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登上《紐約時報》,美國人民瘋狂了!(求訂閱)
第二天,《紐約時報》時尚版頭條一早發出來。
巨大的標題占滿了半個版面,看上去十分震撼。
「紐約之夜:薩克斯重新定義內衣,中國設計師震撼世界」
新聞標題很大,還配了三張圖。
第一張是暗夜玫瑰在T台上的特寫,鑽石在燈光下閃爍如星河;
第二張是森林精靈的模特閉眼感受微風的瞬間;
第三張,也是最大的一張,是熊黛林穿著洛神回眸的側影,月光般的面料和她清澈的眼神構成了完美的畫面。
這三張圖都是現場用高速攝像機拍攝,模特身上的衣服和五官分毫畢現。
而在圖片背後,報導更是這樣寫道:「就在昨晚,布萊恩特公園的白色大帳篷內,超過兩千名嘉賓共同見證了一場時尚革命。
沒錯,我們願意稱之為幾時尚革命。
薩克斯第五大道舉辦她」系列全球首秀,這不僅是一場成功的內衣秀,更是一場關於美、關於女性、關於文化的深度對話。
來自40多個國家的300名模特,用她們的身體語言詮釋了多元之美」的真諦。
這場秀告訴我們:美沒有標準,沒有邊界,每一種膚色、每一種身材、都有權利被看見、被讚美。
毫無疑問,這場秀的格局和思考都超過的維密,到了讓人不得不停下來思考的地步。
我們這個年代,到底需要打扮性感的尤物,還是新時代充滿力量的女性?
而這一場秀,薩克斯給了我們不同的選擇,或許也給我們最正確的答案。
沒錯,這場秀展示了薩克斯強大的設計能力和前瞻的時尚理念。
設計師安娜·沃爾頓的兩件夢幻款暗夜玫瑰」和森林精靈」,分別代表了力量與自然,奢華與純真,完美詮釋了美國精神的多元面向。
但要數正常秀的最高潮,無疑屬於來自中國的設計師許多先生和他的作品洛神」。
當那一件美得不像話的內衣被穿上時,時間仿佛靜止了。
那不是一件衣服,而是許多從星空中取下的月光,是流動的東方詩意。
整件衣服沒有一顆鑽石,也沒有一處奢華裝飾,但是卻美得讓人室息。
正如之後許多先生親口所說的那樣:真正的美,不在於堆砌多少昂貴的材料,而在於是否有靈魂,是否有文化,是否能觸動人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或許,這正是這一場秀最精妙之處,也是我們美國設計師該學習之處。
可以肯定是,從今天開始,在世界時尚版圖上,中國不再是製造,而是創造。
許多,這位來自中國的年輕設計師,已經成為國際時尚界不可或缺的力量。
當然,我們也不能忘記這一點,那就是薩克斯也是英雄,它精心編織出一個唯美的夢,向我們展示了一個更包容、更真實的時尚圖景。
而許多先生,正是薩克斯圖景中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這報導一出,全美轟動,所有人都驚呆了。
《紐約時報》什麼德性別人不知道,但美國人民自己還是清楚的,花這麼大篇幅去讚美一個中國人,這種事可是從未有過!
