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都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也不委屈嗎?」
「不委屈!殿下心裡有我就夠了!」
「跟小冰子一樣傻。」
江言感嘆了一句。
抱著她的雙手又緊了一些。
蕭卿聞言驚愕的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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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子?虞冰?」
「嗯!」
「沒想到她居然也……」
「額……再加上她你會不開心嗎?」
蕭卿搖了搖頭。
笑靨如花的看著江言。
「她的身世我了解,比我悽慘得多,反正都是見不得光,以後說不定我還能跟她一起互相傾訴一下呢。」
「哈哈哈!」
江言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聲還挺大的。
嚇得她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小……小聲些,要是被人聽到我房間裡傳出男人的笑聲就死定了。」
江言依舊笑的開心。
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蛋。
「放心吧,就算咱們在房間裡放煙花外面都聽不到。」
他江某人好歹也是金丹期的大修士。
不想讓外面的凡人聽到聲音簡直不要太簡單。
「真的?」
「那當然,你沒有發現房間裡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嗎?」
蕭卿聞言一愣。
隨即側耳聽了一下。
事實確實如他所說的一般,原本蕭家之中的喧鬧聲一點也沒了。
「殿下真厲害!」
「咳……稱呼不對哈,你現在應該叫我什麼?」
蕭卿小臉一紅。
眼睛開始躲閃起來。
「就……就叫殿下啊……」
「嗯~~~不老實!」
江言長長的嗯了一聲。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後秋上拍了一下。
「呀!」
瞬間蕭卿的身子就繃直了。
只感覺一股電流划過全身,帶來了一股從未有過的體驗。
有點羞人。
也有點讓她心跳加速。
「殿下……」
啪!
「叫夫君!」
江言認真的糾正。
「嗯……夫……夫君……」
「真乖!那為夫就好好獎勵你一下。」
說著他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雙唇很是霸道的印了上去。
「唔……」
一刻鐘後。
蕭卿完全軟倒在他懷裡,看向他的眼神快要滴出水來。
與之前一樣。
江言一下將她橫抱起來,緩緩的走向那香香的大床。
蕭卿原本放在他胸口的手猛然抓住了領口。
「殿下……」
「嗯?」
「夫……夫君……我有點害怕,待會兒溫柔一些好嗎?」
聞言江言差點把持不住,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後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
「別瞎想!為夫今天沒準備做什麼。」
「啊?那……那……」
「為夫是看你沒有力氣,所以想把你抱到床上休息一下。」
當然……
主要是沒時間。
待會兒他還得回家呢,要是鬧到後半夜才回去指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呢。
雖然大老婆二老婆也有可能睡覺了,但問題是他不敢賭啊。
「這樣啊……」
江言:?
「聽語氣卿卿你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被猜中心中所想。
蕭卿本就已經通紅的臉色變得快要滴血。
對於那種事她確實又期待又緊張,但她絕對不會承認。
「我不是,我妹有,夫君不要瞎說!」
「哈哈哈!」
江言大笑一聲。
伸手捏著她的兩邊臉頰。
「放心,你跑不掉的,只是今天我真得早點回家。」
「知道惹……」
「乖~mua~」
……
……
在蕭卿房間裡待了一會兒。
她很懂事的睡著了。
江言看了眼時間,距離丑時還有兩刻鐘左右。【凌晨12點半】
「嘖~還早還早,趕緊回家!」
用真氣驅散身上的香味之後他又凝出一個水鏡看了看。
確保身上沒殘留什麼證據之後才放心的朝家裡飛去。
落在王府的院子裡之後。
江某人先用神識感應了一下,發現兩個老婆都睡著了。
這才輕手輕腳的走進寢殿。
剛推門進去。
姜鸞就睜開了眼睛。
「唔……夫君……現在什麼時辰了?」
「快丑時了。」
「唔……夫君你不是跟雀兒一起出去的嗎?怎麼丑時就回來了?」
「今天是除夕嘛,當然是要在自己家過夜的,為夫將雀兒送到家以後馬上就回來了,那時候娘子你們睡得正香呢。」
說到這裡他嘴角抽了抽。
特喵的把這茬給忘了,不然怎麼也要把蕭卿吃了再回家!
「這樣嗎……那夫君快躺下吧……」
姜鸞沒察覺他有什麼不對勁,反而還催促他趕緊上床睡覺。
「嗯嗯,這就來。」
江言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巴掌。
真不是東西!
都到家了還想這個!
該打!
然後迅速脫掉外袍躺在她們中間。
剛躺下呢,
姜鸞就抱住他一邊手臂枕了上去。
另一邊的上官雪感受到動靜之後也抱住一隻手枕上他的肩膀。
隨後他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
……
大年初一。
江言三人外加兩個小傢伙全都賴床。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砰砰砰砰砰!
「師父!師父!起床啦!」
消失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傳來,然後是雀崽那清脆的聲音。
她一大早就開了。
一直從辰時等到巳時。
最終等不住了,用神識確認房間裡沒有任何動靜之後。
毫不猶豫的開始叫門。
三大兩小五個人整齊的睜開眼睛。
「哇!!!」×2
趁著大人還在回神。
兩個小傢伙率先哭出聲。
姜鸞和上官雪連忙抱起來哄。
江言則是黑著臉下了床,穿好衣服後走到門口。
這時敲門聲已經停了。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雀崽站在門口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嘻嘻……師父早!」
江言想也沒想就把她拉進了寢殿當中。
然後又砰一聲關上門。
雀崽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待視線再恢復時已經被他給按到了床上。
「叫你打擾為夫睡覺!」
話音落下。
雀崽只感覺一股癢到極致的感覺從肋骨處傳來。
「哈哈哈哈!不要啊師父!我錯了!哈哈哈哈!」
然而她如今只有築基六重。
江言卻已經是金丹二重了,體質還非常牛逼。
結果就是,無論她如何扭動都無法逃脫撓痒痒的懲罰。
眼淚都笑出來。
待他停下時。
雀崽整個人也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姜鸞和上官雪哄好兩個小傢伙之後也輕笑起來。
「該,叫你調皮!」
雀崽欲哭無淚。
「陛下雪姐姐,你們也不幫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