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格列布說道:「張,我的朋友,現在太晚了,我得回去了,這車我可以借給你一段時間,等你什麼時候回國了,就讓酒店給我打個電話,有人會開回去的。」
「好的,感謝你的慷慨,格列布上校。」
「不用感謝,每天你付我租車費就行?」
公車私用,你還出租,俄螺絲的軍官都已經窮到這地步了嗎?
張狂深呼吸一口,拿出十幾張美元,拍在了格列布的手上:「除了租車費外,請幫我給你女兒買件禮物,就說請她幫忙介紹一下她的好朋友,嗯…要漂亮的女孩。」
「噢~你真是個有想法的男孩,我會和她說的,祝你在莫絲科玩的開心,再見!」
「也祝你今晚有個好夢,再見。」
張狂看著他們開車離開,點上一根煙:「哎~一個那麼強大的國家,混到這地步,真是難以想像。」
回到房間,白爾儒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一堆人正在商量著什麼事。
「岳父,我回來了!」張狂進門和白爾儒打了一聲招呼,來到酒櫃,拿起一瓶伏特加,倒了一杯。
「你回來了,怎麼樣了!」
「都搞定了!他們的搶手也撤了!」張狂都不用想,金條已經被那個將軍派來的人取走了,也不在多問,都是小錢,現在自己富的流油。
白爾儒他們商量的事情,就是招募各種工程師,購買車床流水線之類的事情,這事張狂雖然是提意人,不過不懂,也就聽聽而已。
直到深夜,白爾儒才和幾個人開完會,做老闆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輕鬆,尤其是這個人才缺乏的年代,那中專生都是寶貝。
在眾人離開後,白爾儒這才來到窗邊的張狂身旁,掏出一根雪茄遞了過去。:「貨怎麼樣。」
「挺好,我這事你就別管了,對了,黃金哪來的?」
「找朋友臨時換的唄,民間80塊一克的黃金,要不是有點關係,一時半會誰弄的到這個啊!」
張狂真想說真坑人,國內銀行收,才收40塊呢。:「沒事,現在俄螺絲的高層只收黃金和美刀,如果這段時間你要用,我去搞,對了,岳父,小荷快開學了吧!」
白爾儒也沒有抓著你從哪搞黃金的問題。:「你是小荷的男人,你連她什麼時候開學都不知道,你還有臉了!」
「這說的,我連我自己的生日都不記得,男人嘛,哪有面面俱到的!對了,我記得您的朋友里,有個叫陳阿姨的,是專門做旗袍的吧!」
「嗯,怎麼了?」
「沒事,就是最近得了幾批浮光綢緞料子,我想給小荷設計一款民國風的旗袍。」
「你還懂設計這個?」
當然不懂,但我懂岳綺羅啊?早就想試試了,一直沒機會而已。
白爾儒相信張狂對於招收俄螺絲科技人才這個建議是沒錯的。
張狂陪著白爾儒聊了一會,就各自回房休息,張狂也是勞碌命,鎖了房門,就立馬竄進了民國。
民國。
現在已經是12的農曆寒冬,陽曆已經是13年了,春節馬上就要到來。
張家的下人都發了一件,綠色的大衣棉襖,其實也沒必要,地處嶺南並沒有那麼冷。
青青穿著旗袍,對了,這個很多人都以為旗袍是夏天穿的,其實不然。
其實旗袍也是有冬款的,只是現代見的少,青青的旗袍里,縫的是老虎皮,外出的話加上一件厚披風,就足以抵禦北方的寒冷。
不過任家鎮可是地處廣北,雖然有些冷意,但並不冷,穿上虎皮旗袍,就能熱的出汗。
張狂之所以讓她這麼穿,其實就是想看看,青青穿上後是什麼樣。
青青其實不太喜歡旗袍裝,好看歸好看,可太束縛人了。
「夫君,你回來啦!」
張狂露出微笑,順手把青青摟在懷裡:「嗯!今天感覺怎麼樣。」
「哎喲,夫君,我這才第二個月,還沒顯呢,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對了,去貴川兩洲考察的張丁建他們剛剛回來了,你要不要去見見。」
「嗯~!」張狂之所以讓幾個義子,去川貴,其實是去找根據地的,最後想想還是貴洲比較妥當。
雖然也有極少數縣城被鬼子攻擊過,但最多就沒有超過十天就被湯部給打了出去。
具體的,張狂也沒有查,但貴洲那裡也絕對是個風水寶地,山多易隱藏。
畢節有一個洞,被後人稱為第一仙俠洞天,那就是織金洞,發現於80年,被世界教科文組織認定為世界地質公園,人類瑰寶。
裡面美的不像話,如果對小說中神秘的地下世界沒有直觀的認知,那麼去一趟織金洞,就能想像出地下世界,該是什麼樣的壯觀摸樣了。
如果說要選一個符合修行宗門的基地,那麼除了72洞天福地外,九寨溝和織金洞,這兩個美麗的地方,必然就是現在的首選之地。
織金洞的西南方,溜盤水,還有個烏蒙大草原,可以當成牛羊的牧場,亦或者外門軍營。
張狂覺得,太平道這個概念既然已經拋出,不如就搞一個宗門出來,以織金洞為核心,以附近幾個縣市為輻射區,進行管控和資助,把那裡當成一個未來支援抗戰的後勤基地。
反正現在到處亂糟糟的,那附近不是土匪就是軍閥,殺一圈後,占塊地盤穩紮穩打學張道陵護佑一方也不錯,張角那個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太激進了。
「義父!」
來到前院,張丁建幾個還在那吃飯喝酒,和幾個兄弟訴說著一路艱辛。
這回家好好吃一頓是必然的,要不然就沒歸屬感不是,中間的排骨燉鍋,還是他們的義母青青做的,給與了他們滿滿的母愛。
「嗯,別站著了,都坐吧!」張狂來到飯桌,揮了揮手,讓他們坐下,拿起一瓶汾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像個爹似的開口說道。:「一路上都還太平吧!」
「托義父鴻福,我們一路破衣爛衫,佯裝乞丐潛行,又有林道長的法器護身,倒也沒遇見過什麼大的波瀾,不過也就一些小毛賊想殺了我們吃肉罷了,被我們幾刀就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