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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沒有你的明日和我的邂逅(1)

2026-03-31 20:50:11 作者: 寒鴉殘蟬
  第133章 沒有你的明日和我的邂逅(1)

  傍晚,下著的小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沒了。

  陳墨瞳還是像昨天下午那樣蹲在門口看著雨幕,路明非回到臥室,抱著書本發呆。

  阿婆來叫他們吃飯,兩個人默不作聲的,低頭看著眼前的飯碗。

  絕不會觸碰到對方的邊界,連夾菜也是。

  一旁的阿婆仿佛看出了什麼,只是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自從剛才陳墨童說完那句話之後,兩個人的關係仿佛陷入了冰點,誰也沒有搭理誰,只是默契的回到了住處。

  事到如今,路明非仍然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同樣如此,陳墨瞳失魂落魄的迷茫著。

  兩人再也不復之前的融洽。

  陳墨瞳喜歡上他了嗎?

  路明非覺得沒有。

  短短三天的時間,雖然足以給對方留下深刻的回憶,卻難以深入內心。

  繪梨衣遠在天邊,對於現在的路明非來說。

  無論如何,都只是對那個未曾謀面的紅髮女孩有一絲朦朧的愛感。

  當這種情感和眼前的陳墨瞳重疊在一起,路明非不想把誰當做誰的代替品。

  否則那樣的話,和以前的自己有什麼區別?

  所以,在陳墨童向他表達愛意的時候,他沒有接住。

  如果愛是假的,那麼就等於欺騙。

  從牆角處流出的一道水溪,雨水順著牆沿匯聚到此,沿著牆角流向低處,不知道終點在何方。

  陳墨童蹲在那裡,雙手環抱著頭貼在手臂上,眼中逐漸起了朦朧的霧氣。

  她很悲傷,早知道不來了。

  人生往往就是這樣,總是在歡欣雀躍的時候給你當頭一棒。

  她曾經試探性的伸出手,卻被無情的拒絕。

  如果不想接觸我,為什麼要出現在我的生活中?

  陳墨童越想心中又有一股久久不能釋懷的悲傷,眼眶中逐漸浮現血紅的絲線不過也好,他沒接受,反而讓陳墨瞳長舒了一口氣。


  騙的人太多了,連陳墨瞳她自己都忘了愛是什麼樣子了。

  無數次的笑容,無數次跳脫的話語不過是為了樹立人設,欺騙別人的內容罷了。

  說那些話的時候,陳墨童心裡是沒有半分觸動的。

  幸好路明非沒有真的傻乎乎的,跟著她屁股後面轉。

  說白了,她不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騙子。

  但是自嘲之餘,她又覺得自己並沒有做錯。

  不過是利用可以利用的資源幫助自己逃出那個讓人室息的家族。

  逃出這個名為陳墨童的宿命。

  紅色的頭髮粘在露出的肩膀上,稍微被雨水打濕,浸出濕氣。

  少女站起來拍了拍麻木的大腿,順著頭髮將殘留的水分甩到了地上。

  陳墨瞳把頭仰起,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

  一頭紅色秀髮被甩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西邊的黃昏將每根髮絲照得透亮,似有無數滄桑與悲涼。

  「餵。」

  門被推開,路明非把頭抬起,看見的是陳墨瞳靠在門框上,對他笑著挑了挑眉。

  「有事?」

  路明非把書合上。

  「你還在生氣?」

  陳墨瞳坐到床邊,兩人離得近了些。

  「並沒有。」

  原本路明非以為陳墨瞳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不過看樣子,這個時間得縮短了。

  「跟你說個事。」

  陳墨童頓了頓,門框上面只剩半個太陽,殘留的餘暉在每秒每刻都在加速的飛逝。

  「剛剛下午的事就當沒發生,怎麼樣?」

  「明天還像今天一樣瘋瘋癲癲的玩一場。」

  「把明天的我當成昨天的我。」

  她說完之後就一直盯著路明非,在他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時,陳墨瞳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別逼我求你。」

  「你要想的話就提前說。」

  聞言,路明非略帶驚疑的看著她。

  陳墨瞳沒什麼表示,一臉無所謂,看樣子好像路明非拒絕也沒什麼大問題。

  「好。」路明非說。

  「那說好了。」

  「明天就是一場一明日的你與昨日的我的約會。」

  「就當是對你的補償了。」

  陳墨童站起身來,從背包里拿出紙和筆,趴在床上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

  然後讓路明非也湊過去,幫她想一些主意,明天該玩些什麼。

  就這樣,一直討論到了深夜。

  第三日的天空出奇的晴朗,晴空萬里,只有幾片流雲,點綴著蒼穹。

  可能是因為連著下了兩天的小雨的緣故,空氣和溫度意外的好,陽光一點也不刺眼。

  風和日麗,綠意盈窗。

  像是從雨季走到了春季,從一幅畫裡走到了另一幅畫裡。

  「專門以一個書中的人物命名一座島,不得不說,確實魅力非凡。」

  「就像福爾摩斯一樣。」路明非說。

  「原本福爾摩斯只是柯南道爾虛構的,但是由於讀者的喜愛,影響力太大,政府真的在貝克街給福爾摩斯安了個家。」

  望著眼前的湖心島,陳墨童和他一起散著步,在河邊遠足。

  「你說他們兄弟兩個是不是很幼稚?」陳墨童突然放緩腳步說。

  「你是指唱歌?」

  「明明女主人公喜歡誰已經很確定了,可是他們卻還要為了不知所謂的東西拼個高下。」

  風吹起了少女的衣袖,潔白的裙子貼在小腿上,露出一截光潔的腳踝,勾勒的形狀引人無限美好。

  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似乎是想為了更適配今天的計劃,難得了精心的打扮梳妝了一下。

  「就跟普希金一樣?」

  突如其來的俄國作家的名字,差點讓陳墨瞳沒有跟上路明非的思路,一下子愣住了。

  好久之後她才緩過來,明白路明非指的是什麼。

  普希金被譽為俄羅斯詩歌的太陽,他也是一個至情至性之人。

  他的妻子岡察洛娃被他的才華所吸引,因而兩人成婚。

  在一次舞會上,一位沙皇俄國的貴族紈絝子弟對他的妻子展開猛烈的追求。

  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普希金對此十分氣憤,與他決鬥,沒打過,死了路明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總覺得為了一個女人而這麼浪漫的赴死,很不值得。

  更搞笑的是,在普希金死後他的妻子改嫁了一位軍官。

  只能說詩人的浪漫,咱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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