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們也不希望百年之後就只有咱們幾個還在吧?」
江言看向天空。
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
只有一個人的長生是詛咒,幾個人的長生也差不多。
可如果身邊重視之人皆是如此。
那就是永享天倫。
幾人連忙點頭。
「不希望!」
「是啊,所以為夫準備創一套功法來給他們修煉。」
三人眼睛一亮。
「太好了!謝謝夫君!」
「害,說了多少次了,咱們之間不需要謝謝,只需要泄泄!」
姜鸞和上官雪面色古怪。
輕輕的瞪了他一下。
雀崽撓了撓頭。
「誒?那不是一樣嗎?」
兩人連忙將她往身後拉了拉。
「雀兒別問了!」
「哦哦……」
「哈哈哈,那為夫就從今天開始了!」
說著他就朝著寢殿走去。
三人互相看了看。
心中都有些疑惑。
「夫君你要在寢殿閉關?」
「在寢殿隔壁!」
江言選的是他在姜鸞坐月子期間住的那間房,和寢殿就隔開一個門。
「哦哦!那要給你送飯嗎?」
「不用,以為夫如今的修為,不吃飯也沒有任何影響。」
「好吧!夫君加油!」
「放心!」
說完他就毅然決然的踏進了房門。
……
……
七天時間一晃而過。
雀崽一如往常。
早早地就來到了王府當中。
躡手躡腳的摸到寢殿旁邊往裡頭看。
「嘖~這琉璃真礙事!以前的窗戶紙戳個洞就行了!」
玻璃問世一年多以來。
終於是收到了第一條差評,無奈的她只能去扒門縫。
沒辦法。
神識探不進去。
江言在閉關的時候就已經隔絕了探查。
不然一會兒神識掃一下。
很形象進度。
在特意防範下,以她們的修為自然是無法穿透的。
「雀兒快回來,別看啦!」
用完早膳的上官雪從飯堂走出,一眼就看到她撅個屁股在扒門縫。
於是無奈的喊了一聲。
「哦……都七天了,師父真的連門都不出啊。」
她答應了一聲。
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沙發上癱下。
上官雪從嬤嬤手裡接過了兒子和奶瓶開始餵奶。
「現在知道閉關和懶的區別了吧?」
「知道啦,師父以前確實好懶!」
「呵呵呵,這話可別被夫君聽到,不然你又得哭了。」
「誒?那雪姐姐你有沒有被師父欺負哭過?」
上官雪身子一僵。
略顯嘴硬的回了一句。
「沒……沒有。」
然而雀崽卻深信不疑。
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這樣嗎?那可能是我沒吃過苦吧!」
上官雪:……
不敢接話。
根本不敢接話!
先不說其他的條件。
那壞胚的體魄是真變態。
她和高貴的陛下二人聯手都只能被殺得丟盔棄甲,毫無反抗之力。
說起這個……
今天已經是第八天了,好想夫君快點出關哦。
畢竟也不好一直當黃金礦工。
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
下一刻。
一陣讓人窒息的氣息席捲了整個皇都。
正在上朝的姜鸞都感覺到了,瞬間就知道這動靜是誰搞出來的。
整個皇都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自家男人。
隨即她站起身來。
「今日早朝到此為止!王喜!」
站在下首的王喜立馬會意。
上前一步大喊一聲。
「退~朝~」
百官彎腰行禮。
然而卻半天都沒聽到那句平身。
「諸位大人快請起吧,陛下已經走了!」
最終還是王喜膽子大一些抬起頭來,看到她已經抱著女兒離開了才叫眾人起來。
……
……
王府這邊。
上官雪和雀崽在那股氣息爆發的瞬間就站起身來。
對視一眼後身形一閃來到寢殿大門旁邊的門口,滿心期待的等著。
那股氣息出現的快。
收斂得也快。
兩人也沒等多久。
偏房的門吱呀一聲打開,江言面帶笑容從中走出。
「咦?雪兒雀雀,你們怎麼在門口?先不管了,讓為夫抱一下先。」
兩人沒有拒絕。
抱完之後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
「娘子呢?上朝去了嗎?」
「嗯嗯,還沒回來!」
「這樣啊!我們去亭子那邊坐吧!」
兩人對此自然沒有意見。
跟在他身後來到亭子裡坐下。
「夫君你感覺怎麼樣?累不累?餓不餓?餓的話我這就讓墨蓮給你準備飯食。」
一坐下上官雪就給他倒了杯水。
第一時間關心的也不是創造功法有沒有成功,而是他自身的狀況。
因為她相信他。
哪怕這次不成功以後也會成功的。
江言愣了一下,心中頗為感動。
接過水一飲而盡。
然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
「放心吧,為夫不累也不餓。」
「那師父你饞不饞?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
雀崽眨了眨眼睛後追問了一句。
她記得江言說過。
現如今他吃東西純粹是因為口腹之慾。
這樣活的也更像人一些,而不是那餐霞飲露的神仙中人。
江言又愣了一下。
明顯更加開心了一些。
「想吃的東西當然是有的……」
「什麼東西?」
江言沒說話。
目光在她和上官雪之間來回切換,重點停留在雪媚娘上。
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
上官雪輕輕推了他一下。
「大白天的就不正經,晚上再說!」
「嘿嘿嘿,好好好!」
這下雀崽明白過來了。
低下頭不再說話。
臭師父壞死了!
三人突然就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就在這時。
姜鸞抱著閨女從天而降。
「夫君!」
幾人抬眼看去。
只見她面帶笑容的朝幾人走來。
「娘子!可想死為夫了!快讓為夫抱一下!」
「別壓到安兒。」
「當我放心!mua~」
「好啦,待會兒讓你抱個夠,夫君你餓不餓?」
她第一時間關心的也是他自身。
江言的回答也是一樣。
心中卻無比滿足。
這輩子值了!
膩歪了好一會兒之後姜鸞才斟酌著開口。
「夫君……你這次閉關的成果怎麼樣?」
江言:(乛 ✓ 乛)
終於問了!
「嘿嘿嘿……為夫親自出馬,哪有什麼搞不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