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欣賞著那些「宗門小輩」因老祖隨手丟下的賞賜而欣喜若狂,甚至在自己的頭腦風暴下總結出了一套離譜但合理的理論。
遙遠的世界裡一直有「集齊十二龍珠」就可以許下一切能夠實現的願望的古老傳說,眼下艾澤拉斯多出一個關於「十二符咒」的傳說也很合理。
最少對於喜歡給這條時間線上縫一些離譜東西的白虎而言,這一切都非常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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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樂於見到這種不存在於正史中但總感覺非常帶勁的「設定」,再說了,如今的虎大聖也已經不再是上古之戰里那個還需要祈求月神賜福才能大發神威的弱雞小貓。
現在的它掌握著種種偉力,對於凡人提出的那些離譜小要求或許沒辦法「保質保量」的完成,但給他們一個「有限許願術」的機會還是能做到的。
再不濟,大不了虎大聖消耗所有精力給那些渴望實現理想的傢伙上一個「超凡幸運術」。
只要你努力去做,剩下的交給運氣就行!
在欣賞了凡人們的有趣討論之後,心滿意足又帶著微醺的猛虎回頭看著身後手握好幾枚符咒緊皺眉頭的鹿盔,說:
「剛才本座教你的原理學會了嗎?
雖然以你現在的變形術造詣不一定能駕馭這種『幻想進化』,但你也是艾澤拉斯的自然領袖,這等秘術至少得懂個一二。」
「聽懂了,但我無法理解該如何完成它?」
鹿盔嘆氣說:
「一次性使用兩種甚至更多種自然變形,取長補短塑造出更完美的荒野形態,這個原理聽起來很簡單,但實際操作上顯然已經超出了普通變形術的範疇。
我甚至可以將其理解為不可能實現。
因為我們不夠堅韌的軀體完全無法承受兩種野獸形態的衝突,而我們所掌握的自然奧秘,顯然不足以讓我們精準的發現每種野獸存在的弱點並加以合理修正。
但您卻做到了,而且還是在神話形態的高難度融合下做到了。
果然,導師曾對我說,他的前半生都生活在您的陰影中,我還無法理解為什麼他會如此感慨,如今聽您傳法,您講了兩遍我卻連其中精要都無法理解。
和您對自然之道的解析與推演相比,我簡直像個可笑的新兵,這足以讓我打消內心所有的驕傲,以更謙遜的姿態向您學習。」
「本座身為德魯伊的老祖宗,多懂一點很正常,但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小鹿盔,你顯然也有掌握這種『化身秘術』的天賦。
更重要的是,你剛剛經歷了來自命運的惡意。
這足以讓你學會謹慎行事並讓你意識到看似平靜的世界之下存在的種種危機,以此堅定你與那些黑暗之物作戰的決心。
等你學會了自己的第一個神話形態後,就可以嘗試著融合了。」
白虎飲了口酒,安撫道:
「不必操之過急,但要謹記大自然中並不存在沒有弱點的生物,而德魯伊追尋自然之力的終點便要讓自己進化成更完美的生命。
在本座看來,德魯伊之道就是進化之道的一個側面,當然你也可以有自己的感悟,我很歡迎你在未來與我分享。
好了,十二符咒...呸,種胡蘿蔔的事就交給你了。
在本座踏入奧杜爾直面虛空孽物之前,最少給我三十根胡蘿蔔作為『戰略儲備』,之後時光里若本座沉睡,你也得找一些善於育種的大德魯伊們改進一下那來自星界的胡蘿蔔品質。
現在這個胡蘿蔔只能窺探時空未免不美,若能讓它的效力再進一步,對本座會非常有用。
我相信德魯伊們在育種方面的天賦,你們一定能為它完成改良。」
「必不讓您失望!」
鹿盔沉聲回應,目送著白虎老祖一步三搖的轉身離去,又回頭坐在自己的桌邊,皺著眉頭思索自己剛剛記錄下來的那些「老祖傳法」的內容。
他有種很奇特的感覺。
就是那種故事畫本里老祖看到宗門天驕時總是忍不住多指點一下的經歷,復盤一下不難發現,自從白虎遇到鹿盔之後,就對他一直很照顧。
說實話這讓鹿盔有些受寵若驚。
他不理解虎大聖對自己的重點關照源於何處,但他知道自己已經犯了一次愚蠢的錯誤。
作為自然守護者的自己差點給這個必須被保護的世界帶來災難,自己不能再讓對自己抱有期待的導師和虎老祖失望了。
他眯起眼睛,看著這套奇妙的「荒野進化秘典」,思索著這份傳承的精要,最終決定對其進行一些基於個人理解的修改。
並非修改白虎的傳承大綱,而是將其弱化。
虎大聖的眼頭太高了。
它傳授的秘法是基於神話形態的組合進化,或許在白虎看來,大德魯伊再笨難道還掌握不了哪怕一種神話變形嗎?
