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陸府時,天色已暗。
檐角燈籠在晚風裡微微晃動。
陸景安徑直進了書房。
閉目將今日探聽到的訊息一一復盤。
李家這一次明面上來了四十人。
槍械並沒有帶太多。
統共只有十幾把。
然而在這個亂世,最好搞的就是槍械。
不用去別的地方,林家就有。
四十人當中。
真正明面上的修士一共有兩個。
一個就是陸景安剛剛『見過』的聽修。
另外一個則是那個勞倫斯。
根據陸家得來的消息。
這個勞倫斯。
就是一位掌握了鬥氣的新武武修。
陸景安是真沒想到。
自己才剛剛打聽過新武的情況。
這麼快就能遇到有鬥氣的高手。
除了這兩個明面上的修士之外。
陸景安還發現了另外四個修士。
修士和普通人之間。
最大的不同,就是心跳。
別管是不是武修。
只要成為了修士。
身體素質肯定會大幅度增強。
如果不是武修的話。
外表其實看不出什麼來。
但是心跳卻是會比普通人慢很多。
普通人一分鐘可能要跳七八十次。
修士的話就會慢很多。
甚至如若是大武修的話。
一分鐘可能就只有五六次,
甚至可能更少。
陸景安就是憑藉這個分辨普通人和修士。
至於那四個明面上不顯的修士,
都是什麼類型的修士。
這個就需要後續慢慢的聽了。
反正自己的【因果循聲】比聽修的能力更好用。
至少自己不主動探聽陳煊的時候。
陳煊還是發現不了的。
所以只要小心一點,不主動去探索更多,完全不用擔心被發現。
復盤了一陣。
陸景安召喚了一個手下進來。
然後跟那個手下耳語了幾句。
手下一陣頻頻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書房重新靜下,只有頭頂的電燈散發著溫暖的光亮。
陸景安摩挲著手中那枚溫潤的玉石把件。
忽地低笑一聲,自言自語道:
「鬥氣化馬……我倒還真想親眼瞧瞧。」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
轉眼就是七天過去。
李家來迎娶林清怡的事情。
現在陰山縣的大街小巷都傳開了。
有純粹看熱鬧的,有暗中譏笑的。
也有不少眼睛盯著陸家。
想看看這昔日的地頭蛇究竟如何應對。
讓那些想要看陸家如何應對之人失望的是。
陸家出來應對的只有陸景安。
而陸景安應對的辦法也非常的簡單直接。
看到不順眼的就打。
聽到不順耳的就打。
打完之後,全部丟到林家門口。
這樣簡單粗暴的辦法。
讓那些想要看陸家手腕的人,是真的有些失望。
簡直太粗糙了。
這樣的粗糙。
在他們看來,就是一種無可奈何。
就是完全沒有辦法的泄憤。
一時之間,陸家在陰山縣上層的風評急一落千丈。
風評雖然下來了。
可是另外一個,隱藏在林家後面的幕後黑手,卻是意外的浮現了出來。
錢家!
陰山縣本地家族,掌管的也是陰山縣的錢袋子。
至於錢家為何要站在林家後面,幫助李家一起對付陸家。
邏輯也非常簡單。
陸懷川已經把手伸到他們的地盤了。
錢家管錢的。
可是陰山縣一半的銀錢流動,都跟陸懷川有關係。
錢家怎麼可能容忍。
如今錢家敢跳出來,皆因李景林已公然放話:
李家大少爺將親至陰山,迎接新娘。
這無異於當眾扇了陸家一記耳光。
若不阻攔,陸家裡子面子丟個乾淨。
陸景安這些時日的報復更成笑談。
若攔?
陸家真有那個膽量?
那份實力麼?
要是真的有這個實力。
陸景安也不至於被人當街暗殺了。
正是因為如此。
錢家才敢主動跳出來示好。
外面對陸家,對陸景安的風評是越來越差。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等著看陸家的笑話了。
陸家內部,倒是風平浪靜。
陸景安除了每日打人和每晚外出喝花酒之外。
剩餘的時間,都是在院子裡,跟司徒逸雲和陳鶴慶過招。
看著每日都認真與自己兩人過招,並且日日都在進步的陸景安。
再聯想一下外面那些對陸家和陸景安的風評。
兩人只是感覺脊背一陣的發涼。
【氣血一變已達成,練拳100小時已達成,獲得詞條:拳法大師(紅)】
就在這一日,剛剛跟司徒逸雲交手之後。
陸景安終於達成了獲得紅色詞條的條件。
看著到手的紅色詞條。
陸景安迫不及待的就將這個紅色詞條佩戴上了。
詞條剛剛佩戴完畢。
陸景安就發現自己的通臂拳一下子就突破了。
並且還不是小突破。
而是直接從入門,變成了大成。
感受到這種拳法上的劇烈變化。
陸景安的心中也是難掩欣喜。
不僅僅是拳法的提升。
陸景安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氣血也跟著提升了一大截。
應該就只需要一次藥浴,就能成功的達到氣血二變了。
【姓名:陸景安】
【攻擊:7】
【防禦:7】
【敏捷:5】
【精神:4】
【功法:立地樁(入門)(攻+1+1、防+1+1、精神+1+1)、通臂拳(大成)(攻+8+10)】
【詞條:洞若觀火(綠色)、體魄非凡(綠色)(攻+2、防+2)、拳法大師(紅色)(拳法+10)、因果循聲(白色)、鬼影迷蹤(橙色)(敏捷+3)】
迅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陸景安心中也不由感慨。
「不虧是紅色詞條!」
抬頭看了一眼,懸掛在司徒逸雲頭頂上的【實戰至上】的詞條。
陸景安覺得現在時機是真的成熟了。
憑藉紅色詞條,陸景安的攻擊力,等於一下子增加了15點。
增加了快3倍的攻擊力。
陸景安覺得自己可以把這個詞條拿到手了。
喝了一杯崔結衣調配的藥茶。
等氣血和體力全部恢復。
陸景安打斷了準備起身的陳鶴慶:「陳館長你先稍等一下。」
陳鶴慶不明所以。
陸景安轉頭對司徒逸雲說道:
「司徒館長,我剛剛對拳法有了一些新的體悟。
還請司徒館長指教一下。」
司徒逸雲聽了陸景安的話,欣然答應下來。
經過陳鶴慶的身邊時,還不忘得意的炫耀一下。
意思是在告訴陳鶴慶。
你看,還是我們新武好。
陸少明顯更加傾向我們新武。
對此陳鶴慶雖然咬牙卻也無奈。
這些時日。
陳鶴慶也發現了。
陸景安雖然對自己尊敬。
給自己的銀錢,也不比司徒逸雲少。
但是更多時候還是跟司徒逸雲交手。
這就讓陳鶴慶多少有些難受了。
現在更是直接略過自己,還要繼續跟司徒逸雲交手。
二人重新在院中站定。
夜色初降,檐下燈籠的光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陸景安緩緩拉開拳架,周身氣息隨之一沉。
陸景安就率先開口道:「司徒館長,等下還請不要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