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
二十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大虞徹底進入了工業時代。
街道上拖拉機不說隨處可見吧,至少每隔幾分鐘就能看見一輛。
只能說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不管做什麼都會很快。
區區二十年的時間。
大虞就走完了老家那邊一百年才走完的路。
如今大虞所有的官道都已經是由水泥打造而成。
各大州府之中也都是水泥路面。
人口更是直接增加了一倍。
遠遠看去。
皇都之中還多了一些鋼筋混凝土結構的房子,窗戶還都是由玻璃做的。
皇宮之中。
姜鸞容顏未變。
依舊身穿大紅色龍袍端坐在龍椅上。
下方的文武百官中,有些已經蒼老了許多,有些面孔卻已經消失不見。
當然,也多了一些新面孔。
姜虞安坐在老母親的右手邊聽政,從五歲開始她每次早朝就都坐在這兒了。
她完美的繼承了母親的顏值和父親的不著調。
雖然看上去一臉乖巧,但那滴溜亂轉的眼睛卻出賣了她。
這會兒指不定心裡在想什麼呢。
「諸位愛卿可還有事要奏?」
沒人說話。
「既無本要奏,那朕宣布一件事。」
「臣等恭聽!」
「朕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坐得夠久,也夠累了,三日後會頒布退位詔書,永寧公主為新君,一月後繼承大統!」
她話說完之後整個大殿陷入了絕對的寂靜之中。
姜虞安也愣在了原地。
良久之後。
大臣們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鬚髮皆白的右相顫顫巍巍的橫跨一步。
「陛下!」
「說!」
「您如今乃陸地神仙之上的存在,多年過去容顏未有絲毫改變,身康體健,為何還要退位?」
「朕說朕累了!」
姜鸞神色未變。
大臣們又竊竊私語了一下。
另一個年紀與右相差不多的人站出來。
「既如此何不讓公主監國?您完全不用退位呀!」
「對對對!娘親!女兒還沒……額……還小呢!現在繼位還是太早了一些!女兒要學的還很多呢!」
姜虞安被這麼一提醒馬上就反應過來。
連忙順著老頭的話往下說。
威嚴的老母親斜著看了她一眼。
「小?朕看你是沒玩夠吧!朕十八歲就繼位了!你五歲就跟在朕身邊學習,該會的都會了!」
當眾被拆穿心中所想。
姜虞安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嘴很硬。
「哪……哪有……女兒……女兒哪兒能跟您比呀?娘親如今風華正茂,壽元足有幾千歲,看起來也和二十出頭的小姑娘一樣,怎麼能退位呢!」
「如今天下安定,哪怕海外諸國也皆以大虞為尊,治理並不困難!」
「不行不行!女兒還是覺得……」
「嗯——?」
姜鸞扭過頭,長長的嗯了一聲。
威脅意味十足。
姜虞安的小嘴一癟。
慫了。
一個金丹九重。
馬上就要渡元嬰天劫的大修士慫了!
不過姜鸞但也沒有那麼專治,她還是心疼女兒的。
「不過左相說的也不無道理,先讓公主監國!非重大決策不必請示朕,待時機成熟再繼承大統!」
「臣等……謹遵聖命!」
她直接拍板。
文武百官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教之後也不會再說什麼陛下不可之類的話了。
一個個乖巧得跟貓咪一樣。
只有姜虞安。
撅著個小嘴一臉不開心。
「退朝!」
「恭送陛下!」×N
母女倆起身。
直接飛到了王府當中。
江言此刻正站在水池邊餵魚,如今他的修為已經來到了恐怖的化神期。
這還是沒怎麼修煉的結果。
一落地。
姜虞安就撲向江言,整個人都掛在他背上。
「爹爹~娘親欺負我~嗚嗚嗚~」
「噗~」
上官雪輕笑一聲扭過頭去。
江言正準備說話呢。
姜鸞黑著臉把她從老父親的身上摘了下來。
「好好說話,多大個人了還往你爹身上撲,女大避父不知道嗎?」
「哦……」
姜虞安嘟著嘴哦了一聲。
江言滿臉笑容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安兒怎麼啦?」
「( ཀ͝ ∧ ཀ͝ )嗚嗚……娘親居然想讓我繼承大統,我才二十一歲,還沒玩夠呢!」
「額……你娘親她十八歲就登基了……」
「我不管!我還小!不想當皇帝!」
江言有些頭大。
「那要不你先監國吧?」
姜虞安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老父親。
眼淚那是說來就來。
「爹爹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很寵我的!」
江言:……
其他事情他都可以寵著。
這事兒……
總不能告訴她,當初就是為了快點讓她繼承皇位才生她的吧?
那還不被開除父籍啊?
「安兒乖哈,都是遲早的事嘛!為父和你娘親成婚這麼多年還沒有好好的出去遊玩過呢,你娘親也操心了二十多年了,讓她多休息一下嘛!」
姜虞安:(◦`~´◦)
「四十多歲正是闖的年紀!」
江言頭上冒出一個問號。
「你跟誰學的?」
「前段時間爹爹對上官爺爺說的呀!七十多歲正是闖的年紀!」
她說的理直氣壯。
然後額頭上就被老父親彈了一下。
「闖什麼闖,你娘親都闖出這麼大一片疆土了,只是讓你幫著管理一下而已。」
姜虞安捂著額頭。
一張小嘴撅得半天高,嘀嘀咕咕的說了三個字。
「臭爹爹!」
幾人一愣。
隨即爆發出一陣笑聲。
江言笑了一會兒後又伸手揉了揉她的腦瓜子。
「你這丫頭,為父這麼多年白疼你啦?」
「哼!那我不想這么小就當皇帝嘛……」
「哈哈哈!如今天下安定,你先試試監國吧,其實沒那麼多事情忙的,為夫和你娘親又不是完全不管了。」
姜虞安嘟嘴。
心裡依舊老大個不願意,但她又拗不過兩個老玩家。
只能苦著小臉點了點頭。
隨即直接就撲進了上官雪的懷裡,狠狠的用了一把洗面奶。
「嗚嗚嗚……雪姨你要女兒不要,我給你當女兒吧,爹爹和娘親都不愛我了,雀姨……誒?對了!雀姨今天怎麼沒來?」
姜虞安哭到一半,發現跟她最聊得來的雀崽不在。
連忙從上官雪懷裡抬起頭來。
「她呀,估計要午時過後吧!」
「那她最近好懶哦!」
姜虞安嘟了嘟嘴。
姜鸞上官雪兩人扭頭看了江言一眼,後者撓了撓頭。
假裝到處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