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她剛剛聽到我們的談話了,要不……噶!」
張甲第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看的張狂很滿意,小小年紀就是好培養,宛如一張白紙,可以隨意書寫。
最近讓他們拉那些癮君子乞丐流民當搶靶,看來效果很好,一個個都跟屠夫似的,眼裡充滿了殺氣。
「你神經病啊,長那麼漂亮,殺了多可惜,再說了,他們家一個月可是給我們賺來上千個大洋呢,是我們的財神爺,你們可別胡來,如果賣不出去貨,你們吃什么喝什麼,自己去光洲擺地攤嗎?。」
張狂還真沒胡說,現在任家可是三天兩頭的就進一批貨出去,幾乎就是張家最大的銷售商。
有了張家的現代貨,他們家好像能壓住他爹帶來的壞風水似的,居然讓任發這賊廝,把一潭死水的任家盤活了都。
當然,張狂也是不想沒了這條銷路,要不然自己還真虧大發了,發財可靠他們這些經銷商呢,總不能自己浪費泡妞時間去開闢銷售渠道吧。
「甲第,你去把董老師叫過來,我有事找他。」
「好的,義父!」
董大寶,來的挺快,看著張狂癱坐在客廳太師椅上,趕緊走進來說道。:「老爺,您找我啊!」
「嗯,讓你把附近三個縣的縣長,警長職位給買了,你辦了沒有啊。」
「老爺,這個事,我早就辦了,這錢都給了,只是現在上面自己都亂的一塌糊塗,沒處辦啊,我聽說任發他也在搞這事呢。」
「嗯……在這亂世,誰都怕自己保不住財產,哎~上面現在正爭權奪利呢,今天上面的頭不一定是明天的頭,這任家鎮小小的地方,咱們想招人打土匪都招不到。」
「老爺,要不我們把您的義子們分成三組……」
這個意見,張狂當場就拒絕了:「糊塗,沒了他們保護,萬一別人偷偷摸摸打過來怎麼辦,我這房後、地下這麼多物資,被搶了怎麼辦。不管了,招人吧,招來的人,就讓他們在外圍,當我張家的保安隊,先把隊伍拉起來再說。」
「那……我們招多少人啊?」
「就先招一百個吧,讓甲第他們練練手,先把軍姿、軍容、軍紀練出來,抽大煙的不要,流里流氣的混子不要,要聽話的良家老實人,這種人好忽悠,好訓練,只要見幾次血,那就是好兵。」
「行,我這就去辦!」
張狂看著董大寶出去,這才回頭進了後院。
哪裡知道,坐在院子裡拿著一本水滸傳裝模做樣的青青,卻是意有所指的問道:「夫君,聽說你剛剛調戲任家小姐了!」
「額……我家水蜜桃,這是吃醋了!」張狂看著醋意的青青,嘴上調笑。
心裡卻是在大罵打小報告的傢伙,本老爺調戲個少女,你這都告訴青青,這不是給本老爺添堵嗎?
「沒有,沒有,妾身怎麼敢呢,不過老爺,她任家家大業大,老爺您這想娶她進門做小,恐怕不可能吧……」
張狂嘴角上揚,青青這是怕自己給她找來一個對手跟她搶正牌大娘子的身份啊。
不過,裝傻充愣,表忠心,張狂覺得自己還是有兩手的,趕緊湊過去說道:「夫人,莫要為此憂心,吃醋就說吃醋唄!為夫喜歡你吃醋的摸樣,那不就代表你深愛為夫嗎?至於調戲任婷婷,其實我那就是嘴賤,口花花而已,天下又有哪位小娘子能比的上我家青青這麼可人,你說是不是,我那也就是最近壓力大,緩解一下,夫人可別生氣啊!」
「哼,我生什麼氣,有本事的男人誰沒個三妻四妾的,夫君這麼有本事,可就只寵我一個,現在外面都在傳我是個妒婦呢?」
瞧!
這就是時代不同,社會風氣思想的不同,穿越好像也挺好是不是。
男人不搞三妻四妾,家裡的大夫人還要被人罵善妒,仿佛全是大老婆的錯一般。
「來睇,你先退下吧,早點休息,我和夫人有話說。」張狂對著旁邊吃瓜的女使說了一聲。
張狂對青青,那是無話不談,除了系統,基本都會說。
這個年代的老婆,可不是無情無義的小仙女,那真是把自己的男人當成了天,從一而終,全心全意,所以張狂也沒有什麼顧忌。
旁邊伺候的來睇知道,接下來的話,是老爺和夫人的悄悄話,不該她聽八卦,趕緊行禮道:「是,奴婢告退!」
看著來睇關門離開,青青這才靠在張狂的胸口,緩緩問道。「夫君,你是被這批洋槍的主人發現了嗎?」
張狂把青青抱在大腿上,小聲說道。:「人家確實是懷疑上了我,不過也只是懷疑,現在在異國他鄉,被他們給扣在了酒店裡。」
「夫君,他們會在沒證據的情況下殺人嗎?」
「不知道,不過一般情況下不會,我又不是偷渡去的,我背後也有駐他們家的大使好吧,他們現在正是國內混亂的時候,擅自開槍殺我,容易引起國際事件,那帶來的後果可不是他們想看到的,畢竟他們做的事,也不是什麼光彩的生意,他們也怕被調查啊。」
就算是和他們的流氓打架,被打死了,那大使館也是會站出來強烈要求嚴懲兇手的,要不然豈不是顯得他們太無能了。
當然,張狂可沒有認為情況會糟糕到那個地步。
因為這事,壓根就沒有證據,平白無故的爆發激烈槍戰,只會把事情推向雙方都不可控的一面。
回了90年代的酒店後。
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張狂打了一個哈欠,剛吃了一塊牛排,躺床上準備睡覺呢,就聽見外面咣咣咣的急促敲門聲。
張狂皺著眉頭,頂著黑眼圈,打開門,不喜道:「大山,什麼事啊,這麼急?」
大山看著張狂這副摸樣,也知道張狂可能熬夜了,不好意思說道:「老闆,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在睡覺。」
「別磨磨唧唧的,快說怎麼回事。」
「噢~是大老闆,他下午就到了,我們要去接他嗎?」
「廢話,那是我岳父,是我漂亮老婆的爸爸,當然要去接啊,你待會和格列布上校說一聲,我們下午要去火車站接人,借他們的車用一下。」
打歸打,鬧歸鬧,可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其實大家和他們混的挺熟,有著一個翻譯在,大家玩的還挺開。
畢竟俄人,思想開放,玩起來沒什麼邊界感,音樂一響酒一開,就能扭起屁股,嗨的不行。