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傻了!」
純妃莞爾一笑,此刻也顧不上阿珂有沒有脫衣服了。
直接伸手一拽。
只聽到噗通一聲,直接就給阿珂拽到了木桶里。
「嗚嗚嗚!」
「娘娘你別鬧了!」
「娘娘!」
一主一仆,就這麼鬧了起來。
……
秦遠這邊。
剛要回乾元宮,路上忽然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
走上去一瞧,竟然是個鵝蛋臉的小姑娘。
十四五歲的模樣,扎著兩個小丸子頭。
一身樸素精悍的青橙短打武服。
鬼頭鬼腦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宮女。
難不成,又是公主郡主之類的?
秦遠走上前去,輕柔地問。
「這位姑娘,你這是找什麼呢!」
那小姑娘被背後的聲音嚇了一跳,猛然一記回頭。
「你個小太監,輕功倒是了得。」
「走到本姑娘三米範圍了才發現。」
「找誰學的?」
為了練習七星步,秦遠現在正常在宮內行走,都在施展輕功。
沒辦法,自己先天不行,可不得努力修煉。
「輕功好嗎?」
秦遠淡然一笑。
「那是,你這輕功,已經逼近八品高手了都!」
小姑娘伸出手指,比了個八。
「八品高手?」
秦遠狐疑地看向小姑娘。
「這習武還有等級劃分?」
「你給說說。」
秦遠倒是來了興趣。
「你都修煉起來了,連這都不知道?」
「凡俗武夫且先不論。」
「若是拳腳功夫登峰造極,再輔一些真氣內力,便可算是九品高手。」
「依次往上,一品最高,乃是世間最強。」
「這皇宮中的金吾衛,看似武藝高強,也就是個堪堪達到九品的水準。」
「連你我的身都近不得!」
「還算上我了?」
秦遠見她驕傲的小表情,頓時一笑。
「那你說說,你算幾品,我又算幾品。」
「我嘛,已經是七品境界了。」
「你的話,來打我一拳,我看看你的成色。」
小姑娘也不含糊,紮好馬步。
「哦?那你可要小心些了。」
秦遠低頭看了看自己拳頭。
緩緩聚氣五分實力,抬手就是一拳就轟了出去。
眼下他正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水準,有個人給自己測試一下也好。
「噗!」
見秦遠一拳轟來,那小姑娘立刻抬手一擋。
只聽得一聲輕響,她居然一個趔趄退了三步。
那張小臉上也滿是驚駭。
「不錯啊你!」
「這一拳我看你還未出全力。」
「算下來,也是個八品高手了。」
「不過比起本姑娘還差一些。」
「真要打起來,本姑娘一隻手就可以搞定你!」
秦遠聞言暗驚。
「是麼?八品跟七品差距如此之大?」
「九品開始,每往上一品,實力都不可同日而語。」
「凡俗武夫,大多數終其一生也就是個九品。」
「你這麼年輕就已經進入八品境界,已經很不錯了!」
小姑娘收了架勢,順道還誇了一句。
「這樣嗎?」
「那凡俗門派中,那種武學宗師又是什麼水準?」
「那些人啊,不過就是些花拳繡腿。」
「真有些本事的,也就是個七品。」
「意思,你要走出去,也算個武學宗師了?」
秦遠忍著笑意,見那小姑娘眉飛色舞的表情。
心裡頓時有些懷疑。
「那是自然!」
「咱們這種級別,一般都不在凡俗行走。」
「真要出手,那必定是風雲變幻!」
秦遠捏了捏下巴。
如此說來,這個世界的武修似乎比一般的武俠世界還要強一點。
可能,要達到風雲裡面那種水準。
只可惜,這小姑娘不認識柳青青。
若是拿柳青青給她做個評判,自己對這世界的武力體系,會更清楚一點。
「好了,我看你似乎不是皇宮內的人。」
「你這是要去哪裡麼?」
看這小姑娘模樣,應該是避開金吾衛,翻牆進來的。
不過她這天真爛漫的模樣,也不像是個壞人。
秦遠也就懶得叫人了。
「啊,我是受七師姐之託。」
「來皇宮裡面送東西的。」
「我要去哪裡來著。」
小丫頭拍了拍腦袋。
「哦!」
「對了,乾元宮!」
「這位公公,你可知道乾元宮怎麼走?」
「這麼巧?」
秦遠哈哈一笑。
「我……咳咳,咱家就是乾元宮的人。」
「正好順道,你跟我一起走吧。」
秦遠揮揮手。
那小丫頭頓時面色一喜,立馬跑了過來。
「真好!」
「師父還騙我說什麼山下有壞人,不讓我出門。」
「我看這不是好人挺多的嘛!」
「你師父說的沒錯。」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壞人。」
「要把你拐到什麼地方賣掉呢!」
秦遠開玩笑道。
小丫頭輕輕哼了一聲。
隨後比了比小拳頭。
「就你?」
「本姑娘三招就可以把你打趴下!」
「讓你哭著叫大俠饒命!」
這小姑娘,倒是有趣!
秦遠微微一搖頭。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這乾元宮可是皇后娘娘的居所。」
「你這樣子,是要找皇后娘娘有什麼事麼?」
都要去乾元宮了。
底細自然要先打聽清楚。
「我叫宋青橙,青雲派清靈上人座下最小的弟子。」
「在我前面,可有十二個本事超凡的師哥師姐。」
「隨便挑出來一個,都能單挑你們這整個皇宮!」
「這麼厲害?」
秦遠呵呵一笑,只當這小丫頭吹牛了。
畢竟皇宮之中除了金吾衛,還有其他高手的。
強如柳青青,都一時失手,差點栽在這裡。
要說人家全過來,滅了整個皇宮。
秦遠是不信的。
「不過,我這一回就是來找皇后娘娘的。」
「七師姐有個東西,叫我轉交給皇后娘娘。」
說罷,小丫頭拍了拍腰間的一個小行囊。
「哦?」
「轉交給皇后娘娘,那定是什麼寶貝了!」
「那肯定啊!」
「這可是我們青雲派的鎮派之寶!」
「玉髓丹!」
「算了,跟你說也沒用。」
「你這孤陋寡聞的小太監,指定是聽也沒聽過的。」
說著,宋青橙似乎想到了什麼。
竟然是一陣咬牙切齒。
「怎麼的,還咬起空氣來了?」
「這皇宮裡的空氣也與你有仇?」
秦遠打趣道。
「你懂什麼!」
「有個可惡的男人,勾引了我七師姐,蠱惑了我七師姐的心智。」
「我七師姐在師父面前立下重誓,用自己的自由,才換了這丹藥。」
「據說還是給那個可惡的男人治病!」
秦遠微微一訝。
腦子裡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小皇帝。
畢竟這後宮中,也就這小皇帝風流成性。
能做出這種事情。
「聽起來的確是很可惡了。」
「是吧!」
宋青橙比了比小拳頭。
「一會讓我知道了是誰。」
「我一定要將他剝皮抽骨,碎屍萬段!」
「以解我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