但實際的情況是,如納拉雷克斯那樣的老資歷大德魯伊也是在剛才得到了機緣巧合才學會了神龍變身。
源於荒野之神的神話形態本就難得,那不但需要大德魯伊們對於自然奧秘有深入的理解,還要求德魯伊們必須有覲見荒野之神的機會並得到它們的野性祝福。
洛阿們的神話形態獲得方式簡單一些,但涉及到信仰之力的運用總會有些隱患。
因此,鹿盔深知這套傳承其實很難被塞納里奧教團的大部分德魯伊們學習,但如果他可以將其「降級」一番,讓基於神話形態的融合變形被更迭到可以在普通變形術層面使用,那麼虎老祖的傳承就能惠及大眾。
就像是三千年前,白虎教會他們元素鑄身時,鹿盔和一群大德魯伊也對其進行了降級,讓普通德魯伊也能在進入元素疆域後吸納元素力量強化「自然平衡」之道的能量駕馭。
他覺得這能行,只是需要花費大量精力和時間。
鹿盔或許自己都沒發現,他此時正在做的這件事正是白虎看重他的原因。
正史中鹿盔就能開創出「烈焰德魯伊」的傳承,這證明了鹿盔在自然之道的誇張天賦,而更難能可貴的是,鹿盔不是那種只顧著自己強大的獨夫。
正史中哪怕在鹿盔死後,烈焰德魯伊的傳承依然繁榮昌盛,足以證明他可以團結大多數並且為一個組織打下團結的傳承根基。
他的自然天賦或許沒有瑪法里奧那麼離譜,但鹿盔在其他方面的天賦甚至要遠遠超過大德。
自家宗門出了這麼個厲害角色,就等於自己在卡池抽卡抽出了ssr,但凡虎老祖眼睛沒瞎就肯定要把資源砸在鹿盔身上。
要知道,大德魯伊數量雖多,但出挑的其實就那麼幾個。
在鹿盔之後還能被視作德魯伊之道代言人的,怕是就只剩下哈繆爾;符文圖騰那個老牛了,但哈繆爾要在幾千年後才誕生呢。
白虎可等不到那時候。
此時,在前往冰霜堡的路上,艾斯卡達爾正在聽小老虎給它匯報工作。
蘇爾拉卡剛剛去了一趟深岩之洲,此時在轉達石母的回應,元素大君們已經得到了塞納里奧教團的請求,石母和獵潮者都表示會派出元素軍團協助進攻奧杜爾。
這是非常不錯的計劃。
一方面,白虎老祖傳下「元素鑄身」的奧秘已經近三千年,塞納里奧教團的大德魯伊們皆有修行元素秘術,召喚元素獵群是他們的拿手好戲。
另一方面,元素生物們普遍很記仇,而太古元素們皆未遺忘主宰之戰時被泰坦守護者擊敗囚禁的屈辱。
它們在三千年前跟隨艾斯卡達爾完成了「諸神黃昏」的戰役,但僅僅是殺死奧丁讓瓦拉加爾要塞墜落可不足以讓元素們的仇恨得到釋懷。
這一次要進攻奧杜爾,對於太古元素們來說正是「反攻倒算」的最好時機,它們樂於跟隨大德魯伊們一起踏入泰坦之城,徹底粉碎那些「外神」施加給艾澤拉斯的錯亂秩序。
最妙的是,在太古時代施加給元素恥辱的可不只是泰坦守護者,在泰坦守護者們抵達太古世界之前,元素們可是被上古之神奴役過的。
它們真的很記仇,而且記仇這一方面絕對一視同仁。
泰坦守護者要打,上古之神也不能放過!