作為美國最具權威和影響力的全國性日報,《紐約時報》的觀點就像一陣風,瞬間席捲整個美國。
一時間,其他媒體也紛紛跟進,各種標題紛如雨下。
《華盛頓郵報》:「中國設計師征服紐約,洛神成為新時尚符號」
《洛杉磯時報》:「從維密到薩克斯:美國內衣市場的權力轉移!」
《華爾街日報》:「薩克斯股價盤前大漲12%,分析師看好她」系列全球前景!」
《Vogue》:「時尚革命從美國興起,是時候跟歐洲佬說再見了!」
至於CNN,它的時尚頻道更是專門製作了長達一個小時的特別節目。
節目裡,主持人詳細解析整場秀的每一個細節,反覆播放洛神登場的片段,最後無比感慨道:「剛剛,我們可能見證了一個傳奇的誕生。」
同一天,晚上九點,曼哈頓西區一家不錯的餐廳內。
許多和安娜相對而坐。
酒吧很安靜,燈光昏暗,舞台上有個老黑人在彈鋼琴,唱著一首布魯斯老歌。
空氣里有雪茄和威士忌的味道,還有舊木頭和皮革混合的、屬於老紐約的氣息。
安娜今天沒穿西裝,打扮得也挺正式。
她換了一條黑色蕾絲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隱約能看到鎖骨和胸口的曲線。
她的金色長髮散了下來,沒有盤起,而是自然地披在肩上,發梢微卷。
臉上的妝容也很淡,只塗了唇膏,是暗紅色的。
總之,今天的她看起來很不一樣,褪去了女強人的盔甲,露出了屬於女人的柔軟一面。
兩人喝酒聊天,時不時說說笑笑,安娜有些釋懷,許多則從沒在意過。
「許,」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飄,「他們說得對,你真是個天才。」
「不算是。」許多搖頭。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的設計都是站在前人的積累上,我只是個搬運工,用我自己的針線把它們縫合在一起而已。大家追捧的月神,不過是2000多年前一篇文章而已,我哪裡見過什麼洛神啊~」
面對安娜,許多倒也沒什麼可隱瞞的,直說這就是《洛神賦》。
「許,你平時都是這麼設計的麼?」
「大部分時候是,偶爾我也會根據自己的理解設計些小玩意。」
她抬起頭,看著許多的眼睛:「所以我必須承認—許,你是個天才,是個大師。我對時尚的理解,在你面前還是太膚淺了。」
這話說得很艱難。
對於安娜這樣驕傲的女人來說,承認別人比自己強,比讓她在T台上摔一跤還難受。
但是面對此時的許多,這女強人還是服軟了,還特地換上了裙子。
不過許多搖搖頭,笑著對安娜解釋道:「不是這樣,你的理解並不膚淺,我也不是什麼天才,我們的區別不在於深淺,而在於角度。」
「角度?」
「我是男人,欲望強烈的男人,」許多笑著說,「我從男性的角度為女性設計內衣。
我的設計里,有男性對女性的想像、渴望、甚至————欲望。
那種從本能出發的激情,是你作為女性設計師很難完全擁有的。
我可以講這些想像、欲望、情緒之類的東西全部轉化為靈感,但你卻做不到。」
聞言安娜愣住了,要不是許多提醒,她還真沒從這個角度想過這問題。
「所以,」許多總結道,「我們不是誰比誰強,只是看待問題的方式不同,下回設計男士內褲,我肯定比不上你。」
「這.....好像是.....」安娜喝了一口酒,莞爾一笑。
「許,」她說,「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是嗎?」
「嗯。有時候我覺得你像老頭子,說話老氣橫秋的。有時候又覺得你像先知,能看透未來。有時候————」她頓了頓,感慨說道,「有時候又覺得你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身上還有孩子氣。」
許多也笑了:「得,我成全形態了。」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時間已經快到十點。
安娜看了看表,忽然笑著道:「你知道嗎,這半年來,為了準備這場秀,我都沒回過家。一直住在酒店,工作室也搬過去了。」
「聽埃琳娜說過。」
「要去看看嗎?」安娜問,眼神里有些什麼閃爍。
許多看著她,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敏感交錯的光影,「好。」
「那收拾一下,跟我來。」
安娜的工作室在時代廣場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頂層套房。
房間很大,是個套房,但這會已經完全看不出酒店的樣子了。
客廳里擺滿了人體模特,有的穿著完成的作品,有的只掛著半成品。
牆上貼滿了設計草圖,桌上堆滿了面料小樣、色卡、工藝說明。
地上散落著各種時尚雜誌、藝術畫冊,甚至還有幾本中文書安娜最近在研究東方美學。
整個空間雜亂但有序,充滿創造力的氣息。
「亂死了,抱歉。」安娜踢開腳邊的一本雜誌,走到吧檯前,「還要喝嗎?」
