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經,地階中品,陰山派的不傳之秘,可以一直修煉到金丹期的功法。
而且是全套沒有絲毫缺失的完整功法。
這就是殷長生死後的掉落,一套金色品質的功法,這功法瞬間就被陳元給吸收入了體內。
然後直接融入了陳元的三大靈竅之中,化作了一道陰山符種。
陰山符文種上面環繞著十一道真符紋路。
其中十道真符紋路已經被點亮,只剩下一道真符紋路沒有點亮。
這道陰山符種一進入陳元體內,盤踞在氣海靈竅中的太陰劍光胎息法竟然毫無阻礙的融入了進去。
直接點亮了最後一道真符紋路。
陳元只覺得體內靈氣如同江河奔涌,忽地全部沖入了氣海靈竅之中。
陰山符種在這股狂暴的靈氣加持下,一下子就跳了出了氣海靈竅。
然後轟的一聲,陳元神識仿佛突破了什麼障礙。
自己體內的一切都在神識的注視下纖毫畢現,這是內視!
同一時間,陰山符種躍入到了丹田中,靈氣化作一縷縷雲霧充斥著整個丹田氣海。
這一刻,陳元直接從胎息期突破到了練氣一層,正式地成為了一名練氣期修士。
陰山經這門功法有些邪性,可以自己修煉,但是難度極其艱難。
必須要同時修成陰山所有的十二法脈功法才能突破,同樣威力也是冠絕。
但是陰山派是魔門,自然有速成的方法,那就是掠奪他人。
陰山派為什麼長生術只需要三十點貢獻點就可以兌換修煉,自然是因為修煉了這些功法的都是資糧。
而且最重要的是,陳元從殷長生的記憶中得知了修煉了正統陰山經法門的修士。
可以操控白骨屍魂幡,將所有修煉陰山法脈的修士頃刻間化為屍妖。
這也是陰山派可以放任功法作為宗門福利,並且也並不禁止流傳出去的真正原因。
因為只要是修煉了陰山法脈的修士,在突破練氣期後身體都會出現一定的屍妖化。
如果不能突破成為築基,便會自動修成半屍半妖體。
一甲子可成銅甲屍,六百年可成銀甲屍,千年可成金甲屍!
而這些全部都是陰山派需要的珍貴材料,只有內門兩大世家才能夠修行正統的陰山經。
所以內門中人對於那些修行陰山法脈的諸位外門和散修,都有著至高無上的操控之力。
白骨屍魂幡輕輕催動,就可以將其化為屍妖。
了解了這個隱秘之後,陳元總算是知道了為什麼殷長生可以做出那麼多荒唐且邪惡的行為。
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種種毫不顧忌自身形象的惡行醜事。
原來在殷長生的眼中,雜役、外門弟子全部都不過是家畜而已,在家畜牲口面前還需要顧及些什麼嗎?
當然不需要,因為這些人都在其念頭下,一念生,一念死!
陳元了解完之後,心中無端升起一股怒火,怎麼可以如此輕賤生命,這等行事簡直和妖魔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妖魔食人血腥殘忍,魔修食人斯文優雅,兩者本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
人知鬼恐怖鬼曉人心毒,這魔門中人行事比鬼還要狠毒!
【酆都大帝感念世間五濁惡世,妖邪遍地,魑魅魍魎橫行,決心於此世重建陰司!
設北極驅魔院,羅酆六天宮,大鐵圍山!
收集香火願力,澄清寰宇,正本清源,陰濁收幽冥,輪迴鎮鬼神。
賜九泉號令,好感度+10】
一道熟悉的文字在陳元眼前出現,便猛然炸開.
一道裂縫從體內某處神秘的空間內傳來,發出細微的噼里啪啦的聲響。
陳元晉升練氣期後,神識增強了很多。
很快就發現了這道聲音是來自體內神秘空間。
一股奇特的黑光蔓延開來,幾乎是在瞬間就覆蓋住了整個陰風哀嚎洞。
在陳元眼中,整個世界都變得黑暗了。
在這暗極的夜色中,傳出一陣細碎的崩裂的聲音。
下一刻整個陰風哀嚎洞直接消失不見。
而陳元的神魂之中,一片荒涼的黑色空間突然出現。
只不過地方不大,只有九丈方圓。
一座九米高的小土丘立於最中央,上面則是有一間茅草屋。
土丘之外的空地上面密密麻麻的遍布墳塋,陰風不斷來回刮著,各種殭屍呆滯地遊蕩在其中。
墳塋中不斷地有陰魂凝聚,其中就包括了所有死在陰風哀嚎洞中的雜役弟子。
不過此刻的他們全部都變得毫無靈智,只知道重複著生前的習慣行為。
而這處空間的最外圍則是一片虛空,流光溢彩。
不時有莫名之物衝擊,但是都被一圈鐵柵欄給擋在了外面。
陳元心中升起一陣明悟,這裡就是酆都大帝所言的重建陰司之地。
是吞噬了陰風哀嚎洞而來的幽冥空間!
「少主,陰風哀嚎洞秘境怎麼突然沒了,您沒事吧?」
一道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陳元慢慢睜開眼睛,斜瞥過去。
一個練氣後期的家族護衛走到自己身邊問道。
「我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嗎?」
陳元模仿殷長生的口氣說道,然後走向了自己的坐騎碧眼金晶獸。
這是一個身高三米的巨獸,身上具有一絲真龍血脈,是不可多得的極品坐騎。
「少主,屬下是擔心您的安危,畢竟這陰風哀嚎洞的秘境消失是小事。
但是您的安危才是大事,您將來可是註定成為聖君的人!」
那護衛一點也沒有被陳元語氣冷淡而受到影響。
而是一路小跑跪在了地上,替陳元充當了人肉凳子。
陳元一時間有些猶豫,他雖然看過殷長生的記憶,也知道了對方的一些行為習慣。
但是接受過良好教育的他,對於這種踐踏人格的行為下意識地有些抗拒。
但是瞬間就下定了決心,這是魔門,講究的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善良和憐憫只會被人當作軟弱廢物。
所以陳元直接踩著這名練氣後期的護衛,直接騎上了碧眼金晶獸。
眼神卻落在了被踩在腳底下的的水長流,他的半張臉都被踩入了泥土裡面。
那隻腳一動不動的踩到了現在,沒有陳元的命令是絕對不會鬆開的。
「把這兩個人給我帶走,我有用!」
陳元冷冷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分狂傲。
「少主,之前您不都是玩過了就殺了嗎,怎麼這次?」
那名踩著水長流頭上的護衛有些疑惑的問道。
「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陳元雙目陰冷,身上陡然擴散出一陣靈氣波動,白骨屍魂幡出現在自己背後。
「恭喜少主,突破練氣期,我這就辦,這就辦。」
護衛立刻跪在了地上。
額頭死死地貼著地面,絲毫不顧地上地髒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