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築基期的時候。
從皇都御劍到大離皇都也就用了不到兩個時辰,到安州不到一個時辰。
如今他貴為金丹期大修。
按理來講。
一刻鐘多點也就夢到了。
結果沒想到。
今天居然飛了大半個時辰才到。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很奇怪。
兩人來到安州。
落地之後雀崽踉蹌了一下,被他眼疾手快的扶住。
「雀雀你身子骨不夠硬朗啊,以後要多鍛鍊知道不。」
「知……知道了……」
聞言江某人嘴角狠狠上揚起來。
果然還是小老婆比較好騙。
這句話要是說給姜鸞聽的話,只能得到一個好看的白眼,腰子還得被扭一把。
上官雪則是沒有扭腰子的環節。
只有雀崽。
她會老老實實的回應。
非常可愛!
「哈哈哈!」
導致江言的心情一下就美麗了許多。
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之後一屁股坐在她旁邊。
「在這兒休息會兒吧!」
「嗯!」
腿軟屬於生理現象。
光調息的作用不大,得慢慢恢復。
所以兩人落下的地方並不是軍營里,就是為了專門留時間給小老婆調整狀態的。
很快雀崽就恢復過來。
江言見狀才站起身,慢慢悠悠的朝軍營走去。
軍營並不在安州的縣城內,而是駐紮在野外。
這樣方便大軍開拔。
兩人走了沒幾分鐘就來到了軍營大門口,他們的臉在大虞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軍營門口的守衛恭敬的行了個禮。
並沒有阻攔二人。
「師父我們到底來幹嘛的?」
這時。
雀崽又提起了路上問的問題。
剛才某人使壞。
一路上都沒問出個答案來。
「我剛剛沒說嗎?」
「沒有!就顧著欺負我了!」
她的聲音都拔高了許多。
語氣中充滿了控訴的感覺。
周圍的士兵悄咪咪的往這邊看了一眼。
江言連忙捂住她的嘴。
這丫頭怎麼什麼都往外嚷嚷呢。
「噓!別讓人聽去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雀崽也立馬反應過來。
小臉兒都紅了幾分。
好在沒有人敢盯著看。
「知……知道了……」
「帶你來是準備讓你坐鎮軍中的!」
「啊?我……我可以嗎?」
「當然,你可是陸地神仙!為夫要去萬靈教搞事情,防止他們狗急跳牆,所以需要你在這兒鎮著。」
「這樣啊!」
「對!有沒有信心?」
「有!」
「很好!很有精神!咱們去找岳父大人!」
「嗯!」
雀崽重重點頭。
兩人又走出去十多米。
迎面就撞上了上官鴻允。
對方一見兩人,臉上就迸發出驚喜的神色來。
「哈哈!江小子,雀丫頭,真的是你們!」
跟在他身邊的人齊齊行禮。
江言點了點頭後隨口回了一句。
「那還能有假啊,也沒人敢虛報吧?」
兩人一進軍營就有人去給上官鴻允匯報了,這事兒他們也知道。
所以聽到上官鴻允這麼說並不驚訝。
「今天來幹嘛的?」
「大離的萬靈教在皇都搞了點事,之後還準備在這裡搞一下,那我可不得過來一下。」
「什麼事?嚴重嗎?」
上官鴻允急忙問了一句。
然後不等他回答又自言自語起來。
「不對,有你在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江言:……
厲害!
自問自答這一塊兒。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
「嗯,走一步看一步,具體會做什麼我也不知道,不過為了防止對方狗急跳牆,雀雀會在軍營里坐鎮。」
「行!你做事向來讓人放心,老夫也不問了。」
上官鴻允點點頭。
「呵呵,那您老給雀雀安排個休息的地方,我這就準備出發了」
「行!吳海!」
「末將在!」
跟在他身後半步的吳海拱手行禮。
「林大人請隨末將來。」
「哦!師父我過去了哦!」
「去吧,記得不許用真氣封耳竅,也別睡太死知道嗎?」
「知道啦!」
雀崽應了一聲。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跟著吳海離開。
江言聳了聳肩。
「這丫頭,不交代兩句是真不放心。」
「哈哈哈!」
上官鴻允哈哈大笑。
大家都熟得很。
雀崽心思單純這事兒是有口皆碑的。
誰也無法反駁。
「那我也走了,岳父大人你這邊也注意點。」
「行,去吧!」
江言點點頭。
這次沒有用且慢。
直接來了個肉身橫渡虛空。
……
……
萬靈教總部。
金碧輝煌!
雖說是玩毒和蠱的,但因為是護國教派的原因。
建造的地址非常顯眼。
至少大門那是一點也不陰暗。
光從外觀上看還以為是某個正道魁首的宗門呢。
江言看著那氣派的山門嘴角抽了抽。
「好一個全天能曬到十二個小時太陽的萬靈教。」
吐槽了一句之後他緩緩降落在山門前。
守山弟子是親眼看著他落下的。
同樣也認識他。
「江……江閻王來啦!」
兩個守山弟子驚恐的大喊一聲,然後連滾帶爬的進入了山門之中。
江言:……
原來不只是大炎。
自己在大離的名聲也這麼恐怖的嗎?
居然這麼多人認識?
不過……既然守山弟子跑了,正好不用費事打進去。
笑了笑。
江言一點猶豫也沒有。
抬腳就邁入了山門之中。
一步一步的往最上面的大殿走去。
直到他走到大殿門前的廣場上都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正準備跨進大殿呢。
裡面突然傳來一聲爆喝。
「來者止步!」
踏……踏……踏……
沒錯。
江某人理都沒理。
走進去才緩緩抬起頭。
只見大殿正中心站著幾十號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看著他。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有點像少數民族,手拿蜈蚣權杖。
衣服上也繡滿各種毒蟲的乾瘦中登。
「你說止步就止步,我不要面子的?」
乾瘦中登一陣氣結。
丫的你面子是有了,我們的面子成鞋墊子了。
不過乾瘦中登沒說話。
只是和另外幾十人一起對他怒目而視。
面對幾十人的眼神殺。
江言慢條斯理的走到一張凳子旁邊坐下。
「話不多說,想必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