著進去坐下來,他在荻芬臉紅紅中,揭開了她大腿上紗布。
又在傷口附近輕輕的摁了摁,感覺還行,傷口是槍傷,好在那個裡面沒有瘀血。
張蘊武又看了看炕上的那個姑娘,眉目挺漂亮的。
和大妞她們差不多的年紀,牙關緊咬,已經迷迷糊糊了!
她們給她脫了外套防止傷口惡化,只是拿布簡單蓋著,他用手背感覺了一下她額頭的體溫。
有點燙手!
又看了看她肚子上已經發炎的傷口,正好在肚皮上面,從胸口下的肋骨處斜過去,好在是已經縫合過了。
這個傷其實也不嚴重,還沒有荻芬的厲害,屬於皮外傷,嚴重的是她們沒有抗生素。
現在如果他不出手,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是這個漂亮姑娘的祭祀日了!
那個荻芬的大腿情況估計也玄,關鍵是天氣太熱了啊!
要是冬天這樣子處理好了,說不定身體還能挺過去。
大妞她們也只能給她用涼毛巾擦擦汗水,在傷口上面不停的擦碘伏,做一點無用功。
唉!
張蘊武一言不發的走出了這邊的臥室裡面,去後面拿了一瓶青黴素,弄了一瓶生理鹽水,擺弄
了一下子。
他再次過來的時候,手裡面已經拿了兩個注射器,裡面已經灌上了各半瓶青黴素。
阿花好奇的問道:「大哥!你拿的是個啥!?」
張蘊武解釋道:「青黴素!你想不想來一針?」
阿花好奇的看著他,問道:「啥是青黴素!?你還會給人打針治病!?」
那個荻芬驚訝的看著他的手上的注射器,大妞家的這個大哥竟然有青黴素!?
她眼睛裡面冒出了希望!
張蘊武對著大妞她們說道:「碘伏拿過來,給她把身體輕輕翻過來一點,我給她打上一針。」
大妞二妞趕緊把碘伏拿過來,把那個羅虹身體搬著側身趟著。
張蘊武給她消毒處理好了,輕輕拍了拍,猛地一針下去,慢慢的把藥物推了進去。
把棉簽摁住針口,對著大妞說道:「你給她摁一會兒再鬆開,免得回血。」
又給那個荻芬翻過來側著趟下來,如法炮製了一番。
張蘊武的手有點重,打得荻芬齜牙咧嘴臉紅紅的,忍著了沒有說話。
等到張蘊武拔掉了針頭,荻芬才自己用手拿棉簽按著針口,感激的說道:「大哥!謝謝你了。以後有錢了,我會補給你的。」
張蘊武笑了笑說道:「好的!以後有錢了,你們還給我就行了。」
「阿花!你去熬點大米粥,把小妞子的酥糖丟一顆進去,給荻芬喝點粥。先想法給她餵點糖水,等會這個羅虹醒了,再給她餵兩碗糖水粥。」
二妞疑惑不解的問道:「大哥!你哪裡來的這些東西!?什麼時候藏在我們家裡的!?」
張蘊武揉揉她腦袋瓜子,沒有去和她們解釋什麼!
你們自己去腦補吧!
張蘊武拿著注射器走出房間裡面,馬上就用儲物空間給收了起來,免得被細菌感染了。
湊合湊合,明天應該還能用上一下子。
他點燃一根哈德門香菸,誠實正在和山寨裡面的那些孩子們玩耍,小日子過得倒是無憂無慮。
大妞走了出來,笑著說道:「大哥!你還會看病的,荻芬說你打針很有技術。」
張蘊武在院子裡面坐下來,摟著她,揉揉她良心套路她說道:「傻丫頭!我會看啥病!?只不過是準備了那些應急藥物。這些東西其實都是給你們準備的,免得你們以後有什麼事情,自己也能救救急。」
大妞笑盈盈的給他一個吻,說道:「什麼事情都需要你操心,你也太好了!」
張蘊武笑著繼續給她做思想工作,說道:「誰讓你們是小獵人,我不準備好了,萬一你們有事,哪裡來的及送醫院。」
大妞好奇的問道:「那個藥很貴吧!?我看見荻芬都放下心了,剛才一下子就睡著了,她都急死了,兩天沒有好好休息。那個羅虹也能餵水了,現在睡得很安穩。」
張蘊武摟著她在腿上坐下來,從口袋裡面掏了兩瓶青黴素給她看,笑著說道:「最低兩個小黃魚一瓶,並且最關鍵的是北平城市裡面也很難得買到,你們打獵一輩子,說不定也買不起一瓶!」
大妞知道張蘊武的意思,根本就和藥價沒有關係,就是勸她別以打獵為生,她捏著那兩小瓶青黴素看了看,扭扭捏捏的說道:「大哥!這個小琉璃瓶子裡面就是青黴素!?我們會小心的,我再考慮一下子,以後再說吧。」
這個姑娘已經鬆口了,張蘊武揉揉她,笑著說道:「沒事!那你慢慢的想,都幾天沒有見面了,心裏面有沒有偷偷的想我?」
大妞笑了笑,靠著他說道:「沒有!一次也沒有想。」
張蘊武摸了摸她的良心,笑著說道:「我感覺你良心有點發燒,也需要治療一下子。」
大妞擰他一下子,笑盈盈的說道:「嗯!我看是你的良心才有點發燒,你說的對,我們去旁邊的房間裡面。」
「大哥!你的事情辦理得這麼樣了。」
張蘊武笑著說道:「都辦理好了。九月份估計就開學了,我本來準備接你們過去玩的。」
大妞給他一個吻——
徬晚的時候張蘊武和大妞她們都已經吃了晚飯,張誠實也跑去別人家借宿了。
看著張誠實熟門熟路的樣子,這孩子真是玩得野了!
兩個傷員姑娘也都醒了過來,打了青黴素以後燒已經退了。
阿花和二妞趕緊給她們餵了兩碗粥,看著她們精神好了不少。
阿花和二妞放心回房間裡面去了,她們得去陪著張蘊武練習功法。
那個羅虹是一個性格開朗的姑娘,喝完了兩碗粥以後精神好了很多,睡不著了,好奇的小聲問道:「荻芬!你們怎麼給我救回來的,我都感覺看見了我娘!」
荻芬小聲解釋著說道:「我可沒有那個本事,自己都救不了。是大妞的男人張大哥來了,他給我們打了青黴素。」
羅虹驚訝的問道:「青黴素!?我的媽呀!這個山溝溝裡頭,還有這種神藥!我是迷迷糊糊的感覺屁股疼,以為挨了我娘的揍,原來是這樣子。」
荻芬呵呵笑著說道:「那個張大哥的手有點重,打針老疼了,估計還要疼幾天。」
羅虹不好意思笑了笑,說道:「別人給你打針就不錯了,那個藥老貴了,你還嫌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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