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
王府中姜從雲和凌棠抱著哭個不停的兩個小傢伙望眼欲穿。
一天時間。
整整一天時間!
這兩個小傢伙有一半的時間都在哭。
上午那會兒還好。
下午除了喝奶以外就一直在哭。
凌棠作為一個有育兒經驗的過來人,很快就明白過來這兩個小傢伙是在賴爹娘了。
可江言等人沒回家,他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突然。
天上出現了幾個小黑點。
姜從雲看到之後整個人都從黑白恢復成了彩色。
「回來了回來了,終於總回來了!」
「唉……」
凌棠也深深地嘆了口氣。
江言幾人還沒落地就聽到兩個小傢伙嗷嗷哭,有過經驗的他立馬就知道兩個小傢伙是想爹媽了。
一落地就連忙湊到兩人身邊。
「辛苦老爺子了!」
說著他伸出雙手。
姜從雲動作機械的把小傢伙交給了他。
從老爺子手中接過閨女。
江言輕輕的哄起來。
事實也正和他想的一樣。
一聽到他的聲音姜虞安就不哭了。
睜開濕漉漉的大眼睛看向聲音的來源。
看清是自家老爹之後她小嘴又是一癟。
「嗚嗚嗚……」
與之前不同。
這次哭的聲音小了很多,但眼淚那是嘩嘩的,同時小傢伙還伸出雙手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
「嘶~」
江言感覺自己的良心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家裡有這麼可愛又粘人的閨女,他居然帶著三個老婆在外面玩了整天。
簡直是太該死了!
「噢!噢!安安寶貝不哭嗷,爹爹這不是回來了嘛,娘親也回來了,你看呀!」
安撫了好一會兒。
小傢伙才停止哭泣,但還在不停的打著哭嗝。
然後江言就把她交給了姜鸞。
轉身湊到上官雪身邊。
這會兒她也剛剛把兒子哄好。
「雪兒把行一給我抱抱。」
「嗯!剛睡著,別弄醒了。」
「知道啦。」
小心翼翼的接過上官行一之後,他伸手戳了戳逆子的臉。
「跟你姐姐一個樣,真粘人!」
「是我們出去太久啦。」
「嘿嘿,說的也是,不過這不正好說明小傢伙跟我們更親嗎?不然怎麼會粘著我們呢。」
上官雪臉上露出笑容,接著她想了想。
提議道。
「是啊,要不下次我們要出去也帶著他們吧?」
「呵呵呵,上次咱們去大炎皇宮不是帶著了嗎,渡劫這種事情比較特殊,會嚇到他們的。」
上官雪一愣。
隨即低下腦袋。
「夫君說的有理,是我欠考慮了。」
「害,沒事哈,下次這種事情咱們可以早點回來嘛。」
說完他在心裡補了一句。
那是不可能的。
親閨女也不能阻止他和老婆們出去玩。
哭就哭吧。
小孩子偶爾哭哭更健康。
上官雪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
到了這個時候。
姜從雲兩人才完全恢復過來。
走到他面前惡聲惡氣的口。
「江小子你們今天到底幹嘛去了?居然要這麼久?」
江言一愣。
老爺子這是鬧情緒了?
那必須忽悠一下!
隨即他立馬嘆了口氣。
「唉~老爺子你有所不知,我今天是渡劫去了。」
「哈?渡劫?啥意思?」
江言眨了眨眼睛。
大概他解釋了一下渡劫是什麼。
姜從雲聽完瞪大了眼睛。
左看右看。
一副你小子莫不是在誆老夫的表情。
沒辦法,他太清楚江言的品行了,後者在他那裡的徵信充電寶都掃不出來。
最後他將詢問目光投向姜鸞。
「是真的!朕和雪兒他們親眼所見。」
「居然是這樣嗎……」
她的話姜從雲還是信的。
確定是真的之後摸著鬍子喃喃自語。
「當然啦,老爺子我跟你說嗷,這渡劫可真真是兇險無比。
不僅要挨三十六道天雷,每一道的威力還比上一道強。
最後一道都有我腰那麼粗,威力甚至是第一道的九倍您老能想像嗎?」
「不……不能……」
姜從雲喉嚨發乾。
當然也沒忘了和姜鸞求證,後者依舊是臉色凝重的點頭。
「這還不止呢,天賦高的天才最後還有個心魔劫,需要將最內心恐懼發生的事情經歷一遍,渡過了日後能更近一步,渡不過就道心崩潰修為盡失,現在回想起來我還一後背冷好呢!」
江言語氣誇張。
說著還一臉後怕的搖了搖頭。
姜從雲再次以目光求證。
姜鸞到這裡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但他確實沒亂說。
只能再次點頭。
「修仙……竟真的兇險至此嗎……」
單單說這一段。
姜從雲都感覺自己的道心不穩了。
「因為修仙是逆天而行啊!」
江言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語氣說不出的感慨。
接著他話鋒一轉。
「所以渡過天劫之後,我不管是身體還是心境都受了影響,必須立馬找個地方調整,這才回來晚了的……」
姜鸞幾人有些震驚的目光頓時就聚集在他身上。
這也能忽悠?
明明渡劫完還不到半刻鐘就活蹦亂跳了,彼時還不到午時。
調整個大頭鬼。
在外面玩了一下午才對。
偏偏這個時候姜從雲又不找姜鸞求證了,甚至有些愧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老夫錯怪你了!」
「害!多大點事兒啊,您不懂很正常嘛!」
江言非常大度的原諒了他。
姜從雲非常滿意的笑出了聲。
「哈哈哈,好,老夫就喜歡你這脾氣!」
「哈哈哈!」
江言也很滿意。
嗯,是對自己忽悠人的水平很滿意。
特別是忽悠老頭。
他是專業的。
一旁的姜鸞和上官雪以手扶額。
沒眼看!
「好了,既然你們回來了,那老夫和阿棠也先回去了。」
「吃個飯再走唄?」
「不用,你剛渡完劫,就不用費心招待我們兩個老頭了,該好生休養才是。」
「行!那老爺子您慢走嗷!」
姜從雲擺了擺手。
然後拉著凌棠的手一起離開了王府。
待兩人的身影消失。
雀崽這才看向他。
「師父師父,我們不是去玩了嗎?哪有調整?」
江言面色一板。
「雀雀你不懂,出去玩正是為了讓心情愉悅,保持心情愉悅是消除心魔劫影響的最好辦法,心病還得心藥醫聽過沒?」
姜鸞和上官雪兩人一把捂住臉。
這壞胚又開始了。
這次怕是連自己都忽悠進去了吧?
然而雀崽卻渾然未覺,皺著小眉毛沉思了一會兒後眼睛大亮。
「誒?好……好像有道理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