進攻一次奧杜爾就能收穫雙份喜悅和滿足,這對於元素們來說簡直是「買一送一」的好買賣,更美妙的是,這一次的狩獵乃是由神秘的星魂之爪發起,代表著艾澤拉斯星魂的態度。
這意味著它們在「報私仇」的同時還能刷一波至尊星魂的好感。
元素們雖然不擅長思考也不喜歡思考,但它們並不是天生愚蠢,至少石母和獵潮者有足夠的智慧理清其中的奧秘。
這也是艾斯卡達爾叮囑伊利丹集結獵群時只要精銳的原因,它並不缺少衝鋒陷陣的大頭們,在元素之樹矗立於埃雷薩拉斯之後,太古潮汐的翻滾讓元素力量繁榮昌盛,不管白虎需要多少戰士,元素疆域都能很迅速的爆兵。
「哎呀,過去五千多年總算是沒白干!」
艾斯卡達爾非常滿意的哼了一聲,對身旁的小老虎說:
「元素獵群的繁榮讓我們面對任何挑戰都遊刃有餘,本座在過去埋下的那些『變化之種』終於開出了絢爛的花。」
「都是您計劃的好!」
蘇爾拉卡稱讚道:
「您就像是最厲害的園丁,知道要在什麼時候種下什麼樣的種子,又為它們挑選最好的培育者,在經歷時間的打磨之後,那些種子便能在您需要的時候破土而出。
我就沒這個腦子。
實際上,亢祖大姐偶爾也會稱讚您簡直是天生幹這個的。
它一直說你是個『生而知之』的妖怪,但也會說,艾澤拉斯有你真是好福氣。」
「你們的誇獎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是星魂寶寶自己爭氣,不然本座有千般本事都用不出來。」
白虎哈哈笑著,嘴上說著謙虛的話,但臉上的得意卻絲毫沒有收斂。
它心中有驕傲滋生,但問題在於白虎覺得自己有資格享受這份驕傲,它知道這一定會在以後面對亞煞極的黑暗之心時給自己帶來大麻煩。
可如果知道某樣東西有害就能控制住自己不去觸碰,那麼這個世界上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悲劇了。
七首巨獸;亞煞極之所以能成為最強古神,就是因為它所駕馭的情緒光譜絕非依靠生物的意志力就能壓制住。
那些負面情緒幾乎與個體的存在時刻共鳴,即便掌握著七煞式,但白虎一樣會憤怒,一樣會憎恨。
既然享受了負面情緒帶來的好處就不能拒絕那些情緒附帶的壞處,即便是白虎老祖也沒資格既要又要,好在它的武僧之道穩步提升,伴隨著武藝突破的還有心境的修行,守誓者的誓言約束也能幫它對抗那些負面情緒的堆砌生效。
最重要的是,艾斯卡達爾同時行走於「過去」和「未來」。
兩條道路上的它肩負著不同的職責而且目標都極為遠大,這足以讓它在每一次抬頭眺望道途終點時都打消心中那些微不足道的驕傲。
就在白虎回到冰霜堡,準備品嘗一下本地冰矮人們釀造的「寒冬之酒」時,卻有個老熟人找上了門。
來自深岩之洲的土靈酋長斬鐵帶著一群和他一樣的矮個子找到了白虎,這傢伙生活在元素疆域,被時間影響的力度很小,他記著艾斯卡達爾,今天是跑來道謝的。
因為白虎上次沉睡時曾提醒阿莎曼前去地心世界完成「暗影鑄身」,暗影女王過去的時候帶著斬鐵酋長和土靈們,正好遇到了多恩島上的土靈密謀反抗那些壓迫他們的泰坦造物,於是斬鐵酋長就在那裡和自己的土靈同胞們一起合作戰鬥。
此時跟著他一起來的就有多恩島上的土靈護持們。
土靈在那裡有一座城市,但因為位於南海的迷霧海域附近,所以並不被物質世界的大部分人知道那個神秘之地。
那裡是土靈在艾澤拉斯最大的城市,在推翻了壓制他們的泰坦造物後,土靈們在那裡建立了名為「多恩諾加爾」的國家。
他們從斬鐵酋長這裡聽說過了白虎的事,所以跑來感謝白虎對於土靈的幫助,如果沒有阿莎曼女士帶著斬鐵酋長過去,恐怕他們的反抗也沒那麼容易取勝。
艾斯卡達爾對於多恩島的土靈們的故事很了解,於是它看著那四名土靈護持,問道:
「泰坦守護者要求你們建造的『心核隧途』完成了多少?」
「大概只有一半多。」
身上長滿了寶石,穿著華美盔甲的土靈護持尊敬的回應道:
「本來的進度已經接近了三分之二,但上古之神引發的天崩地裂破壞了很多隧途通道,我們不得不花數千年的時間重新挖通那裡。
也是在這幾千年裡,原本只是要求我們按時完成工作的泰坦監工們變的越發瘋狂。
他們不計傷亡的要求我們加快進度,讓土靈們傷亡慘重,而且塑造新土靈的『主機』也出現了問題,機語者們請求那些泰坦衛士幫助修復卻被拒絕。
這不就是要讓我們去死嗎?
