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們在做什麼呢？」
姜鸞用完早膳出來，看到三個人圍在一起動都不動一下。
只有雀崽手裡的姜虞安在薅她頭髮。
於是好奇的問了一嘴。
幾人抬起頭轉過身。
江言露出笑容。
「剛剛不是說了嗎，為夫在著書呢！」
「這麼快就開始了？」
姜鸞眼睛一亮。
快步走到幾人身邊開始觀察起來。
「這筆……」
第一時間她就發現他手中筆不同尋常。
與日常使用的筆完全不一樣。
江言微微一笑。
正要解釋呢。
寢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上官雪抱著兒子從中走出。
看到這麼多人的第一時間也愣了一下。
「夫君？父親？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呵呵呵，為夫在著書呢。」
「著書？」
上官雪咀嚼了一下這兩個字，同時腳下的速度加快來到幾人身邊。
「這筆……」
與姜鸞一樣。
她也是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筆的不同。
「呵呵……這個嘛，你們都知道為夫毛筆字寫得丑，但著書又只能自己來，所以就隨手整了根好用些的筆來。」
「可以給我看看嗎？」
姜鸞看著他手中那與毛筆差不多，但卻沒有毫毛的鉛筆。
「當然可以。」
江言隨手就將鉛筆遞出，後者接過之後仔細打量了一番。
「娘子試試？」
他將一張宣紙放到旁邊。
姜鸞點點頭之後坐在他旁邊的凳子上。
然後用握毛筆的姿勢開始寫。
嗤一聲。
宣紙直接破了個洞。
江言：……
不得已，他只能站起身來到她身後手把手的教她寫。
「娘子，這個筆應該這樣握。」
姜鸞的學習能力很強。
被他把著寫了幾個字之後就已經可以熟練運用鉛筆了。
「確實不錯！字跡清晰容易辨認，還可以寫得很小，這樣一張紙能寫的字直接多了三倍不止！可以大大節省紙張！」
江言摸了摸下巴。
嘴角的笑意在此刻綻放，他弄這個筆的時候也想到這些了。
這就是心有靈犀啊！
「哈哈哈，既然娘子喜歡，回頭為夫把這種筆的製作方法寫下來。」
「好！」
姜鸞當即點頭。
兩人都老夫老妻了，她本來就想要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客氣。
「夫君這寫的什麼書？」
待兩人說完。
上官雪看著他寫的那些書追問了一下。
江言只能給她也解釋了一遍。
聽完之後直接表示支持。
哈哈，那為夫繼續了，雪兒你該用膳就用膳去吧！」
「嗯！」
……
……
作為金丹大修。
他的速度和耐力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上午的時間就成功寫完一本數學書，之後又將鉛筆的製作方法寫了下來。
一同交給了上官鴻允。
「岳父大人，這本書你讓人拿去拓印吧！」
「行，不過雕版製作有點難度！可能需要個把月。」
「啥？您老打算整頁雕版？」
「不然呢？」
江言：……
他下意識的就覺得不太行。
然後轉念一想。
雕版也不是不行，
這種書以後肯定每年都要印刷一些出來的。
整活字印刷的話……
emmmm有點抽象！
「行吧！」
然而上官鴻允卻敏銳的察覺到他剛才有些欲言又止。
「難道你有更好的方法？」
「那倒沒有，就是剛剛差點想說用活字印刷來著。」
「活字印刷？」
此時正值晌午，姜鸞早就上完早朝處理完朝政回家了。
正跟上官雪還有雀崽坐在一起悠閒品茶呢，一聽這個陌生名詞之後就都看了過來。
「對啊，你們不知道？」
幾人同時搖頭。
並不是很清楚活字印刷這個概念。
「嘖~不應該啊！」
江言有些不理解。
大虞都開始用竹子造紙了，紙張質量和產量都很大。
沒想到居然還沒有印刷術？
「去，什麼應不應該的，夫君快給我們說說！」
「娘子開口，那為夫自然是要解釋一下的，活字印刷就是把每個字都刻成印章，每印章也都一樣大小，按照順序排列之後進行拓印，這樣就不用一直手抄或者每次都製作雕版了。」
「嘶~」×4
院子裡的四個大人倒吸一口涼氣。
甚至都不用想就知道此事可行且利國利民！
上官鴻允摸著鬍子，一臉驚奇的看著他。
「你小子這腦袋到底咋長的？這都能想到？」
江言嘴角抽了抽。
「我還奇怪呢，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幾千年都沒人想到？」
不過回頭想了下又覺得合理。
因為老家那邊也一樣。
東漢蔡倫改良造紙術後，紙張就逐漸開始量產了。
結果直到宋朝才出現活字印刷。
他也只是站在了路人的肩膀上。
沒啥資格說別人。
只能說藝術源於生活，但生活會更離譜……
不過上官鴻允等人卻被他這一句話給整自閉了。
一個個都別過臉去。
不再搭理。
「哼，老夫知道了！走了！」
背過身之後上官鴻允看了看手中的書和鉛筆製作方法。
那是越想越氣，當場就跑路了。
江言：……
「額……呵呵，岳父大人氣性挺大哈。」
說著他還轉過頭去看向姜鸞幾人。
結果只看到了大老婆和二老婆的後腦勺，但雀崽例外。
她沖江言露出笑臉。
「嘻嘻！還是師父最聰明！」
「誒，不講不講！」
再講下去晚上真沒法上床了。
……
……
書這種東西。
自然不可能只整一本。
所以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裡。
江言一鼓作氣把九年義務教育外加高中三年的數理化書籍都寫了出來。
並讓上官鴻允去拓印。
「哎呀~不用寫書的日子是真爽啊！」
寫完最後一本書的第二天。
江言一上午都躺在院子裡乘涼。
「爹爹，飛飛！」
突然，稚嫩且甜蜜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同時他也感受到有人在拉他衣袖。
於是坐起身來露出笑容，把已經學會走路的姜虞安抱到腿上。
「哎喲，我的寶貝閨女！快讓爹爹親一口。」
「不要不要……扎！」
小傢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死死抵住他的臉。
「哈哈哈，就親一口好不好？」
「那……那爹爹刮鬍幾。」
「好好好！」
說著他在下巴上一抹，胡茬就全部被清理乾淨。
「閨女你看，爹刮好了。」
「Mua~飛飛！」
姜虞安笑眯眯的主動香了他一口。
然後立馬催促他帶自己飛。
「好嘞！飛嘍！」
說著他把姜虞安放到脖子上。
然後在王府上面不斷的盤旋著，使得小傢伙不停發出銀鈴般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