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先帝重病,於宮內病逝。」
「先帝年輕,除了兩位公主,並未留有子嗣。」
「眾大臣無奈,只得去民間尋到了太上皇的私生子。」
「將其帶回來,扶作新帝,這才免去了斷續之憂。」
「這個私生子,就是如今的小皇帝,華慶帝!」
「不過你也看到了,華慶帝年幼,尚且無法臨朝。」
「諸位大臣商議之下,決定讓華慶帝,繼承皇位的同時也繼承後宮。」
「咱家娘娘,則與四位顧命大臣,共同主持朝綱。」
小仙小聲道。
我擦!
後宮也能繼承的?
我服了!
秦遠摸摸豎起一個大拇指。
小仙忍著笑意。
「這就驚到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
「咱們現在這小皇帝,被帶回來之前,可一直是在怡紅院生活的。」
「所以你看皇上的行為舉止,頗為怪異。」
「我可跟你說了,莫要跟皇上學了壞。」
「否則,我定不輕饒你!」
先前不知道秦遠身份還行。
現在小仙兒可是知道秦遠是帶把的了。
自然會多出這一分顧慮。
秦遠乾笑一聲。
你這話說的!
這不趕巧了麼!
眼下柳青青在冷宮養傷。
是沒法盯著那小皇帝了。
秦遠還正在偷摸地高興,恰好能完成小皇帝的使命。
可以帶他出宮,去逛京城的麗春院了呢!
擦好了藥酒,又被小仙警告了幾番。
秦遠這才收拾開始繼續修煉。
修煉到後半夜。
行氣訣終於突破到第二層。
稍稍合上眼,天色便已經是蒙蒙亮了。
這幾天是連番折騰。
還要修煉。
秦遠是眼皮子都在打架。
縱然如此,也只能強撐著起來。
看看下午的時候,能不能忙裡偷閒休息一會吧。
起來找皇后娘娘請過安。
秦遠收拾一下,便朝著內務府去了。
純妃她們在冷宮還要照顧柳青青,申領物資的事兒,自然不能耽擱。
來到內務府,以宜妃娘娘的名義,領取了些物資。
又找了個跑腿的小太監,讓送到冷宮純妃那裡去。
秦遠便準備扭頭去御膳房再打點一下。
只是剛走到門口,正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快步而來。
「陳公公,早啊!」
「這個時候才來內務府,怕是遲了吧!」
陳德勝聞聲一抬頭,臉色黢黑。
昨日刺殺失利的事,早已傳到他耳中。
殿主大怒,還將他痛罵一頓。
畢竟調動刺客,是他私下行為。
他也沒想到出動一個七品刺客還能失手。
「算你小子福大命大。」
「這次有那麼多金吾衛替你擋刀。」
「還有柳青青幫你。」
「下回……可就未必有這種狗運了!」
柳青青與之交手鬧那麼大,金吾衛那邊定有記載,陳公公知道也不奇怪。
不過,柳青青的傷勢,看來他還一無所知。
「那可未必,青青姑娘可喜歡在下得狠。」
「你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陳德勝不屑一笑。
聽你吹!
柳青青什麼性格,他能不知道麼!
你一個小太監算哪根蔥?
人家都不屑得多看你一眼吧!
到現在陳德勝也只覺得是自己運氣不好。
「咱家懶得聽你在此處狂吠。」
「要事在身,告辭!」
陳公公重重一甩手,擦肩而過。
秦遠樂呵呵地目送他離開。
此番對方目的暴露,定要偃旗息鼓一段時間。
否則被皇后抓到把柄,得不償失。
這陳公公這段時間之內,是沒法把自己怎麼樣了。
自己還得抓緊修煉,起碼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轉頭來到御膳房。
一大早的,董公公就開始忙了。
忙完早膳,又到了準備午膳的時候。
一見秦遠進來,董公公便興高采烈地親自迎了上來。
「哎呦,小李公公,你怎麼來了?」
董公公乃是紫袍,還是御膳房總管。
地位上自然要比秦遠高。
此番主動迎接,自然是承了昨日的情。
畢竟昨天自己給秦遠潑髒水,秦遠還反過來幫自己,得了賞銀。
這份恩情,不記著不行啊!