雙方的矛盾越來越多,在我們的斬鐵兄弟帶著深岩之洲的土靈來支援鬥爭前,我們一直在偷偷破壞工具和那些機器,以此反抗那些殘暴的傢伙。
而再從強大的阿莎曼女士那裡得知我們挖掘的這條心核隧途直達地心,是給泰坦們關押至尊星魂的囚籠提供幫助時,所有的土靈都決定反抗了!」
那土靈護持停了停,似乎是為了表達他們的堅定,更大聲說:
「我們雖然是泰坦塑造出的生靈,但土靈也不是愚忠的蠢貨,泰坦壓迫我們,不把我們當人,我們也不願意再追隨他們。
我們的自我認知已經是艾澤拉斯的土著生命了,所以我們在聽說了奧杜爾的戰爭後就響應了斬鐵兄弟的號召,前來這裡幫忙。
您是星魂之爪,是星魂的代言人,我們卑微的祈求您認可我們的身份。」
這一番話說的很漂亮,但卻瞞不過白虎。
它知道多恩島上的土靈雖然維持著泰坦造物的「純淨」,但他們依然受到了血肉詛咒的影響。
準確的說,這種虛空的干擾並沒有讓他們的岩石之軀血肉化,但卻解開了他們的心智枷鎖,讓他們從忠誠的泰坦造物變成了一群反抗者。
當然,多恩島上的泰坦造物突然發瘋,壓迫土靈們不計傷亡的挖掘心核隧道也是引發戰爭很重要的一環。
至於那些泰坦造物為什麼會發瘋...
呃,這就要問已經魂歸ntr天國的洛肯閣下了,鬼知道那傢伙在神話時代崩塌之時給了多恩島的泰坦造物們什麼命令。
白虎飲了口酒,審視著眼前的土靈護持們還有眼巴巴的看著它的斬鐵酋長,它放下酒杯,說:
「你剛才說,多恩島那邊用於塑造土靈的主機已經損壞了?」
「對呀,那機器是用來創造更多土靈的,我們這些特殊生命的記憶和感情都存放在寶石里,需要主機不斷生成新的土靈之軀才能讓我們在受傷和死亡之後重生。
但主機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一直無法完全被修復,這些年誕生的新土靈已經越來越少了。」
土靈護持嘆了口氣,他知道白虎已經猜出了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於是選擇了坦誠的回應。
他說:
「斬鐵告訴我們,他們的土靈部落里一直流傳著關於『土靈權杖』的傳說,據說那是泰坦製作出的第一位土靈先祖『尤雷爾;石心』的權杖。
那神奇的權杖可以將岩石變成土靈,無需主機加工。
我們也不希望看到多恩島的文明斷絕,所以我們想要在進入奧杜爾後,搜尋土靈之王的權杖以此幫助土靈們延續下去。
我知道我們的種族雖然存在的時間很長,但文明誕生的時間很短,但我們依然希望能長存下去。
您發起了這場狩獵,我們當然要得到您的允許才能達成我們的願望。」
「對的對的,仁慈的猛虎。」
斬鐵酋長也上前乞求道:
「關於土靈權杖的消息還是你告訴我的呢,你之前也承諾過會給我一個尋找聖物的機會,我老爹在臨死前都在念叨先祖的榮光呢,我總不能讓他老人家失望吧。」
「尋找權杖沒問題,本地隱居的土靈也一直在試圖尋找那權杖的碎片,他們掌握著更多關於『瓦蘭納爾;遠古列王之錘』的信息。
我不會阻止你們找回先祖的神器,延續土靈的文明,但我也沒辦法提供更多幫助。」
艾斯卡達爾攤開爪子,說:
「本座的獵群只夠攻入奧杜爾,還要處決上古之神呢,實在抽不出精力,所以你們得自己去找,那聖錘在神話時代崩潰時被擊碎成幾十片,散落於奧杜爾各處,你們估計得花點時間才能找到它。
除非...」
白虎眯起眼睛,目光越過眼前這些它熟悉的土靈,落在了土靈之中一個穿著長兜帽遮擋住軀體的神秘傢伙身上。
艾斯卡達爾之前沒見過他,但那傢伙腰間掛著一把讓白虎非常眼熟的戰錘。
它的鼻子動了動,似乎在分辨那傢伙的氣息。
它說:
「除非你們這一次帶來了『神秘人物』,能夠幫你們在短時間內尋找並重塑那神器,喂!那邊的土靈,你手裡的戰錘是『破懼者』,對吧?
