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覺得自己應該生個小氣。
德拉科甚至沒有將金色飛賊帶在他的行李里。
但他帶了護心鱗。
那就只生一點點。
還沒走到車廂,就聽見了德拉科的聲音。
「……如果還要在霍格沃茲上兩年的學,我非得跳天文塔自殺不可。」
啥?
假期就應該偷摸去一趟馬爾福莊園的。
短短几天怎麼把德拉科變成這樣了?之前回信的時候還挺正常的。
「德拉科。」
元清坐在了德拉科旁邊,對面坐著的人眼熟但不認識,元清也不打算理他們,「為什麼不回我的信件?」
還和其他人坐在一起。
元清此刻渾身散發著一股怨婦氣息,坐在對面的布雷斯在考慮要不要先離開,這個沒家族的斯萊特林難整得很。
要是他們兩個鬧起來誤傷自己多不划算。
「都是一些沒有意義的酸話,懶得回你。」
氣氛更加不對勁了,布雷斯悄悄挪動雙腿,準備來個十分不經意的換座位。
注意到布雷斯動作的潘西,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有什麼好怕的,她還直接惹過呢。
元清哦了一聲點點頭,不是被盧修斯攔住就行。
因為元清的加入,打斷了他們原本的談話,又因為他在,一直到天黑列車到站霍格沃茲,他們都沒再說過一句話。
德拉科準備下車,但是被元清拉住了。
車廂里的其他人見狀,下車速度更快了。
人走完,元清引著德拉科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為什麼不帶我送你的金色飛賊?」
「那是我親手做的,你也很喜歡。」
「親手做的?」德拉科重複了一遍,「一個親手做的定位器,我就要帶在身上了?」
元清眉頭微皺,又很快鬆開,右手去攬德拉科的腰,將他帶向自己。
「那你不喜歡,我不問就是了。」
德拉科任由自己靠近元清,手掌底下的肌膚溫潤,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按住了元清的肩膀,禁止再靠近。
抬手拉下了車窗的窗簾。
德拉科猶豫了片刻,低下頭,輕輕吻了元清的鼻尖,「下不為例。」
元清仰頭想要去吻嘴唇,但是被德拉科伸手掐住脖子,「再晚,就趕不上馬車了。」
「走過去也可以的。」
元清收緊手上的力道,但只親到抬起的下巴。
「你沒打申請,我也不想走路去。」德拉科空的手捂住了元清的嘴,親了親自己的手背,「放開我,我們得出去了。」
兩人坐上了最後一架馬車,在夜色中抵達了霍格沃茲。
校門口是弗立維教授點名,再往裡走兩步是費爾奇,在檢查學生攜帶的物品。
周圍還站了一些人,不認……嗯?塞德里克?
塞德里克顯然也看到了元清,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弗立維教授適時解釋道:「他們是傲羅,魔法部派來保護霍格沃茲的。」
元清點點頭,新上任的魔法部部長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希望是個明事理的吧。
要是再來個烏姆里奇這樣的教授,他絕對會逼得新部長從天文塔上跳下去自殺的。
「嗯?那件斗篷你也沒帶?」
費爾奇檢查物品時,元清發現德拉科啥也沒帶,就只有一枚鱗片還掛在他脖子上。
德拉科低聲道:「白色的,我不喜歡。」
說著他從包里掏出了一根權杖,然後被費爾奇懷疑是武器。
「這能是什麼武器,禁林里隨便撿根棍子都是一樣的。」元清決定生個不大不小的氣。
他一股腦將自己的東西都攤在了費爾奇面前,「檢查吧,趁手的也能給你當武器使。」
費爾奇顯然被元清的態度激怒了,但比起他的尖酸惡語,先來到的是權杖敲頭。
德拉科握著杖身,敲完又瞪了一眼費爾奇,收好自己的東西後拎著皮箱就走了。
元清:冷靜了。
到禮堂,又是熟悉的新生分院流程。
和之前不一樣的是分院帽還臨時來了一段激動人心的演講。
鄧布利多也緊隨其後,旁敲側擊地介紹了伏地魔,湯姆·里德爾。
「這學期,我們迎來了一位新教授——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擔任魔藥課一職,而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則會擔任黑魔法防禦課一職。」
是個有趣的職位變動。
黑魔法防禦課一職可不是個好職位,就元清上學這些年,沒有一個教授扛得住一年的任職時間。
除去盧平教授是自己辭職,其餘教授下崗的方式都不怎麼光彩。
斯內普怎麼蹚上了這麼一灘渾水……明明上學期他還能參與鳳凰社成員的救助,鄧布利多不要這張牌了?
元清思考斯內普的職位調動,沒注意到德拉科的異常。
霍格沃茲有鍊金術的選修課程,但誰能教得過勒梅?
元清在宴會結束後,去找了鄧布利多,跟他說明了自己的請求。
他想要在周末的時候,去找勒梅研究鍊金術。
「恐怕不行。」鄧布利多拒絕,「你應該有發現,學校里有很多的傲羅,他們保護著學校,也保護著你們的安全……」
鄧布利多說到安全,看了一眼元清,「或許你並不需要,但霍格沃茲此刻已經布下了防護,你想去勒梅那,我沒有辦法給你開壁爐通道。」
「我不需要,我可以自己過去,自己回來。」元清也沒打算得到鄧布利多同意,自己跑了他又抓不到,只是跟他說一聲。
「為什麼斯內普教授今年擔任了黑魔法防禦課一職?」
元清換了個問題問他。
鄧布利多被元清的回答噎住,而他的問題也不好回答,「斯內普每年都申請調職去黑魔法防禦課,我只是今年同意了申請,因為我邀請到了另一位魔藥課教授,可以頂替他的位置。」
「明明因為你找不到願意來霍格沃茲教學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了。」
元清直言,「那個職位有問題,你絕對知道。」
「斯內普教授是德拉科的教父,我不希望他會出現什麼難以控制的意外,鄧布利多校長,還要辛苦您,平時多照看他一下。」
元清離開後,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看著福克斯,喃喃自語道:「他真的是個很敏銳的人……真是令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