「董公公早啊!」
「咱家這次來,乃是有件小事想要勞煩一下董公公。」
董公公咧著嘴。
「小李公公哪兒的話,你的事兒便是咱家的事兒。」
「公公只管開口!」
「我想要日後董公公準備膳食時,給冷宮純妃處也送上一份。」
「不用多豪華,能保個溫飽就行。」
董公公臉色微微一變。
「小李公公,往冷宮送吃的,這可不符合規矩啊!」
「不過,若是讓她們來取。」
「咱們這御膳房蟲吃鼠咬的,有些損耗也沒人計較。」
董公公使了使眼色。
要他送,那就難免落人口實。
這冷宮派人來,用各種東西交換吃食。
那也是規則之下默許的。
畢竟誰也不知道,哪一天冷宮裡的人。
就能出來再創輝煌是不是?
在宮裡頭,路不能走絕了。
秦遠也是瞬間會意。
「那日後就叫阿珂來取。」
「可有餘下的米粥,我現取一份送過去。」
「誒,公公別急嘛!」
董公公趕緊一伸手,把秦遠拉到一邊。
「公公的家鄉美食,我看娘娘頗為喜歡。」
「咱們這御膳房的制式菜單,也多年沒有變更了。」
「是時候,添加一下新品類了。」
「若是公公不棄,能留下一些菜譜。」
「那日後冷宮那邊,也能加個肉菜。」
合著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秦遠微笑著點點頭。
「行,那就再給御膳房添一道新菜!」
「誒,多謝,多謝小李公公!」
……
冷宮。
秦遠提著一個食盒推門而入。
院內本有兩個小宮女在說悄悄話。
一見有人進來,立刻躲到了角落裡。
秦遠只看了一眼,便注意到她們手裡還抓著幾塊新布料。
眉頭頓時一皺。
這些布料,不是剛從內務府送來的麼?
怎麼就到了她們手上了?
純妃還說,沒人欺負她?
算了,先去送了吃的,找柳青青問問紫陽玄功的事兒。
回頭,再來跟她們計較!
秦遠推開純妃的房門。
一眼便看到柳青青躺在那裡。
而純妃跟阿珂正一人拿著一塊毛巾,在給她擦著手臂和小臉。
顯然剛才有小太監過來送東西的事兒,她們是全然不知。
「小李公公!」
阿珂一見是秦遠來了,頓時從床上蹦了下來。
純妃也趕緊輕輕施禮。
「青青姑娘這是怎麼了?」
「又昏迷過去了?」
秦遠走過去,親親一探。
鼻息雖然平穩,可不知怎麼的,身軀冰涼。
昨天不還好好地在運功調息麼?
「青青姑娘半夜醒來過一次。」
「說身體已無大礙,叫我們不要擔心。」
「還說自己需要休息一會,恐會睡個一天一夜的。」
純妃趕緊回答。
「是嗎?」
秦遠總覺得哪裡不對,低頭一看,頓時一驚。
不好,這小妮子,怎麼脖子處還結出了白霜!
這哪裡是睡覺,怕是命都在懸崖旁邊吊著了!
「快扶她起來。」
秦遠立刻放下食盒,學著前世電視劇里的模樣。
鼓起全身的真氣,開始運轉九陽真經。
雙掌往柳青青背上一拍,企圖煉化出一絲真陽,先渡過去。
誰知自己功力實在太低微。
別說調動真陽了,那麼點真氣連衣服都透不過去。
更無法傳入柳青青體內。
難道……要那樣麼?
想到自己柳青青吸取自己體內真陽時。
直接就是抱著強吻。
恐怕,沒有肌膚之親是不行了。
「青青姑娘,對不住了。」
「我這可是為了救你的命。」
「你一會醒來,可要對我溫柔一點!」
秦遠心裡嘀咕兩句。
旋即回頭,對純妃與阿珂說。
「你們兩個先出去,替我守著門口,任何人不得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