我猜,你叫『莫迪姆斯;安威瑪爾』?」
「不,我不叫那名字,但我或許以後會這麼稱呼我自己。」
那名帶著兜帽的神秘土靈嘆了口氣,上前推開了攔路的土靈們,走到白虎身前,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張和其他土靈其實沒什麼區別的粗獷的臉。
他和其他土靈一樣是岩石之軀,身上也有寶石點綴,卻穿著一身破舊的泰坦造物盔甲,把自己擋的嚴嚴實實,然而這偽裝瞞不過艾斯卡達爾。
它盯著眼前的土靈,說:
「其他人沒有被血肉詛咒感染軀體,但你不一樣,虛空的力量在你體內涌動,你的岩石軀體正在變成血肉,或許一千年後,你會以血肉的姿態重新『誕生』。
但問題在於你不該出現在這裡,安威瑪爾!
你此時應該沉睡在奧達曼地下的密室中,等待時間把你和你的族人們化作『矮人』,在一千五百年後甦醒於這個對你們而言很陌生的世界裡。
是誰喚醒了你?」
它質問著,又狠狠瞪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斬鐵酋長和那四名土靈護持,它嗬斥道:
「你們是怎麼挑的人?都不問問來歷的嗎?你們的獵群里進『鬼』了知不知道?這個莫迪姆斯;安威瑪爾可是當年神話時代崩潰時,跟著提爾逃出奧杜爾的土靈領袖!
他的來歷可比你們大太多了。
你們只是聽說過尤雷爾;石心的傳說,但他親身追隨過那最初的土靈之王!」
「操!」
斬鐵被嚇了一跳,但隨後憤怒的拔出自己的源質鋼手斧,抵在了安威瑪爾脖子上,他咆哮道:
「當初你突然出現,說是要加入我們去解救多恩島的同胞我就覺得你來歷不明,後來因為你戰力強悍才留下了你。
這麼多年了,安威瑪爾,我一直在問你來歷,你總是告訴我你只是個遺忘了過去的普通土靈。
你騙了我們!
你這傢伙,為什麼不說出真實的身份?還有奧達曼...我聽說過那個地方,老爹告訴我那是泰坦們的重要設施。
你來自那裡?」
「我沒騙你,我真的忘記了過去,就像是白虎說的那樣,血肉詛咒在同時影響我的軀體和靈魂。」
莫迪姆斯;安威瑪爾無奈的對怒視著他的土靈同胞們解釋道:
「我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我自己都不能確定我腦海里的那些零散的記憶是不是真的,直到跟你們一起來到奧杜爾附近,我才意識到那些隨著時間不斷流逝的記憶並非我的幻想。
我會幫你們拿到尤雷爾長官的權杖,我知道那東西的碎片散落於何處,尤雷爾在臨死時也告訴過我該怎麼重塑它。
有了那權杖,土靈們自大地中的繁育就不成問題了。
至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時代...」
這孤獨的老土靈這一刻流露出非常無奈的苦笑聲,他對白虎攤開雙臂,說:
「是那些守護巨龍偷偷摸摸進入奧達曼探險時驚動了我,我不想被它們發現就帶著我的盔甲和戰錘逃離了那個沉睡著近萬名土靈的密室並封死了那裡。
我遊蕩在這個不屬於我的時代里,只是想回去奧杜爾再看看。
我真的沒有惡意。」
白虎沉默的盯著他,片刻之後,它揮爪說:
「其他人先出去,本座和他談一談,別擔心,如果他有壞心思...不,他不敢有!」
ps:
土靈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