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
蕭卿分析得很有道理。
只要她不做任何過分的事情,那他就不會刻意去疏遠她。
甚至還會因為這份心意對她多關照一些,畢竟蕭卿的顏值也是很在線的。
顏之有理嘛。
「emmmm……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現在已經有了陛下和雪兒,還有了一雙兒女,所以……」
「你不用急著回答!反正我們還能活很長時間。」
蕭卿有些著急的打斷了他,像是怕他說出拒絕的話來。
江言微微一笑。
「我想說的也是這個,我不能馬上回答你,因為我也不能只顧著自己,你也好好想一下。」
「我已經想了很久很清楚了!」
「好吧,那……就先這樣?」
「嗯嗯!如果有一天你決定了,任何時候都可以來找我的,我會一直願意!」
說完蕭卿踮起腳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才輕輕的放開了他,並後退了一步。
江言現在在原地撓了撓頭。
好幾次想要抬腳又放棄。
最終抬起手在她頭頂揉了揉才轉身飛走,他還是有些心疼這個女孩的。
在他離開的瞬間。
蕭卿直接跌坐在地上,眼淚唰一下就不爭氣的流下來。
怎麼擦也擦不乾淨,他的神識也很清楚的捕捉到這一幕。
只感覺心跳都漏了一拍,但還是狠下心沒有回頭去安慰。
因為他知道只要一回頭就再也回不了頭了,這事兒真的必須考慮清楚。
另外……
虞冰那邊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呢。
得再去了解一下。
「這下可真是壞菜了。」
半空中。
江言一臉牙疼的感嘆了一句。
在今天之前他從來就沒設想過蕭卿和虞冰會突然這樣。
好吧……做夢夢到過,但那個不算!
誰能想到她倆能從夢裡追殺出來啊?
額……也不對。
虞冰那邊啥情況還不懂呢。
不能這麼早下定論。
先用神識掃一下她在哪兒再說。
「誒,當值去了嗎,那晚上……個屁!晚上去不得出事兒啊!」
江言神識鎖定虞冰的身影時發現她這會兒正在皇宮之中。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說算了,晚上再去找她。
可轉念一想。
萬一她也誤會了,也來蕭卿那一出,他可不能保證大晚上的自己能把持住。
還得是白天去才行。
於是他在半空中拐了個彎,直直的朝著皇宮飛去。
直接落在了正在帶隊巡邏的虞冰面前。
「殿下!」
她和其餘人一樣行了個禮。
有外人在的時候,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下的。
江言點了點頭。
「我找虞冰有點事。」
虞冰立馬會意。
朝手底下的弟兄們使了個眼色。
「按路線巡視。」
「是!」
待其餘青衣使走後,虞冰有些忐忑的看向他。
「言哥……你有什麼事?」
「跟我來吧。」
說著江言就走在前面。
七拐八拐之後來到了姜鸞尋常處理政務的鳳鳴殿當中。
「坐吧!」
「啊?現在嗎?」
「嗯!」
「不好吧?言哥你別急好不好,我待會兒還要當值,會被人看出來的,晚上再……」
略帶祈求的目光讓他渾身一震,腦殼上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心中更是大呼不妙。
這都不用再過多確認了好吧。
「停停停,我是說讓你坐下說。」
「哦哦!」
虞冰鬧了個大紅臉。
連忙乖巧的坐下。
江言揉著太陽穴嘆了口氣,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
她眨了眨眼睛。
「言哥你怎麼了。」
「沒什麼……今天我傳你功法,你……」
「我知道我知道,言哥你準備好直接過來送納妾文書就行了,我家裡沒有別人,會自己僱人把自己送到王府的。」
說著她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另外……我……我還不習慣叫郎君或者老爺……等以後再改口可以嗎?」
江言的表情有一絲崩裂。
抬頭向天。
不敢睜開眼,一樣是我的錯覺。
怎麼出海一夜之後。
整個大虞就顛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虞冰見他半天不說話還以為他是不滿意,嘗試著呼喚了一聲。
「言哥?」
江言還沒從痛苦中回神。
她深吸一口氣。
鼓足勇氣。
「郎……」
君字還沒出口,江言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誒,不講不講!」
「唔唔!」
被他捂住嘴。
虞冰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隨即他放開手。
嘖了幾下之後一臉崩潰的開口。
「有個問題問你。」
「言哥你說。」
「我明明只是傳給你們修煉的功法,怎麼你和蕭卿都認為我要納你們為妾?」
「啊,還有蕭指揮使的事兒?」
「先不說她,你只說你的想法就行。」
「哦哦,這不是大家公認的嗎?言哥你有辦法讓人快速晉升陸地神仙,但只有你的徒弟和妻子才行。」
說到這裡虞冰突然怔了一下。
臉色都白了一點。
「難道言哥你是想收我們為徒嗎?」
焯!!!
江言現在真的是有一股想要尖叫出聲的的無力感。
但對方明顯沒做錯什麼。
只能強行忍住。
「不是收徒。」
虞冰剛鬆了一口氣他又緊接著開口。
「但也沒打算納妾。」
她的臉色唰一下又白了。
「那……那是做暗地裡的相好嗎?」
江言:焯!!!
崩潰了!我真的要崩潰了!!!
結果不等他說話。
虞冰又深吸一口氣。
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願意!」
噗!
你他喵的是不是被雀雀傳染了啊!
怎麼能聯想到這裡的?
敢不敢正常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