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國……大虞有他那個人在,你覺得有機會嗎?」
姬長明提醒了一下。
「一定有的!他是陸地神仙又怎樣!」
說話的是太子。
今年他已經三十多歲了,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
姬長明雖說正值壯年,但總歸有希望不是?
可誰又能想到大離要滅國了?
如果說必死無疑那也還好。
結果現在跑出來一個人,跟他講要一輩子隱姓埋名做個普通人。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陸地神仙能活三百年!而且不只是他,那個人的平妻乃至徒弟如今都是陸地神仙,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什麼……」
蚩良冷笑一聲。
插了句話。
「意味著只要那位願意,他可以批量催生陸地神仙,太子殿下您覺得還有機會嗎?」
聞言太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心態有些崩潰。
「不……」
「陛下還是快些決定吧!多耽擱一會兒就多一分危險!」
姬長明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給朕還有皇后她們易容吧!」
蚩良點點頭。
上前幾步之後伸手捻著盒子中的大胖蟲,逐個放到了姬長明等人的鼻孔當中。
下一刻他從懷裡取出一串鈴鐺就準備開始搖。
一名公主突然出聲。
「等一下!」
「三公主還有何事?」
「這個以後變不回來,能不能幫我變漂亮一點?」
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
蚩良聽完露出溫和的笑容。
「還請諸位放心,微臣保證各位依舊會容貌俊美。」
「那……那來吧……」
大離三公主閉上了眼睛。
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其餘人也陸續閉上眼睛。
隨即蚩良就開始搖動手中的鈴鐺。
包括姬長明在內的所有人只感覺臉上痒痒的,麵皮也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一刻鐘左右。
「好了,各位睜開眼睛吧!」
「鏡子鏡子!」
大離三公主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找鏡子。
蚩良從懷裡摸出一面銅鏡遞過去。
「謝謝!」
三公主接過去之後立馬對準自己的臉。
左捏捏右揉揉的。
「公主可還滿意?」
「還……行……」
「滿意就行,大虞已經兵臨城下,陛下娘娘還有諸位皇子公主儘快出宮去吧,相信以皇室的底蘊,諸位富足一生應該不成問題,微臣這就告退了!」
「等等!」
「皇后娘娘還有事?」
「那蟲子……」
「無礙,易容完微臣已經召回了。」
「既如此……後會有期!」
蚩良站直身子。
朝幾人認真的行了個禮。
「各位保重,後會有期!」
……
……
時間來到未時。
「元帥!弟兄們都吃飽了,什麼時候發起進攻?」
「不急!先等一下!」
「還等?」
「等親王殿下過來,你們有意見?」
提問的副官脖子一縮。
「沒有沒有!等殿下是應該的!」
上官鴻允瞥了他一眼。
鬍子往上翹了一下。
然而此時。
AAA陸地神仙批發江總甚至還沒出發!
「乖乖,叫娘親……娘~親~」
王府內院。
姜鸞還在孜孜不倦的引導姜虞安說話。
江言嘴角抽搐。
「娘子,不用這麼心急吧?」
「你別管!」
「實在不行我叫你一聲得了。」
姜鸞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惡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甚至都懶得搭理他。
上官雪捂著嘴笑了笑。
「夫君你別搗亂啦,小心明天姐姐也不讓你上床。」
江言:(¬д¬。)
「算了,為夫要去邊關了,待會岳父大人就要進攻大離皇都來著,你們去不去?」
聞言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這麼快?不是明天嗎?」
「不知道啊!可能提前了吧。」
「這樣嗎?」
「所以你們去不去呢?」
姜鸞和上官雪對視了一眼。
「夫君你走一趟用不了多少時間,辦事兒也快,我們就不去了!」
「雀雀你呢?」
「我去我去!」
雀崽舉起小手跑到他身邊。
「行!咱們出發!」
話音落下兩人踩上飛劍。
嗖一聲就消失在天際。
……
……
兩刻鐘後。
飛劍緩緩降落在大離皇都外面。
上官鴻允一眼就看到了兩人。
「來了?」
江言點點頭。
「嗯,真今天動手啊?」
「是啊,底下這幫崽子們等不及了,待會兒要是出現什麼扎手的點子你也幫著解決一下??」
「岳父大人放心!」
江言滿口答應。
如果只是怕大離皇室又冒出陸地神仙來,那他就在上官鴻允體內的一道神識就夠用了。
今天來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大離皇室。
因為血脈追蹤術這東西只有他會。
其他人就算學會了,從皇都飛過來的速度也沒他快。
「有你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上官鴻允老臉笑得跟菊花一樣。
調轉馬頭朝向大離皇都的方向,手中長刀一揮。
「擊鼓!進軍!」
「是!」
「嗚~~~」
悠長的號聲響起。
大軍立馬朝著大離皇都前進著。
很快就來到了城門外。
轟轟轟!
不給大離準備的時間。
火炮路上就開始準備了。
一進入射程就點火。
大離皇都的城牆當場就被轟得支離破碎。
江言神識一掃頓時就有些無語。
「岳父大人,先停一下吧!」
「怎麼了?」
「城牆上沒有守軍,只有幾個人在,城門都開著你沒發現嗎?」
「嗯?」
上官鴻允眉頭輕皺。
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選擇相信江言,轉頭就讓吳海去傳令了。
很快。
江言這邊還沒讓人做出動作呢。
大離皇都的城頭上就豎起了一面巨大的白旗。
上官鴻允:……
江言:……
「誒?皇帝也投降了?」
雀崽驚奇的睜大眼睛。
大炎滅國的時候她也在,那時候大炎明明是死戰到底的。
結果現在……
「好沒骨氣哦!」
「哈哈哈!畏懼我大虞的天威,倒是識時務,只是姬長明居然不親自投降,他是看不起老夫嗎!」
上官鴻允一臉囂張。
江言:……
「額……有沒有一種可能,他不在皇都!?」
「不在?這老小子跑了?」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應該是這樣的。」
江言攤了攤手。
反正他的神識沒發現姬長明的身影。
大離皇宮之中也是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