「夠了。」許多說。他走到牆邊,看那些設計草圖。
有些是已經面世的作品的初稿,有些是完全沒見過的創意。
安娜的風格很明顯一結構感強,注重線條,色彩運用大膽但克制。
她的草圖都畫得很精細,連針腳怎麼走都標出來了。
她的天賦不能跟她的老師比,但是論工作態度,倒是跟拉格斐學了不少。
「這些都是你這半年畫的?」許多問。
「差不多。」安娜倒了杯水,走過來,「有些是更早的。我有個習慣,想到什麼就畫下來,不管有沒有用。」
「好習慣。」
許多點點頭,繼續往前看,還真在牆角的畫架上發現了一張特別的畫稿。
這裡畫的不是內衣,而是一件禮服,準確地說是晚禮服。
深藍色,露背設計,裙擺上有星空般的刺繡,看上去十分高雅。
「這是————」
「哦,那個啊。」安娜走過來,笑著解釋說,「這是我給今年的MetGala(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慈善晚宴)做的準備。主題是星空與夢想」,我就隨便畫了畫,還沒畫完。」
「真漂亮。」
「真的?」安娜眼睛一亮,「你也覺得可行?」
「當然。」許多仔細看了看,還是指出其中關鍵幾處細節,「這裡刺繡可以更精細一些,腰部的收束可以再調整一下,但整體構思很棒。」
聞言安娜捂嘴一笑,整個人看上去開心極了。
之後她又讓許多看了其他作品,許多都一一點評,兩人討論著時尚與輪迴,歷史與梅毒,還有槍炮和香水鐵鏽之類的東西。
他這才發現,這女人其實很健談,就是比較獨特(另類),跟基德曼是一個類型的人。
很快時間到了午夜,兩人都沒說走,多默契地喝點酒。
窗外是時代廣場的夜景—巨大的霓虹GG牌閃爍不停,車流如織,人潮湧動。
紐約的夜晚永遠不眠,永遠喧囂,一如此刻兩顆跳動的心。
許多覺得喉嚨冒煙,正要說話,但安娜搶先開口:「公司里經常有人討論,大家都說我不喜歡男人。實際上這不正確,我喜歡男人,但只喜歡能征服我的男人。」
說著話,安娜褪下自己的黑色蕾絲裙和高跟鞋,她穿了一套綠色內衣,風格很像她設計的森林精靈。
燈光下,那完美的酮體更是唯美。
許多沒接話,但明顯感覺到空氣躁動起來,溫度都上升了好幾度。
「給你十分鐘,征服我....
,」
「」
第二天早晨,許多在陌生的床上醒來。
這就很頭痛。
記憶一點點鮮活起來,昨晚那一幕幕也越發生動,確實十分狂野。
桌子,人體模特,窗簾,落地窗,連浴缸都裂了縫。
他伸了個懶腰,艱難地起來,這才發現房間裡只有自己。
只有在一旁的床單上,還有幾根金色的長髮,空氣里殘留著白人特殊的腥味和香水.
味,許多不太喜歡。
他側過身,發現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用酒店的信紙寫的,字跡潦草但有力:「許,早上好。
我先去公司了,今天要開一整天的會—一討論量產計劃、全球發售方案、媒體後續跟進,等等。
冰箱裡有牛奶和果汁,有咖啡機,你自己搞定早餐。
昨晚————很美好。謝謝。——安娜」
許多笑了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她就是這樣的風格,直接,利落,不拖泥帶水。
至於昨晚發生的事,不僅是許多,安娜自己都沒覺得有什麼。
在成年人的世界裡,而且還是在紐約這種地方,兩個聊得不錯的年輕人如果不發生點什麼,對方還以為你看不起她。
你情我願,不需要承諾,不需要解釋,甚至不需要太多溫存。
發生了就發生了,享受過就翻篇,沒有人真的在乎。
這就是美國,入鄉隨俗。
隨即許多起身洗了個澡,換上自己的衣服,吃了早飯後直接去薩克斯大樓。
辦公室內,氣氛和昨天完全不同了。
昨天是狂歡後的疲憊,今天是戰鬥前的亢奮。每個人都在忙碌—打電話的,敲鍵盤的,在白板上寫寫畫畫的。
許多走進去時,不少人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敬佩,還有一絲好奇。
「許先生早!」
「早。」
安娜從她的獨立辦公室出來,看到許多,微微點頭:「來了。」
她今天又穿回了西裝—深藍色的,裡面是白色的絲綢襯衫。
頭髮重新盤了起來,妝容精緻,表情專業。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個穿著蕾絲裙、眼神迷離的女人的影子。
兩人打了招呼,然後各自忙碌。
其實許多這邊沒什麼事了,他先跟巴爾韋德打了招呼,然後簽了雪泥和薩克斯的合作協議。
這些協議包括雙方的合作框架,洛神款的授權,最終銷售分成之類的。
根據協議規定,之後【她】系列上市開始,每賣出一件衣服,雪泥都將自動獲得2.4%
的銷售分成,雖然看起來不多,但這還是第一次收到美國人的智慧財產權的錢。
考慮到薩克斯的影響力,最後的銷量應該很客觀,這無疑又是一筆收入。
處理完這些事後,許多又讓李燕定了機票,是時候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