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路還未開啟的前一月,諸天萬域早已沒了往日的平靜。
各大勢力的傳訊玉簡如同雪片般穿梭於星域之間,修士們茶餘飯後討論的,無一不是「誰能在帝路中奪魁」
「誰最有希望踏上大帝之位」。
最終,在無數次爭論與推演後,一份由星落書院牽頭、各大頂級勢力共同認可的「帝位候選天驕榜」,悄然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這份榜單上,只列了五人之名,卻每一個都足以讓諸天萬域的修士心神震動。
排在榜首的,是蒼天霸體秦恆。
百年前,他還是南域礦脈中被追殺的微末修士。
百年後,他已是肉身無雙、令中小勢力聞風喪膽的絕世天驕。
世人皆傳,秦恆的蒼天霸體已修煉至「肉身成聖」的境界,曾在南域一戰中,徒手撕裂聖人王巔峰修士的靈寶防禦。
連蠻荒戰族以肉身見長的泰龍,都曾在公開場合坦言「同階肉身比拼,我不如秦恆」。
他從底層崛起,沒有勢力庇護,每一步都踏在生死邊緣,無數次圍剿不僅沒將他打垮,反而讓他在血與火中淬鍊出遠超常人的狠厲與實戰經驗。
這份從絕境中拼殺出來的實力,讓無數人認定,他是帝位最有力的爭奪者。
緊隨其後的,是先天道體林北。
太初道宗的傳人,天生與道同源,仿佛是天地大道的「寵兒」。
百年間,他無需刻意苦修,只需靜坐感悟,便能輕鬆突破至聖人王后期,更領悟了「先天道則」
與人交手時,他周身道韻流轉,招式看似簡單平淡,卻能引動天地之力加持。
曾在道宗試煉中,僅憑一道凝聚天地道則的「先天道印」,便輕描淡寫破了三位同階天驕的聯手攻擊。
星落書院的長老更是對他不吝讚譽:「林北之資,近十萬年罕見,其道體與天地共鳴,若能在帝路中守住本心不被道則反噬,登臨帝位並非難事。」
第三位,是天魔體墨邪。
魔域百年難遇的奇才,雖身具天魔體、修煉魔功,卻始終堅守本心,從未墮入魔道。
他曾深入魔域最混亂的萬魔窟,以天魔體吞噬作亂的魔頭,淨化魔氣,被魔域修士尊為「天魔聖子」。
他的天魔體不僅能吞噬他人修為轉化為自身精純魔元,更能免疫多數道則攻擊。
百年前曾有一位墮入魔道的准帝分身擾亂魔域,便是被墨邪以天魔體硬抗攻擊,最終斬殺。
有人忌憚他的魔體,認為其修煉之法過於霸道。
也有人認可他的行事,覺得在殘酷的帝路中,這份霸道恰是生存的資本,爭議與實力並存,讓他穩穩占據候選榜第三的位置。
第四位,是虛空體凌源。
隱世家族凌家的傳人,擁有最擅長隱匿與突襲的虛空體。
百年間,他鮮少與人正面交手,行蹤如同鬼魅,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留下傳奇。
曾潛入某頂級勢力的傳承寶庫,盜走鎮壓宗門氣運的至寶,全程未被任何人察覺。
也曾在中小勢力混戰中,悄無聲息穿梭虛空,救下被圍殺的盟友,其虛空神通連准帝都難以捕捉蹤跡。
修士們對他的實力知之甚少,卻沒人敢小覷。
帝路兇險,不僅有正面廝殺,更有無數陷阱與暗算,而凌源的虛空體,恰好能在這份兇險中占據先機。
既能隱匿行蹤規避風險,又能發動出其不意的突襲,誰也不敢斷言,他不會成為帝路中的「黑馬」。
而榜單的最後一位,名字前卻標註著「不知所蹤」四個字。
那是「葬滅」。
沒有逆天體質的標註,沒有現有的勢力支撐,甚至連百年間的蹤跡都成謎,可他依舊被列入了候選榜。
只因他也從末微崛起到失蹤前一路殺出來百年前問道榜一戰,他更是以強大霸道的姿態奪魁,重傷靈族帝子,展現出驚人的戰力。
只因他能在靈族准帝的追殺下隱匿百年,連雲族、星落書院這樣的頂級勢力都尋他不得,足見其手段不凡。
更因星落書院在典籍中專門評價:「葬滅身懷古老經文,能化死氣為生機,其道獨一無二,與尋常修士的修煉之法截然不同,若現身帝路,必是顛覆格局的關鍵人物。」
無數人猜測他早已隕落,也有人堅信他在暗中苦修,等待帝路開啟的時刻。
這份「未知」,讓他成了候選榜中最特殊的存在,也讓更多人對帝路多了一份期待。
當這份榜單傳遍諸天萬域時,帝路開啟的氣息已愈發濃郁。
秦恆看著榜單上自己的名字,握緊了手中的鐵劍,眼中滿是桀驁。
他從不在乎名次,卻要讓所有人知道,帝路之上,他會用拳頭證明自己。
林北在太初道宗山巔靜坐,周身道韻流轉,對榜單名次毫不在意,只一心打磨自身道基,準備迎接帝路中的大道考驗。
墨邪在魔域黑雲中俯瞰眾生,天魔體隱隱共鳴,似已感知到帝路中潛藏的魔意。
凌源則隱於虛空,無人知曉他在謀劃著名什麼,只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虛空波動。
而遠在禁地深處的葬滅,偶然從一位途經的修士口中聽聞榜單之名時,只是淡淡一笑,手中不死氣悄然流轉。
他從不需榜單證明自己,帝路之上,他自會用實力,讓諸天萬域記住「葬滅」二字。
諸天萬域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五位天驕身上。
帝路未開,暗流已洶湧。
所有人都知道,當那道金色光柱徹底鋪開時,這五位最有希望奪帝的天驕,終將在那條殘酷的道路上相遇。
而他們的碰撞,註定會成為這場璀璨大世中,最耀眼也最慘烈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